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可怜皇子被养成记》40-50(第14/15页)
隆的部下,又怎么可能落一个好下场。
这话都不用江敛说,沈无霁自己便想到了。
沈无霁眉头紧皱:“那太尉呢?当初被革职的都是西关诸将,太尉当时是原郡的将领,并未参与西关一战吧。”
“没有。”江敛摇摇头,意味深长道,“但西关众将被革职,大齐再来犯的时候谁能顶起?自是章望宇。他在海隆被下狱时与西关众将划清边界,向皇帝投诚,在周边部落来犯时立下重重战功,一路升官拜相至太尉。可以说现在京城朝堂上站着的武官,都是那几年自通、玄两州所升。”
通州、玄州毗邻大齐,战功累累。
而毗邻南皇的几个州,因南皇当年兵马疲弱,少了立战功的机会,也逃过了西关大清洗一劫。
只是从此后,他们再无升官加职的机会,沈周如也不会再放任边关出现如海隆般战功赫赫的兵马大元帅。
平心而论,就算沈无霁是天沈皇室的人,他也想支持当时的海隆起兵造反。
沈无霁打心底替海隆和祁森等人不值。
江敛唤回他的思绪:“好了,接下来该助余杨拿功绩了。“
乌兴旺是剿匪有功,余杨就要铤而走险做清匪政绩。
那些截粮的匪只是被抓了,背后的势力还没披露呢,今夜京城中某些人注定睡不着觉,包括且不限于太子、二皇子、五皇子。
文武百官是被一个莫名其妙乌兴旺领将圣旨给砸蒙了,而太子等人则是被佰源县领旨清除借粮匪兵势力这道圣旨给弄得兵荒马乱。
以前的二皇子,现在的晋王沈无忧惶惶不安地抓着自己的伴读,“我们的人回来没?”
成如林努力维持冷静,用力点头:“回来了回来了,本来就不是我们劫到的粮,只是死几个人,不会暴露的。”
“那就好。”沈无忧急出了一身冷汗,末了骂道,“这个佰源县令真是猪油蒙了心,傻子才掺和剿匪的事情,他倒好,顶着功就要上。”
成如林安抚道:“边关的那些县令想要升官可不容易,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功绩他们肯定死抓着不放手,都是群不成器的,殿下不必忧心。”
沈无忧深呼吸几次,冷静下来道:“留几个人,留下来栽赃我那位好大哥,就算他没动手也给我把事儿丢到他身上去。”
成如林勾起唇:“殿下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死的还是国公那几家的人,他不从您的意思,就让他的人去死好了。”
沈无忧拿手指点点他,畅快笑道:“还是你最知我心意。”
东宫,太子寝宫。
沈无非安静地听完属下汇报,末了抬头,疑惑道:“你是说,那些人手像是互不相识?”
下属点头,谨慎分析道:“属下是这样认为的,抢粮的时候,明显是两方人马。”
“两方啊……”
沈无非静静地望着厅中无人处,良久后道:“去查查各公侯家的人,尤其是柳国公的。”
下属一怔,小心地问道:“主子是说,柳国公和晋王不合?”
沈无非扬起浅浅的笑容:“是啊,上一次顶罪的大多是柳国公的人,柳国公不肯帮我弟弟做些蠢事,我那弟弟估摸着就记恨上人了。”
下属扯了扯唇角,想笑又不敢笑。
就这种自断臂膀的人有什么资格和他们太子做对手?
沈无非又想了想,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恼。
他喃喃自语道:“不过他这样可就把柳国公推到了五弟弟边上去了,咱们又要多了个对手。”
下属不敢接话,只听得片刻后,沈无非开口,声音带着关切:“去吧,这次应当是柳国公和晋王的两方势力,若他们互不相识,你便带人去添把火。让大家注意小心行事,保命为上。”
闻言,下属心中一暖,连忙单膝跪地道:“属下遵令!”
望着下属快步离开,沈无非依旧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视线顶着空中某处光线缓缓游离。
他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怎么忽然冒出来一个乌兴旺?莫不是和海隆有关系?
那海隆,又会是谁的人?
父皇?
沈无非缓缓收回视线,自己都觉得好笑地笑了声。
任海隆帮谁,都不会帮父皇。
那么就是太尉和海隆的计算?
他们在算计什么?父皇会同意海隆的算计?
还有谁,还有谁能掺和进这些事情来?
他们想做什么?
……
沈无非安安静静地坐着,任思绪四散衍生。
等太阳逐渐西落,外边下人奴仆高高低低的议论声渐起,延长的光一点一点将他包裹住,沈无非才站起身,负起踱步,慢慢走出主厅。
突然在厅边走廊见到太子,在外伺候的下人被吓了一跳,连忙下跪行礼。
沈无非温和的颔首,然后往前走去。
下人们心惊胆颤对视一眼,等目送沈无非转到另一边走廊,才惊恐地互相问道:“殿下什么时候进的主厅?你们看到了吗?”
“没啊,我还以为厅内没人啊!”
“天,还好我们没说什么大不敬的话,太子慈悲心怀,没追究我们偷懒的错。”
“……”
众人惊慌失措地互相安抚几句,连忙散开,不敢在主厅继续逗留。
夺嫡之争到此时,只有太子和晋王两人是处于明面,其余所有人都是那平静海面下的暗涌,让沈无非和沈无忧不得不防。
柳国公只是其中一股暗涌。
他在暗处观察了几天后,再一次感慨沈无非的冷静,索性反手一挥,将这次劫粮的罪扣在了沈无忧身上。
偷溜出宫的五皇子紧张地坐在堂下。
一件件消息传回,他时不时便不安地看一眼自己的外舅公。
柳国公从满桌子的文书中抬头望他,淡道:“殿下,你心里想什么全挂在脸上了。”
五皇子咽了下口水,低声道:“舅公,能不能、能不能不掺和这些——”
“不能。”
柳国公不容置喙地打断,神色锐利冷硬,“你母亲刚被皇贵妃立了规矩,你还能忍?”
想到又是要跪伺又是被罚佛堂抄规矩的母妃,五皇子眸光黯淡了下来,低头望着被自己揉出褶皱的裤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柳国公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现在他尚且能拿你哥哥姐姐做筏,等日后他上位了,你不想活,这偌大的国公府还想活下去!日后别让我再从你这嘴里听到什么不该说的丧气话。”
五皇子喏喏点头,低低地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很迷茫。
生辰前,母亲勒令他不能争、不能抢,终生都要如此默默无为,不问朝政。
生辰之后,母亲忽然和皇贵妃娘娘翻脸,宫里三番两次都是皇贵妃派来立规矩的人,他也被多次偷送出宫,到舅公手下学习。
可是、可是为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要怎么才能追上文武双全的太子哥哥,要怎么才能和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晋王二皇兄争?
五皇子呆呆地望着地上的地板纹路,只觉得脑袋很晕,嗡嗡的。
时间紧急,柳国公也顾不得五皇子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压力。
他手把手地带五皇子,只盼这位向来挣不得抢不得的外孙能快速成长起来,有个一星半点的狠辣手段去对抗晋王。
比如现在,如何在有限的时间中尽量给晋王扣屎篓子。
柳国公走到发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