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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见观音》30-40(第2/16页)
难皱眉:“可这样,我平白得了你一把刀?你也让我很难办啊小菩萨。”
宣榕想了想:“不算平白无故吧,你这一路也帮了我许多。”
耶律尧气定神闲道:“这不一样。为了救命作敲门砖的,自然尽职尽责。”
宣榕:“……”
她迟疑道:“那不如……你把之前那把直刀给我?”
之后归途中,她还想过,耶律尧在陇西送刀,八成就是方便后面讨回“藏月”。可惜当时没反应过来,直愣愣拒绝了。现在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处理方法。
果然,耶律尧略一思索,像是勉强同意:“好啊。你跟我来,我这就去拿给你。”
但抬脚的步伐却迅速,像是生怕她反悔了似的。
宣榕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似步入了圈套。
但没等她细想明白,就被带着走到主室门外,耶律尧绕过屏风进入室内,道了一句:“稍等,昨日刚被拆了,我组装一下。”
宣榕很有礼节地在外守着。
不远处,三花猫不知怎么,从阿望脑袋上滚了下来,被阿望一爪子按住,又张开大嘴包住三花猫的头。
宣榕大惊,那声“阿望”还没喊出,阿望就又慢吞吞吐出那颗完好无损,但湿漉漉的猫脑袋,翻来覆去地舔来舔去——成功被暴躁起来的三花猫,给挠了无数爪子。
宣榕:“…………”
她无奈失笑,淡黄裙摆纱织华丽,落叶间的婆娑光影,给她镀上层釉质。就在宣榕看两兽嬉笑打闹看得出神时,另一道月白身影自正门而入,身后还跟了三位随侍。
那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
说是少年,其实也已介乎青年少年之间,身量颇高,修长雍容,迈出的每一步几乎等大,步速极快,但又不显急促。
腰间佩皇家玉环,发间束紫玉金冠,身着月白绣四爪金蟒皇子服,五官端正俊朗,带着生来上位者的从容睥睨,未语先笑:
“姐你真的在这啊?我听说你回来了,去公主府找你,你不在,又听说你带回了客人,便猜你或许来会客了,直接来这边找你了。”
宣榕同样一年未曾见他,先讶后喜:“阿旻。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事吗?”
“有倒是有一事,想请帮忙。不过,见表姐才是天大的头等事!”谢旻笑得眉眼弯弯,“事情待会说,走,先去喝杯茶聊会儿?”
谢旻身后三个随侍,皆是纷纷见礼。
宣榕转向他们,颔首以回,说道:“好啊。不过我在等个东西,你等我片刻。”
谢旻自然应是,走到宣榕身边:“咦姐,我终于比你稍微高一点……”
这时,他忽然看到旁边室内,绣竹屏风后,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很明显是个男子,比他甚至还要高出一个头,模糊的光影勾勒出那人宽肩窄腰的轮廓。
那人正顿了脚步,摩挲手中物什,似是在犹豫是否要露面。
在某一瞬,谢旻竟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笑眼微眯,狐疑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到底遇见哪位友人了?可方便出来与孤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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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榕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屏风。又看了眼谢旻。
阿旻聪慧矜傲, 在同辈中做什么都要压人一筹。这么多年,唯独耶律算是意外。
所以,当年他们二人互看不惯, 很正常。能不见面,最好。
见耶律尧脚步微顿, 似是没有出面的打算, 宣榕松了口气, 道:“江湖中人, 身上杀气重,之后要与鬼谷会面——阿旻,你是乘马车出来的吗?先去车上等我?”
她未直接拒绝, 但口吻回护。
谢旻更奇了,瞥了眼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的容松, 若有所思地笑道:“好啊。不过今儿人多, 路上堵, 我们先早点走吧,承吉。”
谢旻身后一个随侍颔首道:“殿下。”
谢旻笑眯眯道:“你在这守着, 拿到表姐要的东西,待会送去公主府就是。”
说着,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道:“榕姐姐, 走吗?”
宣榕无奈地看他:“你啊。”
到底是迈了步子:“走吧,阿松在这守着就行, 承吉在天机部任职吧?我正好有点事要问你, 你也跟我们来。”
谢旻眼中闪过疑惑。
不让当面碰上, 也不让查探身份的么?
不过几番对话下来,宣榕算是撂明态度, 谢旻自然不会惹她不快:“姐你若想问天机部事务,我待会再叫点人来。对了,那只狼也是你这次捡回来的吗?脾气还挺好的啊,借我养几天?”
顺着太子目光所向,阿望和三花猫玩得“不亦乐乎”——三花单方面挥爪,阿望单方面挨揍。短短半刻钟,左腿被薅了不少毛。
宣榕:“……”
宣榕道:“不是,是客……”
一句“客人”还未说完,身后,传来几声微不可查地脚步声,耶律尧声线低沉,压着浓重的不愉:“你当然可以带回东宫养几日,只要你不怕被咬死。”
谢旻脚步一顿,缓缓侧头转身。
不知何时,耶律尧已绕过屏风,抱臂靠门,神情淡淡,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和谢旻迎面对视,他轻笑一声,没什么正经,亦毫无恭敬地道了一声:“好久不见,太子殿下。”
在某一瞬,宣榕看到谢旻脸上划过不敢置信的震惊。漂亮的丹凤眼都瞪大些许。
他像是裂开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耶律尧,一时茫然。
但好在这种失态一闪而过,谢旻沉默片刻,也笑了声:“听说你在北疆威风得很,无人敢惹。怎么,想在千里之外的望都,也如此吗?”
耶律尧假笑道:“不敢。只是看殿下像是很好奇我是谁,满足殿下的好奇心罢了。”
谢旻十七年顺风顺水,没被人这么阴阳怪气过。被呛得愣了一下:“耶律尧,你这是做客的态度吗?!”
耶律尧眉梢一挑:“大齐陛下将兵部与天机部交你监理,而数月前,我还收到过共攻西凉梭山一带防线的商议——谢旻,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谢旻:“西凉这几年强攻北上,去势凶猛,北疆南部荒凉平缓,易攻难守,不是五六年前老王被打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了?而我齐梭山以东本就天险,根本无惧西凉——到底是谁要求谁?!”
耶律尧浑然不惧,哈哈笑道:“那拭目以待?”
国事是国事,私怨是私怨。
远隔重山,二人都并非因私怨而枉顾大局之人。
但对面相逢,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们夹枪带棒的火气。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可谓凶猛。
宣榕:“…………”
她一头官司地按了按眉心,双手合十,诚恳道:“今日我做东,请你们去听风阁吃酒。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别吵,嗯?”
没等耶律尧说话,谢旻愤然拂袖,拽着宣榕扬长而去。
宣榕:“哎等下,衔……”然后她就被塞进了马车里。
宣
榕哭笑不得,拍了拍谢旻肩膀安抚:“阿旻,你别这么凶,他人其实还挺好的……”
谢旻瞪大了眼:“姐,你不喜战事,兵部机要基本不看,我回去给你找点北疆近年战况给你瞅一眼?他人好?你不知道他直属部队,因喜欢夜行,作风又铁血冷酷,有‘夜罗刹’的诨名吗?”
宣榕实话实说:“不知道。”
谢旻:“…………”
谢旻咬牙切齿:“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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