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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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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岁末年关, 千万人涌入京师, 和他们同路的数不胜数。鱼龙混杂里无法揪出异样,这点疑虑也就暂时压下来了。

    可最近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他向来生活在危机四伏里, 对若隐若无的杀意很是敏感。

    宣榕失笑:“好。在京我一般很少外出。”又问:“哈里克他们什么时候回去?你恐怕得在望都多住一段时日了。”

    一提到那俩, 耶律尧神色愈发沉冷, 嘲弄地道:“今晚。”

    ……

    哈里克已经开始收拾行囊了。

    看着他将包袱片摊开,胡乱塞些衣物, 和方才买的干粮,一路要逃荒的样子,格莎古丽在一旁看得好笑:“至于吗?我不过就多了句嘴。”

    “……赶紧走吧,趁今晚他还没回来。”哈里克满头官司,欲哭无泪,“以后这些小道消息、流言传闻,我要么给你讲全部,要么提都不跟你提,否则你这一知半解,绝对会撞人逆鳞上。”

    格莎古丽轻提小臂,搭在哈里克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呵气道:“怎么,不就是少年时受到过照拂么,有所牵挂有所爱慕,很正常啊。你和我说他在万佛洞,以为看见幻觉失魂落魄,还挡住耶律金尸体,不让小姑娘看到,我都觉得是夸大……”

    哈里克把她胳膊拂下,牵住她手,转过头来,犹豫片刻,还是道:“这种程度其实也无妨。但我撞见过阿尧毒发。”

    那是他回北疆后的第二年。率了七万兵力,对敌二十五万。

    耶律金作祟,给的是屡次三番输给西凉的一支杂牌军,早就对西凉人有心理阴影。老王也放纵兄弟们互相挖坑,只装作不知。    

    相对于其他横扫式碾压来说,那场战役赢得艰难。

    需要事前动员,战中监视、布局、调度。所以,只是险胜。

    耶律尧回来后,一言不发地褪下血迹斑斑的盔甲,推拒所有庆功宴和交际,让亲兵把人挡在营帐外。

    他经常会这样,发病时谁也不能近身。近身过的,统统都死得悄无声息。

    “我那时实在是担心他。谁知道他身上受没受伤,黑色衣服连血迹都瞧不太出来……”哈里克越说声音越低,“就闯进了帐篷里。他确实发热了,烧得滚烫,那么高一个人蜷榻侧卧,把藏月贴在额头上。”

    格莎古丽是情场老手,意识到不对劲,心惊胆颤问道:“然后呢?”

    “他就算闭着眼,也一直在无意识地念两个字。”

    “……哪两个字。”

    哈里克低声道:“昭平。”

    格莎古丽颤颤巍巍:“哪俩字?”

    哈里克打破她最后一丝幻想:“你说呢?大齐还有谁封号昭平的。他总不至于念着邻国年号,想着有朝一日篡位夺权吧?”

    格莎古丽深吸了口气,迅速加入收拾行李的队伍,抓狂喊道:“你个臭小子!不早跟我说!这和年少的求不得,不是一个概念啊!快快快,衣服不用带多,马上春暖气候转热,都是习武的,扛得住——把我刚买的胭脂水粉都捎齐全了!”

    如果一个人或者一个事,成为支撑某人走下去的动力。

    那他们或者它,都可以叫做执念,成为血肉的一部分。

    不可说、不可触、不可提、不可割舍、不可冒犯。

    冒犯者死。

    格莎古丽这才明白,耶律尧没有当场翻脸,一来是那位还在旁边,二来是街上人来人往,不好闹出动静。而且现在看来,恐怕前面是主要原因。

    等他回来,会发生什么,真不好说。

    三十六计,走

    为上。

    于是当夜,两人就骑马奔逃出京。一到城门才发现落锁,只好又趁着巡卫交班翻越城门。忙不迭地西行回去了。

    *

    宣榕在京确实鲜少外出。毕竟望都富贵云烟,送上门邀郡主赴宴、游乐、赏玩、清谈的请帖,每天都能有一沓。

    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赴了这家,就轻慢了这家。她又不会分身术,索性通通婉拒,闭门不出。

    这小半个月,直到二月二龙抬头,宣榕过得都是深居简出的日子——就连济慈堂的掌事带账簿商事,都是到公主府会谈。

    除此之外,她每日会准备些宫中御膳房的点心,装上食盒,命人送去“桃花里”。算是犒劳医者,慰问病人。

    春冬之交是最容易生病的季节。

    京中药肆和医馆时常爆满,挤满了看病买药的人。

    宣榕听侍从提起过,又想起温师叔那连根蜡烛都懒得备的疏忽性子,想了想,让人送了炉子和足量的炭火过去。

    惹来温符莫名其妙:“我要这些作何?温度太炙,寒花会燥死。”

    宣榕指了指紧闭的静室,解释道:“施针褪衣,难免寒冷,明日师叔记得让人先燃炉火。”

    “……”温符面无表情道,“那蛊叫什么,绒花儿,你重复一遍。”

    宣榕照做,就听到温符抬掌按在她头顶,道:“他不怕冷的,你操心你自己,若是冬日风寒未退,每年这个时候你病会加重。少出门,也少和病人打交道。”

    一个两个的,都让她不要外出。

    宣榕失笑,应了。但面对一些实在需要亲临的交际,仍旧亲自上阵。比如护国寺讲经,也比如对于关系不错的臣子慰问——

    刑部右侍郎冉乐,经此风寒,一病不起。

    这人算是温和派,在律法变动上,隐约支持季檀。因此,宣榕得去探望。

    可不知为何,本在梦中昏睡不醒的冉乐,醒来见到宣榕,是一副惊慌失措的疯癫神情,胡乱喊着“救命”“有鬼”之类的话。朝廷无奈,又延长了他的休沐告假,甚至专门派了御医来侍疾。

    但冉乐的病情愈发严重,每天胡说八道,一副受了惊吓的失心疯模样。宣榕带着不同人探看三次,又指了容松携礼登门,总结下来,只有见到她时,冉乐才会神情有异。

    她隐约觉得,这种失心疯是对着自己的。

    宣榕觉得不太对劲,左思右想,在这天来到桃花里。

    等耶律尧从静室走出时,宣榕打量了下他脸色,觉得面色不错,方才问道:“今夜你可有空?拜托一件事儿,我想避人耳目,趁夜再去刑部侍郎冉乐府上一趟。”

    耶律尧闻言了然:“你府上侍卫也要避开?”

    宣榕颔首:“最好。”

    耶律尧笑了笑道:“可以啊,有聘礼吗?”

    宣榕微微一愣:“什么聘礼。”

    耶律尧看她半晌,方才徐徐道:“你这不是聘用我做侍卫的活计么,之前一路护送,是求见鬼谷。现在一切清零,郡主可有聘礼?”

    背人

    宣榕足足愣了五六息, 方才反应过来:“你说的可是此行一趟的报酬?”

    北疆和大齐言语不通。满打满算,耶律尧在礼极殿识文习礼,也不过四年光景, 其间还要应付兄长和异国贵族挑衅,混淆了细枝末节很正常。

    更何况, 她记得当年如舒公讲诸王分封, 说的就是诸侯有“聘于天子之礼”。他估计误以为朝聘之礼, 也能指代受雇听命于皇室。

    耶律尧想了想, 很自然道:“是。”

    宣榕无奈道:“那个叫酬金……和聘金不是一回事儿。”

    耶律尧笑吟吟问道:“和朝聘之礼居然有区别吗?什么区别?”

    “当然有了。如舒公说的朝聘之礼是千百年前盛国往事了。那是国事。”宣榕解释道,“如今聘礼一般只有两个说道,一是婚前缔约下聘, 二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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