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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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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榕也捂额呻|吟:“耶律……你快还回去吧!”

    若是帝王常佩的金龙玉不见,宫人恐怕要连夜掘地三尺。

    耶律尧却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我倒是想让它还,但它现在不太想听我的。”

    只见那只银环蛇,鬼鬼祟祟往茶案右边游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盘上宣榕腕间,黑白相间的蛇身在雪色肌肤上寸寸挪动。

    凉滑湿腻的感觉袭上手腕,宣榕微微一怔,没躲。倒是谢旻大惊失色:“姐!”

    惹来银环蛇不满地朝他龇了下牙。

    宣榕无奈,任由银环蛇从腕到臂往上盘:“没事。实在不行我明天送给舅舅吧。劳烦诸位大人此事保密了。回归正题——一盏茶功夫,窃走试题对么?”

    谢旻还在盯着那只蛇看,道:“对。”

    就在银环蛇想继续得寸进尺,攀上少女肩颈时,一只手横来,捏住它七寸,把它拽开来。

    耶律尧垂眸睨了它一眼,眸中带着淡淡警告,等银环蛇安分下来,尾巴一卷玉佩,老老实实又去搬运了,方道:“我可以试试。但同样,不一定能成。”

    宣榕还是觉得荒谬。

    别看阿旻平日言笑晏晏,他其实御下极严。这次监考从头到尾梳理流程,各个关键点把关严格,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除非要对付他的幕后之人,一力降十会,真如阿旻所说,是趁夜从贡院盗走试题,再连夜做出锦绣文章,贩卖给两个学子,又在民间掀起舆论,炮制出这起舞弊丑闻。

    可这未免也太大费周章了,简直炫技一般。

    若是一群人,可怕至极。若是一个人,就只剩荒谬了。

    文治武功绝顶之人,图什么?

    一行人出了东宫,向贡院而去。路上要经过文庙,夜黑如墨,掀开马车车帘,能看到仍有学子跪地不起。许多人穷首皓经,却一辈子都难以登科及第。

    宣榕微微松怔,就听到一旁耶律尧一哂:“谢旻真是惹了个大麻烦。”

    宣榕心事沉沉:“前十几年,闱考常有徇私舞弊、泄题透露之事的,主考官或者亲眷,多会向相熟的学子门生透题,让他们有个准备。比如萧越当时,就是这么拉拢那五个学子,让他们隐瞒儿子替考之事。可是……”

    这次阿旻是真的从头监察到尾,一丁点水都没有放。有相关官员收受贿礼,被他知晓,当场大发雷霆把那几人罢了职。

    反倒被指摘成这样。

    谁知道这群学子里,有哪些势力在推波助澜呢?

    她轻轻地道:“我不喜欢望都。有时候人太多,反而一点事情都做不了。”

    不知是否感觉她失落,银环蛇从角落探出头来,用脑袋蹭了蹭她膝盖。宣榕失笑:“好久没见到你啦。还有阿望,最近可还好?”

    银环蛇点了点头。

    而耶律尧收起哂笑,沉默半晌,道:“你要不别管这事了。”

    宣榕却以为他在抗拒,带着歉意道:“抱歉,没和你说清楚是帮他,本就是商量,耶律,你随时可以拒绝……”

    耶律尧打断她:“你不用说这两个字。”

    宣榕疑惑看他,耶律尧沉声道:“你永远不用和我说这两个字。要是我觉得无趣,早就甩脸走人了,没人能强迫我留下来的。我是心甘情愿凑这热闹的。”

    而另一边马车上,谢旻同样看着帘外乌央嘈杂的脑袋出神,有属臣凑过来,小心翼翼问道:“殿下,那人……是北疆人吧?”

    谢旻放下帘子,道:“有事说事。”

    太子少傅犹豫半晌,还是道:“外宾不可信。”

    谢旻道:“没说信他。人尽皆知的一桩丑事,摊到明面给人瞧瞧也无妨。”

    少傅

    “哎”了声:“不是说此次闱考的细节不能与人言,而是……我的殿下啊!您不觉得此人也非常有嫌疑吗?不要费心竭力,最后发现贼人就在身侧啊!”

    谢旻笑眯眯的:“何以得见?”

    少傅苦口婆心道:“您想啊,他一个外臣,搅弄浑水,霍乱我齐,算是师出有因。同样,那只蛇悄无声息,偷东西能偷到陛下头上还不被发现,说明也有能力通过歪门邪道窃题。最后,此人桀骜不驯,浑然不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谢旻听着渐行渐远的学子呼号声,摇头道:“你若说这个,不会是他。”

    少傅哑然:“殿下为何这般笃定?”

    谢旻道:“表姐在这。”

    少傅疑惑:“嗯?”

    谢旻又道:“如果孤出了事情,表姐会很为难。所以不会是他。”

    少傅疑道:“同郡主有什么关系?”

    谢旻默然片刻,笑道:“是没有什么关系。好了,您老别疑神疑鬼的了,不如闲暇想想,那篇文章像是谁的手笔。”

    贡院占地广袤,否则也不能容纳数万名学子。此时夜深人静,望都悄然。

    春寒仍旧料峭,宣榕披着随从递来的氅褂,拥紧暖炉,还是感到寒风侵蚀,她看着周围忙碌开来的御林军,侧首问道:“模仿当天的巡卫?”

    昔咏颔首。她率先做了个示范,在经历猫声引开、翻身入墙后,成功在倒挂金钟的时候——被匆忙赶回的侍卫给抓了个正着。她难得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被几个亲兵按在地上。

    那几人想使劲又不敢使劲,倒是昔咏很配合地将脸朝地一拍,表示“盗窃失败”了。

    宣榕:“……”

    亲兵诚惶诚恐退下,昔咏不以为忤,利落起身,抱拳道:“卑职尽力了。斗拱下的墙头有一枚脚印,贼人应是从那里上去,但臣找不到借力点。”

    耶律尧若有所思地走到尚书库的拐角。这是一座飞檐翘角的建筑,斗拱高耸,悬挂铃铛。而斗拱的琉璃瓦滑溜,很难着力。

    他翻身上墙头,然后只听见“叮”一声铃铛轻响,青年竟是借着悬铃斜踩,身形鬼魅一般登顶。掀瓦,跃入,屋内亮起微不可查地火光,片刻后火光熄灭,他原路折返,稳稳踩着高墙落地。

    而此时,被支开的巡卫还没有回来。

    围观众人见他做得如此轻松,皆是惊愕。昔咏也摸了摸颈脖子,有点背后发凉——她后知后觉,当初万佛窟时,耶律尧绝对手下留了情。

    耶律尧抱臂蹙眉,欲言又止。

    宣榕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高见:“是有什么发现吗?”

    耶律尧却只是中规中矩道:“室内房梁上有几个簇新的脚印,确实有人夜闯窃题目,怀疑的方向无误。那人同我差不多身量,更削瘦一点,有三处点需要借臂攀岩,所以除了轻功,这人臂力也不差。不过……”

    谢旻追问道:“不过什么?”

    耶律尧很诚恳发问:“他若恨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你?”

    “……”谢旻面无表情道,“你当初为何不直接杀了你父亲?自然另有图谋。孤本来就只是想做一个侧写,看看这人单打独斗实力,到底强横到了什么地步。若是有人能凭借一己之力,搅得时局不得安宁,那他就算化成灰,孤也要把他找出来。”

    流程无误,那过程便要记录。

    春夜风寒,负责刑审的官员奋笔疾书,不断追问耶律尧各种细节。宣榕看到他似乎被问得不耐烦,双手环臂,待到好不容易答完,才笑着说了句什么。

    十有八九在泼冷水,因为那位负责侦办此事的官员,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然后他才快步走了过来,打量着宣榕脸色:“走?晚上冷,早点回去。”

    宣榕缓缓点头。再次路过文庙时,大部分的人都已散去。从车帘缝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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