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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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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谷主崩溃道,“他对毒药抗性很大,麻药对他也没用了!!抗药啊绒花儿,有没有听过南彝毒人啊!你看看……”

    谷主开始告状,细数耶律尧目无尊长的罪过,愤懑道:“而且我们加在一起也不是太能……”

    他微妙顿住。

    旁边另一位师伯凉凉拆台:“我们打不过他,只好暂时把人锁起来了。这边是思过殿,轻易不启用的。几百年的例被外人破了,真出息。”

    思过殿?宣榕呼吸一滞,再次向里看去。果然,昏暗的光线里,能隐约看到耶律尧脖颈上铁光一闪——

    她不假思索地走入殿内。

    身后,几位师叔伯下意识要拦,被温符叫住:“无事,让她去。”

    宣榕走入殿内,地上乱尘浮动,唯有天井透出一点天光,像是剪切出来的光块,其中尘埃游荡,又缓缓舞动落下。

    四周帷幔低垂,她绕过白纱,向耶律尧走去。

    四肢和脖颈都被控住,他却极为敏锐地找到殿内此处,盘腿栖息,在这个地方,双臂仍可稍微活动,怪不得师叔伯他们逡巡殿外,不敢靠近。

    青年脖上玄铁圆环内置金丝细线,平日里很松,但若是用力一扯,能瞬间收紧到一个让人窒息的宽度。五道锁链交织,若是剧烈打动,被束缚的人绝对会喘不过气。

    而此时,即使铁环未有收紧,耶律尧咽喉还是明显不适,他厌倦地垂着眼,喉结滚动,沙哑吐出一个“滚”字。

    “……”

    宣榕看着面前最后一道白纱。犹豫片刻,还是径直走了过去,刚想弯腰,就听到一阵令人牙酸的铁链摩擦之声——

    她被人扯住衣襟,往下一拽,这阵仗极凶,似是要直接让她以头抢地。

    放不下心跟进的几位师伯瞬间掠身过来:“住手!”

    “绒花儿你起开,他很凶的!”

    但意料之中的脆响没传来。

    天光自横窗而透,照在宣榕那张清丽素雅的脸上,纤长的睫羽盈着一层光亮,其下,那双清湛的琥珀眸子里,映照出耶律尧倏然一变的神色。

    前襟的手瞬间被放开。

    但惯性仍在,她被带得前倾跪地,不得不抬掌按在耶律尧身上,似是不小心触碰到连接脖颈的锁链,他呼吸一紧,闷哼出声。与此同时,炙热的呼吸洒落在宣榕裸露的脖颈。不知因为冷,还是热,激起一层战栗。

    宣榕慌忙直起身:“你没事吧?脖子还好吗?”

    她想要起来,却被人陡然握住双腕。使的巧劲,压在麻筋,瞬间进退不得。

    这个角度,宣榕看不到头顶耶律尧的眸光,只能看到他锁骨侧脖处,血红的数道瘢痕,他仿佛在定定看她,腕上力度愈收愈紧。

    直到她吃痛,挣扎起来:“……你还记得我吗?”

    耶律尧猛然放开。他抿唇片刻,对不远处看来的数十道或惊疑、或警惕、或意料之中的目光,视若无睹。

    抬手,在咣当声里,循着直觉,把扼住他命脉的枷锁亲手递给宣榕。

    温驯垂眸:“锁链给你。我不凶,别怕我。”

    舔舐

    耶律尧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

    宣榕却不敢接这烫手山芋, 想要解开脖环,又怕太过鲁莽,干脆就着跪坐姿势回头, 问道:“能放开他吗?还是说继续得锁着?每天要用哪些药……”

    她话音顿住,因为闻声走来的师叔伯们, 表情皆是古怪, 好几个堪称一言难尽, 以方才告状的几位为甚。

    宣榕比他们还茫然:“……怎么了?”

    谷主率先反应过来, 试探挪步,站定在她身后,见耶律尧视他为无物, 于是腰间一抹,摊开针袋, 殷勤地给宣榕递上银针:“来来来, 绒花儿, 你手没生疏吧?扎一扎他百会穴和风府穴。”

    “还记得。”宣榕刚要照做。

    却发现谷主微抬掌心,虚隔在她和耶律尧之间。是个提防他发难的动作。

    宣榕心下微涩, 对着青年轻声安抚:“我会很轻,你别乱动。”

    耶律尧垂眸应了一声。

    两针下去。

    他显然并不如何适应, 放在膝上的指骨泛出克制的白。但扔抿唇静坐, 直至收针, 都任她摆布。

    乖顺极了。

    谷主看得分明,恍然大悟一击掌心:“难怪温符非要请你过来, 镇魔神器啊绒花儿!这下难题迎刃而解了, 你先喂他喝药三天, 这小子——”

    他颇有些气急败坏,指指点点:“太难缠了,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三年间醒来的那么点空隙,还跑去喝酒!!!”

    宣榕:“……不是会封谷吗?我本来还想探望,都没好意思打扰。”

    谷主抬头仰望殿顶,诡异地不说话了。

    半晌,默默转移话头:“这不重要。对了,今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圈在思过殿。先不操之过急放人,等黄昏服药,一看究竟,再做决定——走了绒花儿,或者你再陪他聊会叙叙旧,看看能不能让他早点回忆起什么?”

    宣榕便点点头:“好,我等一会再去千尘殿找师伯。”

    谷主解决了一桩心腹大患,不至于晚节不保,颇为开怀。

    阔步走出的背影都比往日更为高大挺拔。

    而其余弟子也接二连三离殿,温符瞥了这边一眼,没说什么,同样拢袖煎药去了。

    本来吵闹的古殿沉寂如雪。

    寒风裹着雪沫,卷入层层帷幔。明灭的光影在藻井交织,其上咬珠的蟠龙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壁而出,搅乱人间。

    宣榕膝行后退稍许,方

    才重新跪坐,蹙眉注视着青年浑身锁链半晌,刚要开口。耶律尧却先她一步抬手,指尖抚过她脖颈肩侧,皓如凝脂的肌肤上,是一层战栗的疙瘩,他低声问道:“绒花儿,你是不是很冷?”

    宣榕当然很冷。

    方才匆忙入内,都忘了鬼谷殿宇极寒。

    而这群鬼谷弟子,自幼寄居此处,自恃武功,不惧严寒,又心大如斗,居然也没一个注意她此刻窘境。

    没想到反而是失忆的耶律尧先看出不对劲。

    但宣榕的所有注意,被他给的称呼吸引,微微一怔:“我不冷……你叫我什么?”

    耶律尧轻轻启唇:“绒花儿。”他那双湛蓝的眸里,浮现出一点疑惑,似是不懂她为何反应这般大:“有什么不对吗?”

    那是必然。这是小名,同辈之间,就算关系再亲密,也没人敢这么叫她。

    宣榕沉默片刻,道:“我叫宣榕。宣纸之宣,榕树之榕。”

    耶律尧抬手覆在她的后脖,热意通过他掌心,侵入宣榕肌肤和经脉,他有些不解:“可他们都喊你‘绒花儿’。”

    手掌炙热滚烫,甫一相贴,宣榕就微微一颤。她想躲,但被人轻而易举钳住,力道既巧又轻,酥麻感觉传遍全身,眼角都不自觉沁出点泪来,她想要退后:“……那是长辈,你以前也没这样叫过我!你先放开……”

    太近了点。

    虽然时隔三年,但她还是莫名想到了昭陵墓穴里,昏暗的甬道,青年不顾她数次要求,抱她走出。

    说来奇怪,但那确实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他若是不想好好说话,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意料之中,这一次,耶律尧又当没听见,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一枚铜币,指尖一弹,殿墙上的一页窗柩应声合拢。风小些许,昏暗些许,他轻笑一声:“‘以前’?我们以前果然认识吗?那我以前怎么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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