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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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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呀?”

    戚文澜道:“假的。”他用一种果然如此的口气道:“我早八百年看你对这小子不一般,没想到你还真看上他了,怎么,我齐那么多青年才俊不够你挑的?”

    宣榕哭笑不得:“哪里不一般了?”

    戚文澜立刻道:“你小时候还让我去把北疆打下来给他呢。”

    那大概十一二岁,长公主夫妇俩都忙得不可开交。而戚将军赋闲到发霉,自告奋勇揽了照看小郡主的活计,每天她下堂课后,接她去守拙园学点骑射技巧。

    而那时,耶律尧也正好把他和兄长的矛盾撕开,摊在了宣榕面前。

    如今回忆起来,确实天真。宣榕试图蒙混过关:“有吗?”

    戚文澜斩钉截铁:“有!我还说这点帮不了你,十三部落若有外敌,会共御强敌,不如一盘散沙、各自为政的状态好掌控。你仔细想想,记起来没有?”

    宣榕惊了:“戚叔,你不是向来记性不好吗?怎么这事记得这般清楚?”

    戚文澜冷哼道:“这不是这几天谈判,对面就是那小子一张脸么?我百无聊赖的,就琢磨他当年在齐做过些什么事。顺带把他相关的琐事也都回忆了一通。”

    宣榕提醒他:“你说过他是奇才,想收于麾下。”

    这次,轮到戚文澜装傻充愣:“有吗?”他横挑鼻子竖挑眼地道:“我看他还差点。”

    宣榕失笑。

    踩着秋日缤纷的落叶,从鹅卵石小道走向内阁。

    这条路她从小到大走过很多遍,以前觉得漫长遥远,就算用跑的也要跑很久。现在看来也不过短短的一程。

    快走到内阁庭院时,戚文澜忽然道:“别动。”

    宣榕不明所以地停住脚步,却见戚文澜抬起手比了比她的身量,又比了比内阁门柩上一道道浅浅的划痕,叹道:“一晃长这么高了。当时刻痕的时候,你爹还让我赔他扇门呢。”

    最后当然也没赔成。

    倒是上面划痕数量见增,高度也见涨。

    戚文澜又叹了口气,说不出的惆怅:“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爹和你戚叔我都老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摸着良心讲,他和老绝对沾不上边。

    宣榕当然也可以凭着良心宽慰他。话到嘴边,忽然变成了:“以前也有人和您这么说吧?”

    一代人老去,一代人长成。

    戚文澜笑了,他眼角微有细纹,但在这一刻像是变回了二八少年:“那是自然。我这没读多少书的,墨水可不是从别人那偷来的么?”

    沧海桑田

    ,日月更替,无人的荒野会遍种稻谷,辽阔的平原有朝一日也可能天翻地覆。

    可总有人守着这万里河山,天下百姓。

    ……

    两国同盟结得顺利,且快速。

    不快也不行,西线战事一触即发,到了火急火燎的程度。结盟与否有不一样的打法,所以昔咏半月内连续奏书九道,每一封奏折都在询问安排。

    最后拟定的方案刚一下来,就被送来了边关。

    说简单也简单——北疆南攻,大齐西防,耗着西凉,然后包抄。

    说难也难——西凉沼泽颇多,又有瘴气群山,当地人都能迷路中毒,何况外来军队。

    昔咏接到指令的时候,难免犯嘀咕:“那边谁主领啊,这么冒进,小心全军覆没折戟死海。”

    快马加鞭从京而来,传令的轻骑沉声道:“还没定。”

    昔咏也不纠结,她一身银甲飒爽,咧出一个笑:“算了,不管是谁了,反正也不指望太多。但西边战线——本帅要敌将的头颅,寸步不让,给我钉死了!”

    ……

    谈判结束,九月廿一,北疆使团就匆忙准备离京。

    绝大部分人都要撤,唯独留了一位谈判官员并几个随从在京。

    那是耶律尧手底下另一位副手蒋百里。

    不同于哈里克这种马上征战的武夫,这位曾经在大齐求学十年,游历过不少地方,周身儒雅,很有口才,一口官话讲得也是有模有样。

    和大齐的文官看上去甚至没什么区别。

    宣珏还以为他有何新的要求,或是请求。温声问询道:“蒋大人还有何要事?”

    “有。但无关国事,首辅大人放心。”蒋百里笑眯眯作了一揖,道,“军情变幻莫测,不好耽搁。我们大王不是急着回去布置军务么,便委托臣来和礼部商量流程。还是那句话,一切听您这边的习俗流程。”

    宣珏:“……”

    蒋百里又以退为进道:“若是您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臣就在望都暂住,等也无妨的。”

    宣珏:“…………”

    他无奈道:“让蒋大人来忙活这些,牛刀小用了。待会一起留下用个简餐罢。”

    蒋百里笑道:“不敢当不敢当。这不是他们连夜要赶路,我这把年岁了,身子骨吃不住么,留下来做点轻松活儿。”

    此刻,外面天色逐渐黄昏。

    正是蒋百里口中说的要连夜赶路的时刻。

    那群正要出城的快马狂奔而去,忽然,其中一人勒住缰绳,撂下一句:“还有点事,你们先走。”

    他扭转马头,驾轻就熟地来到公主府,瞥了眼门前守卫,懒得麻烦通传,索性将马系在了不远处的街边,还是翻墙入了府。

    这个时辰,公主府早已用过膳。    

    宣榕正在亭中自弈,面前一方棋局焦灼。她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点湿漉。正聚精会神地思忖下一步走法。

    忽然,旁边灯火晃动一下,火苗扑簌着应声而灭。

    苓彩连忙去找火引了。

    宣榕却借着月光,看了眼灯芯,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四周,轻轻道:“你现在走正门进来,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耶律尧从亭后假山绕出,抱臂靠在石上,笑道:“这个时辰,算了吧,别被扫地出门。”

    宣榕捻子落棋,道:“你也知道现在很晚了呀?”

    “知道。”

    宣榕抬眸看他:“你们不是下午离京么?”

    耶律尧定定地看着她,竖起食指在唇前道:“嘘,我来把阿望接走。它许久没撒欢了,带它去打几场仗。还有……”

    他忽然没头没尾来了句:“绒花儿,那天晚上是我。”

    写信

    “那晚”二字, 本就暧昧晦涩,让人浮想联翩。

    宣榕很是茫然地思索片刻,迟疑回道:“哪一晚?”

    除了他, 还有人夜翻公主府么?

    隔着亭边草木,耶律尧闲散看过来, 笑道:“你在姑苏家里老宅, 把我当成季檀的那晚。”

    宣榕:“…………”

    炙热的呼吸, 难耐的喘叹, 少年人的欲言又止,亲密拥抱间对方的面红耳赤——

    在这一瞬间,断断续续的记忆再次浮现。

    他说这是谁……?

    假定许多年的“事实”被推翻, 宣榕错愕之下,惊地碰掉了手侧棋盒盖。

    上面白子吃掉的几粒黑子, 噼里啪啦落下, 其中一颗沿着台阶, 滴溜溜滚到耶律尧脚下。

    耶律尧注视那枚棋子,蹲下拾起, 走过来放到她手边。

    他撑着石桌,微微俯身解释道:“并非要做梁上君子, 而是那晚你病了, 我放心不下, 才趁夜去的。除了给你偷输了点真气以外,我可什么都没做。”

    当然知道他还算循规蹈矩。

    毕竟那个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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