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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漂亮拿捏大佬真心翻车了》30-40(第17/18页)
见效慢,脑袋还很昏,眼皮也有点儿沉,不过温溪感觉思维清醒了一丢丢。
宴决在他答应了留下来后又确认了下温溪确实行动能自,这才出了房间。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凭着这一丢丢的智,温溪后知后觉自己到底答应了宴决什么请求。
“啊啊啊——”
怎么才谈第一天就昏头昏脑的答应宴决晚上睡在一起了……
温溪体质是双/性,但是抛去外在好看点儿,其实看不出来他是双/性人,要不然他也不敢和三个正常男生住一起。
不过温溪从来没有和其他人睡在一起,但是和宴决已经是恋人关系了,睡在一起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如果他拿害羞当借口不睡一张床,管不管用呢。
但好像这间豪华房就可怜兮兮的只有一个卧室,刻意的分开睡,会不会显得自己不爱不真心,有点儿拿乔呢?
虽然温溪在打定主意和宴决谈恋爱时就想到了可能会亲密这件事,观念上也不觉得情侣之间处欲望与身体亲密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但是现在还是太快了。
温溪其实心里已经有点儿后悔了,往床一倒,脸埋在被子里,放空了一会儿,脸蹭在软绵绵的被子面料上,干燥温暖,呼吸间还有赫多涅号特有的香水味。
闻着闻着忽然想到一会儿两个人去就要一起盖着这床被子睡觉这件事,温溪瞬间口干舌燥的爬起来,深吸一口气,抱着奶白色的睡裙表情坚毅的慢慢挪到卫生间,像个被酒精和会勾引人的男朋友一起攻击下线的残血蘑菇。
卧室有卫生间,温溪走到里面,在盥洗台上看到了全新未拆的内/裤。
“…啊…”
应该夸细心,还是心机呢。
温溪盯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颇为羞耻的换掉了身上的长裙。
洗完澡穿上男朋友准备的衣服后,他还是觉得还是心机更多一点儿,毕竟从里到外的衣服尺寸合适的吓人。
这个宴决一下鱼钩,自己晃两下就咬钩儿的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呢TvT
温溪攥了攥拳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时候是做出一些改变了!
( ̄^ ̄)
温溪出去卧室,没在客厅看到宴决,外用卫生间冒着光亮,温溪抬脚走了过去。
卫生间没有关门,所以当温溪走到门口时,刚好撞到了宴决在擦头发。
男人只穿着睡裤,赤/裸着上身,宽肩窄腰,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绷紧的腰腹,一路没入纯黑睡裤中。
但是这水着实厉害,布料洇湿的地方会变暗,能够明显的勾出一个大口口的轮廓……
温溪:O△O
哇。
温溪颇为紧张的勾了勾脚,迟缓的想:这么厉害,生活中也会有很多苦恼吧。腿并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宴决会不会硌得慌呀。
等等!
他是不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他应该考虑会不会咯到他自己啊,毕竟他们今天要睡在一起。
而且,隔着衣服看都是一副很凶的样子……实际上也会更凶吧。
一些看过的花式文学描写鬼使神差的涌上大脑,温溪脸慢慢涨红,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温溪慌乱挪开视线,同时内心决定回去就把那些资源包处掉。
眼神刚从不该看的地方挪开,抬眼就撞入一双黑沉的眼眸。
水汽凝结在澄澈明亮的玻璃镜上,挂成条条的水珠,宛如温溪氤氲水汽的深棕色眼眸,四目相对的那刻,水汽被热气蒸发了。
宴决从温溪开门就听到了声音,客厅不开灯,门是通风开的。
恋人之间不用防备的,宴决不觉得自己有用男/色挽留小男朋友的心机在。
卧室门开五秒,脚步声逐渐靠近,看着很平静,其实眼神不清明,感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慢吞吞的出现在门口了。
客厅没开灯,奶白色的睡衣被扣到最顶端,在卫生间冷白光照下,披上一层白光,温溪手长腿长,老老实实地站着,像个山野里的原型瘦而长的白蘑菇精。
黑发柔软还带着水汽,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门口看。
宴决没出声,打算看看温蘑菇精想要做什么,谁知道小孩儿看着老实,眼神不老实,从脸慢慢的走向口口,先是呆呆的,后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红成桃子精了。
宴决在镜子里隔空注视着温溪,房间很安静,所以男人很平常的音量足以震耳发聩。
“偷看?”
被逮到了,温溪有些无措的攥了攥袖口,但是紧接着脑瓜一转,眼前的人是他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呀,而且宴决好像并没有穿衣服要关门的自觉。
他只是一条很老实的小溪流,绝对是宴决故意的。
于是宴决见证了心虚小猪一下子挺起胸膛,气势都变得雄赳赳的,粉红小嘴上下一碰,语气很是嚣张的讲:“不是偷看,我明晃晃的看。”
“不给看吗?”
“给。”宴决看着他,笑了声,勾下手,示意温溪过来。
温溪虽然思绪不太清醒,但依旧在经过一遭,依旧学怪了,脚步迟疑了,眼神有些警惕:“先说好,是你先动的手哦。”
“嗯,我先的。”
“好吧。”
温溪边走边看到宴决将毛巾搭在一边儿,顺手取过来干燥的浴巾,还没想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把浴巾铺在盥洗台上,就已经走到了宴决对面,然后被掐着腰,抱上了盥洗台。
宴决真的很喜欢把他放在台面上,这次进步了很多,铺了垫子不冰屁股了。
发丝被大掌轻轻的拨弄,吹风机的热风吹躁了温溪的心脏。
洗手台比岛台矮一些,所以温溪的脸直直的面对着光滑赤/裸的性感腹肌,真的很近,近到能明显的看到身体呼吸的起伏,以及那种炽热的温度。
猛然凑这么近,温溪感觉眼神放哪里都不合适,往下是大家伙,只能慌乱眨眼往上,男人身体线条很流畅很完美,皮肤也是白的,所以脖颈处的牙印就格外的明显。
大家说宴决没人味儿也不是无凭无据,他那张脸骨感很凛冽,眉弓高鼻梁挺,眼眸黑沉而深邃,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时候像是边角锋利的冰川。
但冰川谈恋爱也会融化,宴决顶着他那张性冷淡脸和脖颈的牙印,动作小心的给温溪吹头发,真的顶爆了。
头顶灯晃了下温溪眼睛,宴决将吹风机放到一边,看见温溪撑着洗手台,盯着自己看:“男朋友。”
宴决撑在温溪身边:“嗯。”
吹风机吹耳朵红很正常,但温溪面颊上却洇着羞涩的粉,深棕色的眼睛被光照的变浅了很多,心里在想什么,也好懂了很多,他歪了歪脑袋,露出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指尖点了点:“你这里有东西。”
“牙印。”宴决语气很冷静,比起揶揄,更像是一种客观陈诉,“小狗咬的。”
"我咬你是因为你没有遵守承诺把我亲哭了。"
“我咬你是因为你不听话,但是你咬我……就是想咬我。”
温溪不服气的抬脚,拖鞋又掉在地上,他孩子脾气似的踩在男人膝头,皓白的脚腕皮肤很薄,能看到青红色的血管。
温溪撩了下裤脚,露出一个浅红的牙印。
“证据。”
比起证据,称之为坏狗给温香软玉的人类留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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