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漂亮拿捏大佬真心翻车了》50-60(第20/22页)
上去有着旗鼓相当的气魄,不至于太落下风。
温溪抿了抿唇,声音很轻的问:“你……你感受到快乐了吗?”
温溪唇角被人吸吮的红肿,衣领被蹭开一颗纽扣,露出小片锁骨,明明呼吸不稳,依旧强装镇定,像个假装成熟的狐假虎威的蘑菇。
宴决点点头,他想他快乐的要死,克制折磨的也要疯。
“那就行,”温溪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眼神乱飘,垂眼看到了心惊肉跳的一幕。
他不知所措的想要挣脱宴决握他的手,但挣扎力气太大,慌乱之间,手背一下打在男人腰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热水滑落,滴在了宴决纯黑的睡裤上。
温溪眼眸瞪大,瞳孔收缩,一下子不敢再乱动了。
男生无措的捧着手,脸颊绯红,鼻头小痣怯生生的,狐狸眼里满是慌张,不知道怎么办,就下意识的瞪着眼睛起来都要委屈哭了,喃喃道:“你……怎么……它怎么这样儿啊……”
宴决又重新握住了温溪的手腕,温溪低头,看到了男人手背和腕骨上,似曾相识的虬结青筋。
握着温溪细瘦的腕骨的手指用力,指腹带着薄茧,捏着温溪手腕又疼又烫。
“说了不用的,你非要来,”宴决就这样握着温溪手,吻了一下温溪鼻尖:“吓到你了又要哭。”
语气亲昵又冷静的轻声呢喃,像长辈对小辈调皮玩乐的训斥。
温溪强装的镇定,伪装的成熟就这样被拆穿,他脸色变了又变,羞恼的瞪着眼睛,语气凶巴巴的:"可是我让你很快乐的,你还要凶我。"
酒精作用放大心里的委屈,温溪俯身,咬了口宴决的脖颈,“恩将仇报,你简直就是混蛋。”
温溪没收力气,咬的还很凶,宴决脖颈刺痛吸了口气。温溪听到男人倒吸气,下意识松开牙齿,紧接着后背被拍了下,宴决语气倒是平静:“撒脾气就咬人的小狗温溪。”
明明两个人一起调情,为什么宴决这么淡然自若,温溪不服气,声音闷闷的:“臭狗。"
臭狗,坏狗,混蛋,狗东西。
这一些在恶劣凶兽听来近似于赞美的加冕称呼,从觊觎很久好不容易尝尝味道的温香软玉的人类嘴里带着哭腔骂出来,比起骂人训斥,不如说是亲昵撒娇,是对雄性荷尔蒙与争夺配偶实力的至高无上的嘉奖。
另外,比这些嗔怪的话语先到的,是温溪身上淡淡的橙香酒气,吹拂在伤口上,又疼又痒又爽。
温溪现在就是鸵鸟,埋着头不起来,宴决垂眸就是男生瓷白的后颈。
一只手就能圈起来,又瘦又白,低头时脊椎骨第一节骨头凸起来,像块儿白腻的玉,让人很想摸着把玩或者舔一口尝尝是不是温凉的触感,但这些想法现在都不可以,因为白玉外有一圈深刻的牙印,他咬的,只有他能咬的,是圈地的痕迹。发红微肿,与白皙肌肤形成极大的视觉冲击与病态的满足感。
宴决搭在温溪身侧的手掌被握的指节发白,喉头发紧。
温溪窝在宴决脖颈,感受到宴决忽然重重的呼吸气,喉头剧烈的滚动着,气质很浮躁,他心头感受到危机感,大脑预警,连忙开口:“你……怎么了……”
男人声线浮躁不稳,声音很闷,有点儿咬着牙说话的感觉:“没什么……”
后面几个字若有若无的,温溪没听清,还没再次询问,宴决忽然俯身,再起来时温溪手上传来被擦拭的触感。
温溪瞪大眼睛,尴尬又羞耻,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就等着宴决收拾好。
时间漫长又难熬。
温溪不知道宴决脑海里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但他自己脑海里只有三个词——【semen】【too much】【so hot】
男人动作慢条斯,拿着纸巾每个手指缝都被照顾到,极度的仔细耐心,但是却温溪仿佛去跑了一次一千米,热的后背冒汗。
他想,再进行这种脱敏训练他都一样害羞,在找到好机会之前,不要帮宴决了。
要羞死,那就坦白的时候一次性死掉吧。
外面雨声都停了,电影就看了二十几分钟,主演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温溪被人捏着右手无名指指根,被这种微妙的安静折磨的真的受不了了,忍不住开口催:“你好了嘛?”
情绪波动变大,恼羞会成怒。
宴决见好就收:“好了。”
男人这声“好了”对于温溪来说简直天籁之音,他手指僵硬的握了下,确定没热水残留,立刻手脚并用的从宴决怀里往外爬。
但刚动了下腿,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就传递到大脑,虽然红酒从后背倒了下去,但不至于裤子会湿。
意识到怎么回事,温溪双眸放大,微不可闻的倒吸一口凉气。
宴决没阻拦温溪跑,但见他脸色忽然微变,疑惑看向他。
温溪和宴决对视一眼,从男人眼底看出来不解,确信宴决还没觉察,连忙垂眸,动作略显僵硬和慌张的爬出来,动作灵活的往旁边沙发一倒,然后脚不停歇的站起身,踩着地毯往旁边走两步,和宴决隔开一个安全距离。
男生动作快的像是一阵风,宴决还没反应过来,温溪就已经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了,垂着头,耳根与脖颈通红,脑袋头上黑发蓬松,几根呆毛倔强的翘着,双手垂在身侧,站的板板正正的,套着尺寸合适的米色睡衣,只有脚踝手腕脖颈露在外面,像个罚站的刺芹侧耳。
垂在身侧的手想握拳,但蜷缩手指,指尖刚刚碰到手心,就想起来这双手用差不多的手型干过什么,好不容易消退热劲儿的掌心瞬间灼热,像是又被热水迸溅,又被烫了一遍。
手指不知所措的晃动,最后泄力垂下,不敢有动作,温溪低着头,地面上是柔软的黑羊毛地毯,他穿着拖鞋,脚趾忍不住抓地。
小花以前都是很安静的,A市迎来十年间最猛烈难见的暴雨,小花今天怎么也要跟着凑热闹下起雨来。
天呢。
怎么会这样,以前也有亲亲的啊。
温溪脑子乱的要命,他想跑,但肩头被人摁住。
温溪抬头,对上宴决直白黑沉的眼眸,男人额前发有些潮湿,微微垂头,姿态松弛,只是身上衣服像是被大力揉搓过起着褶皱。
而温溪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宴决的裤子。
黑的布料,看不出水打湿后布料颜色深浅变化。
温溪抿了下唇,寄希望于自己花开下雨没有淋湿宴决的裤子,如果在坦白前就出现这种意外,等到坦白后,宴决只要稍微一动脑子,就会觉察到他反应这么大到底是因为手部护热水烫出ptsd还是控制不住下雨淋湿他而无措逃跑。
宴决看着低着头走神的温溪,捻了下手指,心口聚着一团火,又一次后悔把烟仍早了。
他应该拦着温溪的,再等一段时间再做这种事,这种把他吓的惊慌失措的事情。
宴决摸了摸温溪后背,热而潮,米色睡衣因为害羞发汗还有被他倒的酒水黏在背上,紧密贴合,脊柱和肩胛骨格外明显,视线在往上,是被濡湿发尾盖住,若隐若现的咬痕。
温溪感受到宴决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他抬头,看见宴决蹙眉,语气有些愧疚:“抱歉。”
温溪眨眨眼,宴决继续说,“不该往你身上倒红酒,没控制住。”
声音很低,平静的让温溪觉得直白的过分。
“啊……”温溪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