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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漂亮拿捏大佬真心翻车了》70-80(第7/18页)
发有恃无恐的索取。好不容易等到门外两个人走完,温溪已经被亲的心塞了,很想有气势的把人一把推开,但是使不上劲儿,推人反而自己一踉跄,如果不是宴决眼疾手快,温溪就摔了一个屁股蹲。
说好温溪今天翻身把歌唱的,结果被摁着亲,亲完要给不听话的坏狗一些颜色瞧瞧,结果自己一踉跄差点摔倒。
本来就心塞的心情更加挫败了,温溪伸着手揉了揉唇角,抿了下舌尖,有点痛,不知道有没有被亲破。
本来乳/头就被宴决舔肿,都有一点点破皮了!!!刚刚涂完药膏,这下舌尖也破了,难道也要宴决用手指帮他涂药嘛。
温溪用力拍了下宴决的腰,仰着头,还没开口说话,门板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砰的一下撞门上了。
紧接而来的是温苒压低声音的惊呼。
“珍珠,不要吵到哥哥啊。”
温溪嘴里那句话戛然而止,受惊的瞪大眼睛,张嘴的动作也僵住了,下意识的往宴决怀里躲了躲,有点慌张的看着男人。
温溪被亲的眼珠湿漉漉的,下眼睑钝圆,唇角红润,因为吃惊张嘴的姿势变成了微微张嘴,俯视着看刚好能看见湿软的舌尖,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无意识的索吻姿势。
宴决想,温溪真的很会撒娇。
温苒去而复返,甚至还带来了猫猫。
距离单纯孩子发现邪恶大人做坏事只有一步之遥。
温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门板被珍珠抓挠着,温苒刻意压着说话的声音,因为过于靠近房门,依旧听的一清二楚。
“不要抓门啊,会打扰哥哥睡觉的。和我一起去喝牛奶,好不好?”
“不想喝牛奶吗?吃罐罐怎么样。”
一直不吭声就抓门的珍珠终于喵呜了一声,听起来很可怜很可怜。
于是温溪听到了温苒很是心疼的询问:“哎呀,你不要哭,是没人给你罐罐吃吗"
“喵呜!”
很铿锵有力的回应。
“姐姐带你去吃饭,不要吵到哥哥哦。"
声音越来越远,温溪这次确定温苒已经走远,有点同仇敌忾的开口:“珍珠记得你不威胁他不给吃罐头了。我也会记得你今天早上有多恶劣的——”
宴决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搂着温溪,一只手拍背,另一只手很好心的给他滑落肩头的衣领,说:
“那小猫真记仇。”
声音低低的,很是冷静智,没气也壮的不讲评价。
这简直就是对猫猫的恶评!
温溪刚想为珍珠争辩,但是对上宴决含笑的眼眸,电光火石之间,思绪反应过来了。
此猫非彼猫。
昨晚被哄骗着玩儿小玩具,就是那种被别人操控的,温溪拿不出来就只能承受,哭的稀里哗啦,宴决不哄不停就算了,还要说他哭的像是猫咪发/情,最后良心发现的哄着,ru/头也被吸肿了。
温溪涨红着脸,怒视宴决:“你——”
因为羞耻于口,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就是故意的,说好翻身驯狗的,说完没五分钟就被重新摁着欺负算什么样子。
温溪(`へ)=3
是时候硬气起来了!!!
温溪深吸一口气,握紧手,认真的说:“宴决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宴决低头碰了碰温溪额头。
温溪一本正经的把他推开,退后一步,保持安全距离,刻意绷着脸,语气深沉说:“你是一个混蛋。”
放完狠话后,温溪用自认为很凶的气势重重的点了下头。
然后在这种恶狠狠气势中,宴决点了点头,像是自我反思般,思考了三秒,跟着重复:"确实,超级大混蛋。"
温溪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反思就算了,怎么还给自己加上威风的前缀?
实在是太嚣张了ヽ(≧口≦)ノ
驯狗失败,温溪挫败。
他强装镇定,宛如教导主任般威严的甩一句“你知道也行,好好反思自己”,然后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衣帽间。
打不过就跑。
但是跑也要有气势,温溪尽可能的让自己走的自然一些,但他根本不知道脑袋上顶着一堆炸毛,也忘了自己穿着的不是大人模样的皮鞋,而是一双有种小狗脑袋的卡通拖鞋。
生气也像是撒娇。
超级无敌大混蛋宴决面无表情的想。
第75章 乐园出行
温溪跑到衣帽间,隔断阻挡了他能看到宴决的一切视线,他捂着胸口狂跳的心脏,对视上了巨大落地穿衣镜里的自己。
纯黑睡衣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领口歪斜,松垮的露出小半片儿肩颈,衣帽间暖黄的灯光落在赤裸肌肤上,涂上一抹眷色,白腻的肌肤上全是吻痕。
上衣在不知不觉中被揉捻的发皱,半长黑发凌乱的散落着,尽管还有几根倔强在头顶挺翘着,但看起来更像是被折腾懵的呆毛。
满脸旖旎,衣服皱皱巴巴,嘴巴红肿肿,整个人乱糟糟,像是被大力蹂躏过的慢回弹捏捏。
温溪伸手摁了下去头顶的呆毛,又目不转睛的盯着脚上咧嘴笑的小狗拖鞋,露出的耳根红的要滴血,有些泄气的甩掉拖鞋,光着脚站在地毯上。
可恶!一点儿威风劲儿都没有。
温溪恼羞的拉开衣柜,看到混杂放的两种风格大不相同的衣服,抿了抿嘴巴,挑选今天出门穿戴的服装,手拨弄拨弄着,在角落发现了那套看似寻常实则大有门道的外国语校服。
尺码很小的那套。
温溪表情一僵。
这件校服什么时候出现在帽间的?
宴决为什么要把它拿到家里来?
温溪谨慎回头看了看,确定没人前来,涨红着脸挪动小步子,一动三回头的,握住了校服裤,眼神游移不定的勾住了一点点布料,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飞快的凑上去闻了闻。
是洗衣液的味道。
没有那种味道,也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痕迹。
温溪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去。
黑金校服安安静静的藏在衣柜的最深处,温溪和它无声对峙,忽然觉得自己因为担心上面带着液/体,就去偷偷摸摸的闻闻味的行为好变态。
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刷一下滚烫,像是烫手般,甩开衣袖,猛地往后撤步,假装无事发生。
温溪一连几步退到衣帽间门口才恍恍惚惚的停下脚步,双手垂在身侧不知所措的拳握,抬眸看着换衣镜里自己那张红番茄脸,表情一滞,想要确认一下宴决没有巧的跟上来然后很巧的看到自己的小动作,然而目光稍微转移,就在镜中对上了一双熟悉的黑眸。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宽肩窄腰,懒洋洋的抱臂靠在门口,宛如一道沉默的黑色闪电。
察觉到屋里人注意到自己,宴决视线从温溪本体转移到了镜面上,暖黄灯光只照射着茫然无措的男生头顶上,宴决躲在晦暗中,纵长的眉眼黑而深邃。
他们就这样通过一道澄澈巨大的落地镜对视着。
“在干什么?怎么把鞋子踢了。”
目光触及宴决微敛的眉眼,温溪张了张嘴巴,低头看着光裸的双脚,声音闷闷的说:“不想穿,我在挑衣服。”
“是这么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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