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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国]谋士不可以登基吗?》50-60(第19/21页)
乔琰沉吟着回道:“不知郭太守愿不愿意种一种豌豆?”
种豌豆?
郭缊被这建议给整得有一瞬的茫然。
并州诸地其实是有种豌豆的,但这毕竟是胡种,加之豌豆这东西,到底不像是黍麦等物能填饱肚子,郭缊隐约记得种植的数量并不多。
在这种亟需吃饱饭的情况下,种植豌豆听起来也不像是个合适的选择。
乔琰看出了他面上的疑惑,解释道:“我不是让郭太守让麦田改种豌豆的意思,而是让太守着人在麦田的畦垄上套种些许豌豆,这多种出来的豌豆,我乐平因新开发了一种豌豆甜酒,可尽数出钱收走。不知道太守意下如何?”
乐平能吃得下的份额有限,乔琰手头的闲钱也只能承担起这么点。
好在有王氏的卖酒渠道,乔琰也不至于亏本,甚至还能小赚一笔。
但她在思量后提议郭缊种豌豆可不只是因为如此。
还因为她方才想起,她在书中见过,因豌豆中含有胆碱和胡萝卜碱,对蝗虫有害,故而闹蝗灾的时候蝗虫往往会避开这些植物生长的范围,反正也只是跟小麦间杂种植而已,试一试也不亏。
她虽不记得到底是何时会出现蝗灾,可东汉末年的蝗灾频频,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在什么时候爆发出来。
乔琰自己所在的乐平,就于去岁冬日的时候已经筹备起了物理灭蝗的方法,倒不如在上党试点一下生物方式减弱蝗灾。
郭缊并非乔琰肚里的蛔虫,哪里知道她此时还在想着更大的问题,这会儿听她给出的建议算起来也能给上党增收,当即应了下来。
有这位上党太守的协助,乔琰想要采购数千把柴刀的计划也就得以顺利地展开,连带着采购上一批做饭的工具用以混淆视听。
只是在她整队准备离开的时候,那郭太守又凑过来说道:“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乔侯。”
他这小声说话的样子十之八/九说的不是公事而是私事。
果然乔琰旋即便听他问道:“听说蔡伯喈先生还在乐平打算继续小住一段,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收那么三两弟子,小儿郭淮本该送去阳曲,在家学里就学,但若是能拜师于伯喈先生门下,那就实在是他的福气了。”
“……”郭……郭什么?
“且慢且慢,”乔琰抬手示意止住了对方的话茬,又问道:“郭太守,你也容我问你个问题?敢问你口中的郭淮今年几岁?”
郭淮这个名字对乔琰来说并不陌生。
这是未来曹魏堪称中流砥柱的名将!加上这个阳曲郭氏的限定,大约是跑不了的。
但他直到建安年间才被举为孝廉,而后跟着曹操一道征战,怎么看在此时的年纪都不会太大才对。
郭缊讪讪回道,“小儿今年三岁。”
乔琰当即朝着他拱了拱手,“告辞。”
她们乐平真的不是幼儿园!
蔡琰和杨修翻过了年来,一个八岁一个十岁,虽然也该算是童工,但他们两个各自都有事可做,加之本身天资聪颖,是可以当做成人来对待的。
但三岁的塞过来就未免太过分了!
就算郭太守这人挺识时务,上党几县将作为试点豌豆避蝗虫的地点,加上送过来的豌豆酿造甜酒也是一笔进项,但也不能这么蛮横地拉低她们乐平的平均年龄。
她乔琰不要面子的啊?
戏志才看着乔琰难得出现这么个落荒而逃的样子,骑在马上笑得前俯后仰。
这位一向筹谋在握的乐平侯啊……
只是还没等他笑够,他就意识到在山地环境下做出这等幸灾乐祸的行径着实有些不妥,险些被掀下了马来的戏志才被人扶了一把,这才努力绷住了表情,随同乔琰一道翻过了长治和乐平之间的这一片丘陵。
他们此番离开乐平到返回,因在晋阳城里的耽搁,加上还多往长治跑了一趟,等折返回来的时候,距离第一批薯蓣种下已有十来天了。
此时尚还未到以块茎种植发芽出土的时候,但掩回去填土的山间田地上一派秩序井然,形成了纵横的山田田垄。
虽未见绿意,也并不妨碍乔琰觉得眼前景象可爱得很,更是让她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成就感。
以至于她在丘陵之上勒马驻足了良久,方才回返了县城之内。
而这乐平县城之外生机盎然,县城中也不减热闹。
尤其是县衙之前。
乔琰下马,交给了徐福去将其送回马厩里,自己朝着县衙正门走去,人还未到便已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
再一进门便看到一群人直接坐在厨房的门口石阶上,跟嗷嗷待哺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还没等她开口问询,就见秦俞从厨房里搬出了个大盘,上面放满了裹上面粉和鸡蛋蒸出来的楮树穗。
显然那挠人的香味正是从这里传出的。
眼见此景,乔琰这才想到,四月虽还未到却也不远,也正是吃楮树穗的时候。
但话是这样说没错——
“伯喈先生,您的腿脚真是比年轻人还利索啊?”
乔琰这一出声,蔡邕当即顿住了脚步,他一回头就发现,他好像真是冲在了杨修蔡琰典韦等人的前头。
距离那盘蒸楮树穗只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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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跑都跑了,现在停住怎么看都是掩耳盗铃行为。
蔡邕从容地从托盘里抓了一把楮树穗,而后往乔琰这边走了两步,说道:“乔侯选择楮树着实很有远见,这楮树穗为食,虽在外表上有失风雅,却不逊色于肉味。”
蔡邕说完,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对于乔琰的夸赞的确是出自真心,将手中的蒸楮树穗给吃下了两段。
蔡昭姬瞪大了眼睛朝着父亲看过来,没想到父亲在这种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找理由上,其实还是有点本事的,但把这种本事用在抢食上,又让她忍不住捂了捂脑袋。
眼不见为净,她干脆自己也跟着抓了一把。
当然,蔡邕的话也不错,这楮树穗的确在样子上少了些风雅,看起来有那么点像是虫子。
此前别说不会有人将这东西放到蔡邕这种当世大儒的面前,她们依托的泰山羊氏,到底得算是世家,也不会去收集此物来食用。
可要蔡昭姬看来,在如今这时节能让人吃来满足,又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有失风雅。
楮树穗乃是楮树的花穗,按照秦俞的指派,将树上的保留了一部分,摘下了一部分,分发到了各家,就连那黑山劳改队的也没漏下,剩下的还要留着确保今岁的结果收获。
在乔琰还不曾回来的时候,秦俞已经先以凉拌之法做了一釜。
因少了顶头上司,加之乐平近日该做的耕作之事都已完成得差不离了,大家便也忙里偷闲围坐在了这里。
围坐之中听得秦俞说起,这楮树穗不摘空乃是因为此树雌雄异株,剩下的还得用于授粉结果后长出的果子,此物虽吃来涩舌,却也颇有明目之效。
加之种子落地生树容易成活,他们乐平若要延续上几年的楮皮衣行当,怎么都不能将其尽数取走了。
但只是这半数的花穗,已足够她们过一把嘴瘾了。
故而又跟着换了一种做法。
她们一边等着这一趟新出锅的面粉蒸楮树穗,一边听着秦俞继续说起,楮树连叶子都能治疗手足癣,楮树汁便是近来县吏裱糊所用的浆糊。
蔡昭姬便忍不住问起,为何此前没有人将楮树如乔侯一般用起,听来这树竟好像浑身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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