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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国]谋士不可以登基吗?》260-270(第9/21页)
人。”
或许是因为想到自己那个出色的小儿子,到了那个时候也会是其中的一员,卢植也没什么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感伤。
何况,若非要有此感慨的话,在乔琰继任大司马,凌驾于三公之上的时候,他便可以发出来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乔琰回道:“是啊,希望能快一些吧。”
若不是不能揠苗助长,她都想将有些人打包上岗。
但现在……她还是靠着长安城投稿活动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在她将以酱油置换酒业的事情尘埃落定告知于刘虞后,便是早前决定的作品评选之事了。
那些为长安气象而做的诗赋画作随即被送到了桂宫紫宸殿内。
当布置妥当后,乍一眼看去,这朝会之地还有点像是书画店铺。
乔琰踏入殿中的时候就看到,辞赋与书画各自分列两边,可供负责评选的朝臣在走动之间将每一幅作品都看个清楚,密密麻麻地铺了满屋。
因这些文人个个将书写出的字看做是自己的另外一张脸,所以哪怕是辞赋这边的“卷面”也着实好看,当这些字被写在桑皮纸这等微泛润光的纸上之时,就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不过,赏心悦目和让人对其持有欣赏的态度,甚至为之所触动,完全不能算是一回事。
比起那些辞藻堆砌的文章,除却王粲那篇已经在她手中过了一轮的神女送征赋外,最让她在此时有意愿停留的,还是那张士卒与狗的图画。
因为纸张到近几年里才又有了突破的进展,专业从事绘画的人并不多,颜料也要远比后世匮乏,这就让画作在整场中的数量少得可怜,更别说是出现《清明上河图》这等水平的作品。
反倒是这小小一隅的刻画,竟胜在了一个以小博大,以情动人。
乔琰朝着左下角的佚名看去,朝着一旁负责登记的人问道:“这作品是何人所做?”
长安民众以为要等到选拔结果出来,让获奖作品接受众人的再度评判之时,才会知晓这等匿名参赛选手的身份,对乔琰来说却没有那么麻烦。
这些作品的主人领取纸张的时候都做了登记,在将作品呈交的时候也做过记录。
她这边是能查得到的。
侍从翻了翻记录,回道:“这一份纸张……是卢公府中领去的。”
乔琰问话的声音不算太小,加上众人也都在看她的偏好,一听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卢植身上。
皇甫嵩顿时笑了出来:“卢公,匿名参赛,还画的是这等场面,很有童心啊。”
可卢植一听这话就愣在了当场。
等等!虽然他确实在当日的长安路展示中还专门和乔琰聊起了这个场面,但这幅画不是他画的!
他若要用新纸,也只需要和乔琰知会一声就是了,完全没必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想到他府中也只有他和卢毓两人,其结果不言而喻了。
这只有可能是卢毓那小子干出来的好事!
怪不得……
怪不得自家院子里最近时常传出狗叫声,一问那小子又只说是野狗。他肯定是将那条狗都给借回家来画了。
迎着朝中各位大臣打趣调侃的目光,卢植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卢毓啊,你到底都跟着陈群学了些什么东西!尽坑自家父亲!
265. 265(二更) 医院画院
陈群若是知道卢植在这会儿的腹诽,估计都要当面给自己叫个冤枉。
他虽说怀疑过自己会被乔琰征调到长安来督办律令之事,是被他父亲“卖”了底细的缘故,但总的来说这也就是个想法而已,可没真落实到什么坑爹行径上。
他教卢毓的,也就是法令条文在创建的时候要如何明确赏罚,以防出现惩罚过度或者有所不及的情况,绝没有教学什么——
如何让父亲的同僚比父亲快速高出一个辈分。
如何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养一只狗,并在朝堂上给父亲带来一个惊喜。
总之卢毓这个偷偷领了画纸作画的行为他也不知情。
好在还没等他跟卢植解释自己的清白,就已经有人先一步将这个事情给担下了。
眼见众人都以为这个匿名是卢植手痒的缘故,唯独卢植本人好一副在情况之外的样子,太常赵歧忽然开口说道:“这画是我教子家画的。”
这话一出,可算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众人循声都朝着他看了过去。
这位老先生今年可都八十四岁了,连乔琰在展示高度酒的时候都要考虑一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来,真是有够让人意外的!
他却相当坦然地问道:“有人规定三公府子弟不能参加这投稿?或者说,有人规定年纪太小的不许参加?我没记错的话,只要是没有官职在身的就可以参与,子家完全符合条件。”
卢植的太尉、陈纪的大鸿胪、赵歧的太常都属于三公九卿的范畴,加上三人年龄相仿,学识相当,所以长安城的房舍重新划定后他们是住在一片的。
卢植的儿子卢毓会跟在陈群后头转,是因为他们是邻居,那按照这样的说法,他和赵歧学上两手绘画也实在不奇怪。
赵歧也旋即说起了自己和卢毓扯上关系的缘由。
汉末的作画条件虽远不如唐宋,但这些文人在从政余暇作画也并非罕见,蔡邕、赵歧都长于此道。1
哪怕之前还没有桑皮纸与青檀皮纸送到长安,也已有了楮皮纸,比起早前的画纸耐用得多。
到手的数量一多,又怎能不让赵歧见猎心喜。
他虽年过八十,腿脚却还很健硕,得了画纸就让随从扛着画箱一道往城郊跑去了,正好遇上了在长安城周遭晃悠的卢毓。
见卢毓看他作画看得入神,赵歧和卢毓一拍即合,让卢毓跟他学画,算起来到如今也有四五个月的时间了。
唯独被蒙在鼓里的卢植一脸茫然。
敢情要不是因为这次的投稿,他可能要等到更久之后才会知道这件事?
“这不是好事吗?”乔琰忍笑说道:“卢公前几日还在说,因子家跟随长文进学之事,差了陈公一个辈分,如今子家向赵公学画,倒是又顺回来了。”
卢植是扶风马融的弟子,赵歧的夫人是马融兄长的女儿,也就是马伦的堂姐,算起来,卢植和赵歧确实是同辈,卢植的儿子跟随赵歧学画,传出去也未尝不是一桩美谈。
“不过说到作画这事倒是提醒我了,”乔琰朝着观望的刘虞行了一礼,说道:“按照乐平学院中最开始的各项划定,农工医书各项齐备,因刘元卓与马德衡等人的加入,工类子弟单独分出了乐平科学院,因农事更重于实践,也渐渐划分了出去,臣有意将医部也单独划分,直接建设在长安,想请陛下给个准允。”
单独成立医学部门的条件已经彻底齐备了。
酒精、棉花、铁监都掌握在了她的手中,并无任何的其他势力从她手中分一杯羹,这些都是医疗之中的保障。
以《备急方书》为代表的医学书籍,在竹纸这等价格低廉纸张的出现后可以进行快速的扩散。
而以华佗和吴普等人为首的名医,也已经逐渐培养出了一批得用的助手,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如今还身在荆州的张仲景应该也有极大的可能会前来。
到底是继续留在荆州自己钻研,还是在长安朝廷的支持下做研究,以张仲景对医学的热诚和对民生的关注,必然能做出明智的判断。
这些都是促成乔琰将医学部门彻底成体系化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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