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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我在提瓦特当团宠的日子》25-30(第8/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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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潮生带铁锤回来做什么呢?这里又没有锻铁的炉子和其他工具。
*
夜晚
手握着并不算轻巧的铁锤,潮生又坐在庭院里晒月亮了。
屋内,与阿舟一起躺在干草上,纯白的人偶睁开了眼睛。
男孩已经陷入了深眠,可属于潮生的位置却是空的。人偶坐起身重新掩好阿舟的被子,走到门前轻轻打开木门,木头相互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
静谧的夜晚会放大任何一点声音,潮生回过神,余光扫到一道身影从房间里走出来。抬眼望去,他便看到了穿着一袭白衣的人偶少年。
人偶也发现了潮生,脚步微顿,随后走了过来。
他垂眸看着人类手中的工具,问:“不重吗?”
为什么一直拿着,不把它放下。
“有点。”潮生也低下头,再伸出手轻轻揉着已经酸胀的手腕。一开始的时候是很轻的,可是拿的越久,这根铁锤的重量也就越能被清晰的感知。
但是,他却不想把它放下。
人偶察觉到,眼前的人类和他一样,似乎对锻铁的工具拥有特殊的感情。
纯白的倾奇者问:“你会锻刀吗?”
“我”人类有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应该是不会的,可当他试图挥动铁锤,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使用自己的双手一样熟悉。对工具的熟练使用似乎更像是刻印在灵魂里的本能,潮生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接着,两个少年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起安静的坐在月光下,无声的消解着心中因为失去珍贵之物,又或是忆起往昔而产生的涟漪。
木屋靠近海滩,有了潮生在废弃的房子里找到的渔网和钓竿,三个人的餐食里终于又有了肉类。
小男孩的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的红润了起来,身上也不再是皮包骨,脸颊甚至有了婴儿肥。
自从上次冒着雨回来后,阿舟明显感觉到,潮生与倾奇者的相处模式变了。
他们仍然很有礼貌,仍然习惯于对彼此抱歉和道谢,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从原本的疏离变成了另一种无言的默契。
木屋外临时搭建的厨房里,潮生和倾奇者正在准备今天的晚饭。
白衣的倾奇者将切好的堇瓜递给潮生。
潮生接过堇瓜:“谢谢。”
倾奇者熟练的处理下一道食材:“不用谢。”
躲在厨房外,小男孩探出了半个脑袋观察着两人,抿着的嘴巴忍不住微微勾起,米灰色的眼睛也弯了起来。
真好呀
就好像他又回到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
阿舟从未像此刻一般清晰的认识到——他终于又有新的家人。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人偶侧过头,却只看见了阿舟奔向庭院的背影。庭院内,杂草已经处境,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菜园子里常见的瓜果苗。
那个孩子的脚步轻快,米灰色的发丝也被带的在空中飞舞。
看着这一幕,人偶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阿舟很高兴。”
“嗯。”人类将堇瓜放进锅中,也侧身看着正在庭院中的孩子,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看着这个孩子一天比一天更有活力,满足感也从空荡的心里生出。这样的情感如此的宝贵,潮生与人偶都很珍惜。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的继续下去,可好景不长,突然之间,阿舟的咳嗽变得频繁了起来,咳嗽声越来越大,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人偶和潮生两人兼不通医术,对阿舟的病一筹莫展。
生病就要去看医生,常年住院的生活让潮生将这句话刻印进了本能。过去的经历让潮生明白,微小的易被忽视的病症也许是某种可怕疾病的冰山一角,一如他曾经的高烧,一如阿舟越来越频繁的咳嗽。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如何,但既然有元素力这样神异的力量存在,也许对于疾病,这个世界也有超出常理的治疗方法。
于是他问人偶:“倾奇者,你知道去哪里能找到医生大夫吗?”
“医生?”人偶对这个词显然是陌生的,却也理解它的意思,沉默了片刻开口:“在稻妻,人们生病一般会去找巫女。”
而巫女一般都留在雷电将军所在的稻妻城与影向山上的鸣神大社。
听到人偶的回答,潮生松了一口气。
有医生就好,虽然叫法不同。
“我们带阿舟去找巫女。”即使现在的症状只是咳嗽,他们也应该重视。
话音落下,潮生却迟迟没有听到倾奇者的回应。
他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生动’的紫色眼眸——就像一张白纸上无数种深沉的颜色混合在一起,终于融成了近似于黑的紫。
无数复杂的情感糅杂在一起,让无心的人偶短暂的变成了‘人’。
他握紧了垂落在身侧的布满着焦黑痕迹的手,许久之后才再次松开。那些浓烈的情绪又重新藏进了灵魂之中,‘人’又变回人偶了。
“好。”
倾奇者轻声的回应着。
人偶的异样无法瞒过本就对情绪变化无比敏感的潮生。
人类想,他似乎无意间碰触到了某道仍未愈合的伤口,这是他第一次在洁白的如同雪花和纸张的人偶身上‘看’见其他颜色。
看见那些并不温暖的,浓烈又刺目的颜色。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人偶身边。
“我带阿舟去就好,只是要劳烦你指路。”他将视线落在人偶的那布满了焦痕的手上,这些黑色的痕迹就像是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从未问过这些焦痕因何产生,也从未问过人偶的其他过去。
“你若是不想见巫女那就不见。”
“不想去稻妻城和鸣神大社那便不去。”
黑发黑眼的人类注视着人偶,温和又坚定的视线似乎落到了最深的地方,“若是觉得排斥,那便交给我吧。”
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了家人。
家人本就是在对方需要帮助和保护的时候予以支持的存在。
潮生不知道关于家人的这个概念是怎样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的,但待他发现时,这颗种子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枝叶茂密,风一吹过便发出沙沙响声。
真是奇怪,明明在他的记忆中他似乎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家人。
思及此处,失去了重要之物的空茫感又涌了上来。
人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类,久久没有回神。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阿舟走进来才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氛围。
“潮生哥,倾奇者,你们在聊什么呢?”阿舟好奇的看着两个少年问道。
人类先回过神,只是低下头轻揉着男孩的头顶,没有说话。
*
夜晚
三人并排躺在干草上,潮生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望着破旧的房顶,许久后,他过侧头看着躺在他们中间的已经熟睡的小孩,片刻后再朝着倾奇者望去,却发现对方也还未睡觉。
也许是白日与生死有关的话题,潮生终于开始思考一件他一直忽略的事。
“倾奇者”他小声道:“人偶的寿命和人类一样吗?”
听到声音,倾奇者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思考一般沉默了片刻,随后侧过头面对着潮生,同样小声的问道:“人类的寿命一般有多长呢?”
潮生回答:“我们会在二十几年内长大,再用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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