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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成了龙傲天的抽卡系统》70-80(第7/18页)
最后一个问题。”
姜照一愣,慢慢放下了手。
游滁那张素来带着三分笑意的面容上,此刻是迥异的平静。
姜照奇异地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
“每一种灵丹,既有主材料,自然也含有额外辅料。”游滁突然道,“不过自你独斗赢得魁首之后,我也不再过问和探查你炼丹时所用的材料。灵洗,不知你可否替为师解惑,告诉为师你所炼成的益体丸中,都添了什么辅料么?”
崔灵洗此刻背光而立,她的神情被映得模糊不清,但姜照总觉得自己仿佛听见她默默松了口气。
只听她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徒儿为打磨其色泽,加入了天山雪莲的一瓣莲叶,同时,为去其杂质,尝试用了冰霞凝胶……”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堪称五花八门,直把姜照听得云里雾里,暗自咂舌。
这益体丸居然添了这么多辅料?真不愧是精益求精的天凝首徒。
连门外回过神后的裴桁之都不免惊叹:“师姐你真厉害!这些药材你都能加在一块……”
然后收到了游滁的死亡凝视,瞬间夹着尾巴不敢出声了。
“可惜。”
识海之中,应璋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响彻姜照耳边。
毛绒球陡然一惊,连忙追问:“可惜什么?”
恰在此时,游滁一字字问:“你说,你为了附凝香气,添了造化乾坤泪?”
崔灵洗微顿,道:“是,只不过造化乾坤泪若充作辅料,药性太烈,徒儿不敢添太多,以免影响药效。”
游滁原本就毫无表情的脸此刻更像是被寒冰冻结了一样。
良久,他才道:“造化乾坤泪,世人传说它之所以药性刚烈,是因它的源头来自幽冥九天的一滴岩浆,若其中当真加了这味辅料,你的做法是正确的。”
他哗啦一下同时拂落素瓶和白瓶,它们砸在地面上发出两声不轻不重的脆响,敲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但世人也传说,曾有仙人去过一天外有天之地,此地埋着一条奔流不息的赤水,仙人从中取出一滴水,发现它竟与九天岩浆同源共生。”游滁的每个字都分外沉缓,“这滴水被意外带回人间,世人见之,为它取名为,一念长生泪。”
素瓶和白瓶碰撞着,骨碌碌滚到崔灵洗的眼前,晃了几下后才安静停住。
崔灵洗的瞳孔蓦地放大。
“扑通——”
姜照瞬间变了脸色,慌忙扯着应璋从木椅上站起身。
只见绯红的裙摆像靡丽盛放的花,天凝首徒长跪不起,面色终于不复从前的镇静稳重。
“请师尊息怒……”崔灵洗颤抖着声音,艰涩地说:“弟子愚钝,一时忘记自己加的是一念长生泪而非造化乾坤……”
裴桁之一步跨进门内:“师尊!你别这么生气啊——师姐最近太忙了,说不准是真忘了呢?”
见他欲要进屋,游滁再挥衣袖带出一阵狂风将之挥出门外,而后咚一声摔在远处安静等候着的两名女侍跟前。
一秒后传来裴桁之的痛叫和粉衣女侍的惊呼。
姜照后背一凛,只觉手脚都发疼,不自觉地退后半步,反倒踉跄着撞在了应璋身前,被人握着肩稳稳扶住。
“灵洗。”游滁心平气和地凝望着自己爱徒的发旋,“你不妨打开那白瓶,仔细认真地看看里头装了什么。”
崔灵洗紧抿着唇,唇色发白一语不言。
“灵洗,你的确用了造化乾坤泪。”
游滁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崔灵洗面前,居高临下地垂视着昔日为之自豪的爱徒,少顷长长叹出口气:
“那白瓶里的,不正装着你所说的灵丹么?”
崔灵洗瞳孔微栗,死死盯着白瓶上的一丝裂痕。
“你瞒下劣品之事,将之偷梁换柱,交予我的反倒成了上品。甚至这成品也并非出自你之手……”游滁低声道,“我从未怀疑过你,相反,你是我最信任的徒弟,灵洗。如若今日师侄和他的道侣不曾来访,我恐怕永远会被你蒙在鼓里。”
哐当!
裴桁之连滚带爬狂奔而至,听到后半句话愕然说:“师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师姐不可能是这种人啊!!”
游滁置若罔闻,面色如寒霜。
但姜照分明能看见他眼底藏着的一缕悲哀。
“他们说,劣品才是你炼的,因为这是你亲自吩咐你的女侍交付的……直到你来之前,为师都不愿相信。”只听得游滁轻声道,“只因这两种益体丸虽非源自同一人,但成品中蕴含的灵力,为师认识。”
“认识了一百九十六年。”
天光洒进,光景正好,却莫名冰凉。
崔灵洗哑然张了张口,正欲说些什么。
游滁却并未让她开口。
他说:“如若成品出自于你,那么,你便是随意寻了劣品来敷衍了事。你如此应付你小师叔和他的道侣,已是不敬。倘若他不是你的小师叔,他的道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为师这一百九十六年来,对你的所有教导么?”
崔灵洗握紧拳,抖声打断:“……师尊,灵洗知错了,但这劣品的确不是灵洗炼的……徒儿一时鬼迷心窍,请师尊——”
她面朝游滁,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
“请师尊原谅徒儿。”她说,“徒儿下次……必不再犯。”
余光之中,姜照隐约能看见裴桁之不可置信的眼神。
崔灵洗此举便是承认了她品行有亏。
长久的沉默后,游滁长吸一口气,竭力压下胸腔中沉蕴的情绪,再度道:“你如此笃定,那么,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天山雪莲、冰霞凝胶……打磨色泽、平滑杂质,或附增香气、改进味感,这些你都做到了。但你可知,你所炼的成品益体丸中,还加了一味药?”
屋内安静得吓人。
姜照心头蓦地升起一股荒唐到极点的直觉。
他不由得悄悄问宿主:“所以……仙子是少说了一味药吗?”
应璋松松搂着他,答:“不算药。”
“是。”崔灵洗强捺迟疑之色,镇定道,“徒儿想起来了,是……独角白鹿的断角。”
她始终维持着跪拜的姿势,因此没能看见此刻游滁复杂的神情。
游滁静静地望着她,突然唤了声“灵洗”。
一身艳丽绯衣的天凝首徒膝行一步,仓皇说:“师尊……”
“你修行已有两百余年了吧。”游滁将手背过身后,仰头闭上眼,道,“从你入我门下的这一百九十六年……”
“你怎么会糊涂到,把断角当作一条柳枝?”游滁厉声道,“白鹿的角的确可作一味药——但,偏生这成品中,加的却是无法药用的柳枝!”
崔灵洗深深埋着头。
半晌,她颓然地,再度把头重重一磕。
门外,裴桁之怔怔地呢喃:“柳枝……”
姜照从温暖的臂弯中茫然偏头,与应璋四目相视:“一条柳枝加进去,会怎么样?”
应璋略笑了下,而后压平唇角,半嘲不嘲:“背后之人运气不错,歪打正着。”
一条并无任何药性的柳枝加进去,偏偏误打误撞,反倒画龙点睛,催发了一念长生泪,为它增添了一股独特的自然清香。
而白鹿的断角,是做不到的。
“如今想来……恐怕那涤心丹,那不知摧山……都并非是你炼的吧。”游滁满面疲态,像是苍老了十岁,“当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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