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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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钗花,抬手往路的前方一指。

    “棺材铺是、是往前头走吗?”

    话毕,本想回话的谢义山听到一声铜钱断开的声音。

    斐守岁后退几步,隐在黑暗里,抱胸等着看戏。

    乌鸦身上的铜钱只剩一半了,那怨气也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上涌出来。

    黑雾越来越浓,凡是要在雾里头落脚的鸟,一触到雾气,三两下的就倒在地上,死得僵硬,更别说什么虫鸣。

    这段路,安静地像散了场的丧事,除去扫一地的黄色纸钱,笤帚刮过泥地的声音,在那儿谁都不会去寒暄。

    又是眨眼的功夫,再一枚铜钱裂在地上。

    谢义山见状不管三七二十一,甩出手里最后一枚铜钱,大步朝陆观道跑去。

    陆观道只看到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乞丐,胡子拉碴的样子,就这般朝他跑过来。

    小孩惊慌着要跑,谢义山已经一把手拦腰抱起他。

    已经来不及了。

    又一枚铜钱碎落。

    谢义山急道:“小娃娃,我带你走,你能不能教我驱散怨气的法子!”

    说着,谢义山不知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三枚铜钱,转身就抛向乌鸦。

    乌鸦咯咯笑道:“哼,这就是你的看家本事吗?”

    陆观道完全不知谢义山说的是什么,他慌慌地从袖子里头拿出半块烧饼。

    “我就只有这个,给你、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走。”

    “……你。”

    谢义山哭笑不得。

    在场就斐守岁轻笑出了声。

    老妖怪打量陆观道,与他初次在棺材铺外见到的状态一模一样。说准了,这不是人的陆观道平日里就在附近游走,而斐守岁能遇到他或许是蓄谋已久。

    看着赶巧的小人儿惊恐地看着谢义山。谢义山还跑向了黑牙。

    黑牙痴痴地站在原地,头仰着不知在看什么。

    陆观道缩着脑袋,他终于见到个认识的,语气明显上扬,手指指着黑牙就说。

    “棺材、棺材铺的爷爷,给我喝过、喝过水!”

    “嗯。”

    谢义山回了个字,他又用力一把拉起黑牙,可黑牙像是黏在了那里,双脚连抬都不抬一下。

    索性有陆观道在周围的怨气都不敢靠近。

    乌鸦可不管怨气的事,她远远地嘲讽:“被我定在梦里头啦,小鬼你带不走的。”

    谢义山骂了句娘,从衣襟中揪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黑牙额头。

    无济于事。

    怀中的陆观道仰首,又去看黑牙,他问:“这是在做什么?”

    “带他走。”

    陆观道看到谢义山手忙脚乱的一张张符纸试来试去,黑牙却还是站在原地,双目无神望着看不到月亮的夜。

    小孩子试探似地伸手,拉了拉黑牙的袖子,说:“爷爷,我来找你讨水喝,你理理我呗。”

    第026章 死局

    “小崽子, 你以为说几句话他就能跟你走了?”乌鸦用池钗花的脸嘲笑着,“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谁料下一瞬,黑牙的双眸有了光彩, 猛地大口喘气。

    “我,我这是在哪里?”

    乌鸦哑口无言。

    陆观道压根不搭理乌鸦, 他笑眯眯地在黑牙眼前挥挥手,说:“老爷爷, 跑、跑咯!”

    当黑牙还沉浸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思绪里头,谢义山一把拽着他陈旧的身体,就往棺材铺跑。

    此刻,乌鸦身上只有两枚铜钱了。

    谢义山脚步如飞, 嘴里碎骂个不停:“真是见鬼,还说我一人就能对付,这分明是我被追着打。江幸这个杀千刀的,丢下我就跑, 没良心的家伙。”

    边说还边从袖子里拿出符纸,往身后丢。

    嘴里仍是喋喋不休, 顺带问候了叫江幸的一家子,连带祖宗十八代。

    陆观道是听不明白这里头的意思。黑牙还愣着神,沉浸在乌鸦编织的美梦里头。

    大概也就斐守岁能道出个一二。老妖怪曾有听闻,江湖上有个除妖的翘楚, 年芳十八,名江千念, 字幸。

    不过斐守岁没有见过此人, 仅是道听途说。

    老妖怪跟在谢义山身后, 黄色的符纸透过他的身体,远远地变成一个又一个屏障, 但挡不了多久。

    铜钱已尽,乌鸦大笑一声。

    “小鬼,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话落。

    乌鸦忽然摸了摸脸,是池钗花的面容,因怨气裂出一道道痕。痕迹里没有血,黏糊糊的像是一只只窥探的眼睛。

    乌鸦知道池钗花的身躯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乌鸦并不在意,她提着裙摆,笑着走上几步,与池钗花的魂灵说。

    “哎呀呀,哎呀呀,小姑娘你的身体要坏了,怎么连一晚上都坚持不了呢。”

    池钗花没有回应。

    斐守岁听到了,他回头看一眼,看到一个因没水而萎缩的花骨朵,是本该肆意生长的池钗花。老妖怪看着说不出什么,只能疾步与前头三人一块进了棺材铺。

    木门被谢义山死死关上,门闩扣得严实。

    谢义山放下陆观道,呼出一口浊气,他被乌鸦所伤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却也只能忍着。见他走向木门三步距离,将一叠符纸整整齐齐地贴了木门内一圈,又东张西望。

    问黑牙:“平日你供奉的……郁垒神荼放哪儿了?”

    黑牙痴痴地朝屋内一指:“一对香烛,三只香灰的就是。”

    “好。”

    谢义山摸索着从一个补丁里拿出一枚泛着绿光的铜钱,他把此铜钱按在未有受伤的那只手的虎口处。一旁倚树的斐守岁看着谢义山深吸一口气,双指点铜钱,因声音太小,斐守岁听不清谢义山说了什么。

    只见谢义山咬牙凝眉,汗湿了碎发:“不成吗……”

    什么不成?

    斐守岁纳闷之余,陆观道喝饱了水。小孩子走去几步,仰头拉了拉谢义山的袖子。

    “做什么呢?”

    谢义山觉着烦,甩开了陆观道的手:“莫来吵我。”

    “……唔,”陆观道眨眨眼,将脑袋瓜仰得更后头,“那这是什、什么呀。”

    谢义山一愣,同时斐守岁也朝陆观道所说方向看去。

    所见之物,让斐守岁不由得后退几步。

    是两尊怒目圆瞪的仙,赤红的面容,着一身金甲战袍,高有三十尺,仙带飘飘却不失威严,就这般腾空在谢义山头上。

    本是浓黑的夜,却被他俩照得宛如白昼。

    谢义山眼瞳里印出两尊仙的容貌,他咽了咽口水,然后颤颤巍巍地朝上空拱手:“晚辈、晚辈请……”

    两仙瞪着谢义山不语。

    谢义山哽住不知如何开口。

    沉默好久,谢义山做贼似的放下手,他腰边的陆观道看着他。

    “你会变戏法?”小孩说。

    谢义山摇头如个拨浪鼓。

    “那……”陆观道手一指,“他、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被指的两仙似有笑意,见其中手执金色战戟的那位俯身道:“小娃娃,我等是从天上来的,不知你唤我等何意?”

    陆观道看到这张不怒自威的红脸,有些害怕:“不是我唤的,是他、他,不是我……”

    那仙转头又看谢义山,正要启唇说话,乌鸦已经到了棺材铺前。

    扑鼻的尸臭比人先行一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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