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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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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伯茶二话不说绕过陆观道, 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屁股坐在斐守岁对面,他也没有舒坦到哪里去。一身夜行衣上全是水渍,头发那儿还带了几片枯黄的叶子。

    听他道。

    “兰家婆子的嘴就像个簸箕,拉着我走夜路还不停地念叨,我都应付不过来,”伯茶一饮而尽,“不过她与我说的应该都是大实话,不像是作假。不知斐兄今晚可有收获?”

    斐守岁将绣花鞋放在桌上,推给了谢义山:“正如你所说,为何阿珍要捡这个。”

    “许是看到了,才捡起来。”

    老妖怪手指点了点桌:“阿珍说是‘夫人送她一只鞋’,可我这鞋子是在小方园子里捡的。”

    “等等,斐兄手中的绣花鞋不是阿珍姑娘的那只?”谢义山诧异,“我回来的路上见到了江幸,还以为是她拿了阿珍的给了斐兄你。”

    “江姑娘还未回来。”

    “这……”谢伯茶拿起绣花鞋仔细端详,“园子里捡的,夫人送的?”

    斐守岁颔首。

    “斐兄可愿听我所说。”

    谢义山倒是有些正经起来,他把凳子朝斐守岁那侧移了移,脸上的嬉皮笑脸换成了难得的严肃。

    手一挥,谢伯茶给屋子上了一层法阵。

    他说道:“两个时辰前,在去阿紫客栈的路上,我见到的兰家婆子。斐兄你猜猜她走的那条路,又要去哪里?”

    斐守岁摇头不知。

    “她要去北家。”

    谢义山从衣襟里掏出江千念画的海棠镇地图,铺开,手指一移,“北家在海棠林里面。一路来兰家婆子连个灯笼都不打,天又下雨,黑漆漆的一片。而阿紫客栈与北家相隔甚远。我跟在她身后,看她手里就拎了个竹篮,里头全是便宜的纸钱,边走边撒在地上,还呜呜地哭。我本想着是海棠镇的特有的祭祖习俗。”

    伯茶叹出一气。

    “怎么?”

    “没承想走进了听到她嘴里念着的是北棠娘子的姓名,”谢义山看着北家隐在海棠林后萧条的模样,“凡是喊魂游香必定念已逝之人,盼他们记得回家的路,好来年看望亲人。”

    “你是说……”

    谢义山看着斐守岁,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兰家婆子是北家老仆,早年间或许知道些什么。我这才现身追上她,”谢义山说到此处,惨笑一声,“多亏了斐兄的幻术,老婆子拉着我念叨了一路的家常。说哪户人家今年死了几头猪几只鸡,哪户种的稻子收成不好,还说什么隔壁阮家姑娘不检点,这和北棠娘子有什么关系!”

    谢伯茶哭笑不得。

    “说这些也就罢了,她还硬生生递给我一叠纸钱,让我去地府里省吃俭用些花。”

    老妖怪客气地笑了笑。

    “兰家婆子所言并非没用。谢兄,你知我今晚在后院里遇到了谁。”

    “何人?”

    “正是兰家婆子所说的阮家二姑娘。”

    “是小猢狲看到的两人?”

    “然也。”

    斐守岁拿起青花瓷的茶壶,给谢义山到一杯温茶,“我被异香拖入幻境,看到了一段有关北棠娘子的事。”

    虽那幻境并非老妖怪之手,但他能辨别幻境真假。以及他刻意隐瞒了人影与心识之事。

    “幻境简而言之便是北棠撞破了薛谭与阮二姑娘行苟且之事,且那会子北棠娘子并未嫁于薛谭。而今晚我又见到两人,就在离北棠娘子院子不远的竹林里……”

    斐守岁咽了咽,总是要说的,“与幻境相同。”

    “高门大户竟有此事……这样想那幻境里头的也是几年前的事了,”谢义山摸了摸下巴,把那难以启齿的抛之脑后,“可兰家婆子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斐守岁垂眸,那件事照理说只有北棠、阮老夫人与身边丫鬟知晓,莫非是阿珍或……阿兰。

    开口:“谢兄可有打听到兰家婆子的亲眷?”

    “有!据她自己所言,她嫁给的人家,家中的兄长生一女名叫阿珍,还有一个便是她在阮家干活的堂妹。堂妹也生了个女儿取名为阿兰,跟在已逝的阮老夫人身边。阮老夫人走后,那个姑娘就嫁去了别镇,从此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谢义山叹息道:“而她的堂妹也在阮老夫人死后不久,投井自尽了。”

    老妖怪猜了个大概,抿一口茶。

    “幻境中撞破了薛阮两人的还有阮老夫人与她身边的丫鬟阿珍。”

    “阿珍姑娘?”

    谢义山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是阮府的人……斐兄你可别骗我。”

    “所言即我在幻境中看到的,”斐守岁看向海棠镇的地图,在镇子北面有一座绿莹莹的小山,“幻境里阮老夫人被阮家二姑娘气得晕倒,还是北棠娘子带着阿珍将人扶走的。”

    “不过有一可疑之处。”

    “可疑?”

    “带他们来的小和尚说什么‘胭脂有难’。北棠娘子说要写信给她京城当官的舅舅,随后她一人淋着雨走入了山中竹林,留下一句‘竹子开花,命不久矣’。”

    “竹子开花……”

    谢义山完完全全将重点放在了最后一句话上,嘴里反复琢磨着那四个字。

    过了许久,陆观道都将地上的泥水擦干净了他才恍然大悟,抓住斐守岁的手直晃。

    “斐兄!兰家婆子与我说的或许不是这些年的事!”

    斐守岁被晃得头晕,抽不开手,只好顺谢伯茶的意思。

    “别急,你先说。”

    “八年前洛州大旱,庄稼颗粒无收。中元节之后又下大雨,洪涝淹了好些家畜。所以兰家婆子才说了那些话。若就是八年前的事情,竹子开花也正是大旱洪涝的前兆。既如此,阮家二姑娘与薛谭之事……”

    斐守岁紧锁眉头:“兰家婆子最能接触到的也只有阿兰姑娘了。”

    且观阿珍,她在幻境里对北棠的作揖大礼,不像会将此事说出去的样子。

    话语一落。

    谢义山闭上了嘴,他心中已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只是万万没想到,人命两条就为此而已。

    “……唉,”伯茶揉了揉额前碎发,“怪不得兰家婆子说阮老夫人真是可惜,原来可惜在此。”

    “谢兄也以为阿兰姑娘与她娘亲是因灭口而死?”

    老妖怪开了口。

    谢义山一愣:“还有别的人物?”

    “既然要杀人灭口,为何偏偏留下兰家婆子,还让她疯疯癫癫地去北家的路上撒纸钱。”

    说到要处,一旁收拾好的陆观道凑到斐守岁身边,说悄悄话似的。

    “客栈后头的人有鬼嘞。”语气嗲嗲的,还带了些土音。

    “鬼?”

    两人看向小孩。

    “那个老人家脚步一软一重,走得却很稳,不是吗?”

    斐守岁看向谢义山,毕竟昨日是谢伯茶扶着兰家婆子去的后院。

    伯茶有些尴尬地笑一声。

    “当时没注意这个。”

    老妖怪无可奈何,只好问小孩:“怎么看到的鬼?”

    “影子很淡很淡,肩上的灯也暗,不是死了,也快了,”陆观道拽着斐守岁的袖口,“老爷爷和我说的。”

    又是那个教陆观道用香的老爷爷。

    斐守岁不光想薛家之事头疼,这身边还有个更大的谜团扰着他。

    转身与谢伯茶:“谢兄与我都未能察觉,可见……”

    “可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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