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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燃案行》100-120(第20/31页)
不停摩挲,“‘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同袍……”
谢义山低头看着不过手掌大小的匣子,嘴里念叨那两字:“袍子看上去虽轻,但披着可就重了。”
深深叹出一气。
气落在匣子上,掌中匣子做工不凡,上头刻了不知什么走兽,怒目圆瞪,似能震慑百鬼,祛灾除厄。
摸到走兽的身躯,谢义山正欲开口,那木头匣子猛地一亮,闪出一道金光。谢义山被光闪得接不住匣子,就眼见着木匣子脱出他的手掌,往地上坠去。
“怎的?”
谢义山也不知晓,边去接,边着急回:“我没动它,忽然就烫手了!”
“烫手?”扁舟不解。
话未接下,那木头匣子自个儿一开,明晃晃地悬在空中。
众人没瞧仔细,木匣子彭的一声,应声炸裂,紧随后有热风席卷,裹挟了匣子木料。
斐守岁用袖子捂住脸面,疑惑:“这是做什么?”
“我不知啊!”
谢义山摊开手,连连摆头,“我就刚才摸了摸它,这些日子我都没碰过!”
“看来是一份大礼。”顾扁舟靠在太师椅上。
目见热风愈发夸张,屋内暖炉的气都唯恐避之不及,众人八只眼睛,盯着风旋,无处下手。
“锵锵锵——”
“锵锵锵——锵锵锵——”
风未散,热浪里头,声响不断。
有女子开口骂:“谢义山,你个小鳖孙,到现在才知你师祖奶奶的用意!气煞我也!”
谢义山惶恐,不知所措。
“我当你是个聪明人,解十青也在我面前常常夸你机智,你倒好,此去几月时间一不研究木头匣子,二不好好休养生息!爬什么天堑呢!蜀道之难你莫非不知?小鳖孙,看我不一个巴掌打醒你!”
话了,赤热之风一散,木料顷刻一聚拢,在谢义山正眼前出现一个高有一尺的唱戏娃娃。
唱戏娃娃一身白袍蓝边,银盔银甲,穿的是红裤黑靴,身后背了四把蓝白靠旗,手中又持一竿子长.枪,枪头红缨与蓝白褂子相衬,托的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未等谢伯茶开口,唱戏娃娃怒道。
“你不会想着临了,等我察觉了来收你的尸吧!”
“不、不是!”谢义山立马全跪在地,哆哆嗦嗦。
可这一出不管用。
看唱戏娃娃一转枪身,在空中收手,啐道:“哼,眼见了仇敌忘了分寸,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不知自己镴枪头一个!”
“师、师祖……”
唱戏娃娃眼轱辘溜得快,一下看到斐守岁与顾扁舟两人,还有一个从头到尾插不上话已喝了三盏茶的陆观道。
见了他人,语气立马缓和。
“道怪了,原是见素仙君提点。”
见素坐于椅上拱手客气:“解大人。”
唱戏娃娃无法灵动表情,便一下子飘到谢义山面前,怒吼语气:“孙子!听好了!”
“奶奶,奶奶!我听着!”
“我此身是借着木偶而来,能停留的时间不多,”唱戏娃娃的小手揪住了谢义山的耳朵,“你可别给我添乱!”
“我哪敢给奶奶添乱,奶奶究竟要指引我做什么,不如直说!”
谢义山抱住脑袋,像是之前吃了不少责骂,才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
解君操控唱戏娃娃,在谢义山身边转悠,打量好一会,听她轻笑。
“好啊,我这就与你好好说道说道,我也不怕老天爷下紫雷劈我,”
解君兜兜转转,一屁股坐在榻边,“给你扣帽子的好妖怪就在隔壁百衣园,不过她惯会改头换面,扮成他人模样,你一个个撕了面皮也未必寻得到。”
“什么!那如何是好?!”
“哼!”
唱戏娃娃僵硬地扭头,“你找不到她,为何不想着叫她来找你?”
“我……”
“据我所知,她来此地是有一件极其重要之事要做,不过我的友人也没将事情全须全尾告知我,只说了一句不押韵脚的杂诗。”
“诗?”斐守岁。
“我念与你们听,”
解君抱胸,在榻边跷起二郎腿,“生是风雷雨,死是木炭灰。左脚有红印,右脚缺了芯。”
“这句!”谢义山猛抬头。
“怎么,你知道?”
被问话的谢义山眼下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模样,斐守岁不忍替他开了口。
“之前在海棠镇,我记得谢兄说过一句这样的话,是说给薛家老太太听的。”
“斐兄记得没错,”
谢义山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颇有顾虑,“不过那是我……”
“那是你用偷学的奇门遁甲,算了个一知半解,对吗?”
“师祖奶奶真是料事如神。”谢义山被点到,蔫蔫地拱手挡住自己微红的脸。
“那句诗说的是何人?”
又被提了问,谢家谢义山偷偷看一眼解君,正巧解君操控木偶歪着头。
“噫!”
缩缩脖子,谢义山低声道,“说的是薛家公子薛谭,但我一直没有搞明白其中原委。”
“原委?”
“是,是那薛谭生辰八字确实带癸水,生时风雷雨,但他死是死在了监牢之中,何处可见木炭灰?左脚的红印说的是自生带来的胎记,那右脚的缺芯又是什么意思?当时只顾着哄骗薛老太太,也就没在意这些事……”
谢义山说完,贼兮兮地抬头看解君,索性是人偶娃娃,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表情,一张脸面。
“劳请师祖奶奶指点。”扑通一下,又是一个全跪。
解君闷哼。
“你当真有仔细瞧了那个薛家公子?”
“瞧?”
斐守岁在旁思索。
解君又道:“要是有傀术以假乱真,死的幻成活的,你当作何处理?不知你说的薛家公子死前是什么模样,要是疯疯癫癫说话头不接尾……”
“是!”
谢义山大呼,转念与斐守岁,“斐兄可还记得薛谭那夜的情形?”
老妖怪被提及,不得不去回忆那监牢。
沉默。
想到薛家公子薛谭在牢内咿咿呀呀,本以为是富贵公子没有吃过苦头被吓得疯魔,何曾想过还有这一层的故事。
斐守岁拱手与解君:“解大人,薛谭那厮确实有古怪,但我与谢兄之后出了监牢,薛家一行人的下落只有见素仙君知道了。”
话头一引。
顾扁舟回笑:“我只是个传意旨的,薛家人最后要是疯魔了也得去诏狱里头待着。”
“连你们都没有亲眼见到,更何况我这个听说的。”
解君看了眼踢皮球的两人,撤下身后一面背旗,递给谢义山:“时候不早了,明日若有事唤我,用这面旗子。”
背旗轻飘飘地落在谢义山头上,解君随之打了个响指,咯吱一声,木偶脑袋垂下,没了生气。
众人默然。
来的突然,去的更是火急火燎。
谢义山在下头还不敢起身。
“师祖奶奶……师祖奶奶?”
斐守岁看一眼木偶,那木偶呆滞,活脱失了魂魄。
陆观道在旁也偷着看,小声:“方才的人走了。”
“当真?”谢义山。
“真的。”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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