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燃案行

140-1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燃案行》140-160(第17/32页)

在府衙里受过刑的罪人?又是一男子,一女子……”回忆慢慢涌上斐守岁的内心。

    那夜大雪纷飞, 雪积人高,是一马车, 一监牢。

    阴暗监牢, 推开谢义山的那扇牢门前, 还见到好些个人,是……是之前朝廷派往梅花镇的官员?顾扁舟之同僚!

    斐守岁又看男子即将腐败的肉身, 并非农家一身的瘦,定是有钱之人,才能吃得如此大腹便便。

    两人相视,方才还见着殷家姑娘,这会儿又出现与殷有关的尸骨。

    陆观道眼神笃定,便不与斐守岁商议,上前再扯骨头,往前一拉。

    斐守岁后退数步,只见丝线牵引出一白衣白帷帽的女子。

    更是不必料想,殷大姑娘也。但与男子之不同,殷大姑娘白骨森森,不像是刚死不久。

    又记起百衣园前妇道人家的话,那些话说什么,什么……

    思考脱出于口,斐守岁全然沉浸在白骨之中:“殷大姑娘该是活着的,她……我记得那个老婆子说,说殷姑娘与一道士。是道士,与一个道士有染?”

    “道士?得到飞仙者?”

    斐守岁上下打量殷姑娘的白骨,“若先前还活着的人,岂会有这样一副骨头。道士是何人,顾扁舟?非,顾兄是与荼蘼有关,又与殷姑娘何去?”

    太过于认真,斐守岁甚至没发觉花越青与陆观道。

    白狐狸强忍恶心,去看那殷家姑娘。

    陆观道则是试图拉更多的白骨出来。

    一串多一串。

    串起了一整个梅花镇人。

    斐守岁言:“想来殷一家与百衣园脱不了干系,与荼蘼有关的是负心汉顾扁舟。那燕斋花信誓旦旦说要杀了顾兄,而燕斋花与荼蘼却用一张面皮……”

    抬头,迷雾尚不分明。

    陆观道又扯出两人。

    这会儿,不是什么白骨,乃是一具偶人。

    此偶人生动,比起翠绿的潦草木讷,这个偶人定是偶师精心制作,有粉唇,有眉眼。

    但她一袭青衣,后背一斗笠,反倒衬不上面容的娇艳。

    “燕斋花之手。”斐守岁。

    花越青捏着鼻子,看了眼:“不然还能有谁呢?”

    “只怕背地里还藏着东西,所以不敢妄下定论,”斐守岁上前,看着面前之女子,“总觉着面皮违和,像是……”

    “像是胡乱捏的?”

    “是,亦或者在落笔时没有范本可照。”

    话了,陆观道那厮又在黑影里拽出一人。

    打眼去看,熟人也。

    柳家独子,柳觉。

    柳觉是一具没有异常的肉身,不见魂魄,仅空空躯壳,挂在丝线上当腊肉。

    唯一不同,柳觉的手圈着前头姑娘的长发。

    轻轻揽起一缕,像是珍藏。

    再看那女子之面,观柳觉僵死之笑容。

    斐守岁想到一人,与陆观道说:“陆澹,你还记不记得……百衣园有一个从岭南来,会唱戏的姑娘?”

    “她?”

    “有这个可能,”

    斐守岁望向线的终点,“那姑娘被虫蚁啃食了面容,所以燕斋花在制傀时,无法画出与她相符的气质。你在看柳觉的手,与柳觉的痴态。”

    陆观道看:“傀儡中是女子之魂。”

    猜得没错。

    斐守岁正要开口讲他方才所思,浓浓怨气中,打来一道白光。

    三人蓦地背靠背聚拢,预防妖邪扑面,却见白光远远地,落于三丈之外。

    光是冷的,翻滚了怨,那被光点亮的小圆区里站了两人。

    一人衣衫褴褛跪倒在地,一人着金色绣边大红袍,白沙坎肩垂手边。

    这打扮,斐守岁曾经见过,且无法忘怀。

    三人尚未反应出对策。

    便听,那红袍白沙坎肩的女子,唱出一句:“你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吧。”

    声音是京师之曲,扯得又长又悲凉。

    而那地上男子捉住了女子衣角,回应道:“我不走,我不走。你去哪儿,我就跟着你去,一刻也分开不了啊。”

    岭南姑娘:“你为何这般想,想来做什么呢。”

    没有单面的鼓,没有唢呐与二胡,声音回荡在宽广又拥挤的幻境,岭南姑娘的唱腔牵住了三人的心。

    “你倒是与我说说,为何缠我衣袖,为何非我不可。”

    姑娘手一抽,抽走了白色的袖,又跟随不存在的鼓点后退,退到了圆区边缘。

    跪在地上的柳觉,仰首:“是因为我爱你呀,我心悦于你,你也是知道的呀。”

    那红袍子姑娘却用袖口捂住了脸面,好似流下泪珠,惋惜哀叹:“你宁愿丢下家中老父母,也要与我同行,可悲啊,可怜啊。”

    又是一转身。

    岭南姑娘躲开了柳觉的拥抱。

    两人面对面站着,隔出一个萍水相逢的距离。

    姑娘痛心着说:“公子心善,为何非我不可?公子家中老母亲如何想?公子家中老父亲如何想?公子又要世人如何看待我俩!可叹啊,可叹啊。”

    腔调落。

    浓雾之中,竟然真有了吹拉弹唱之声,与姑娘的步伐一致,一锤一步。

    圆区只有那么一些大,但听着声儿,就好像戏台上的青衣走了好几回的娘家。

    姑娘蹙眉,边退边说:“快快回家吧,快快回家吧。公子家中煮了小米粥,若是回得晚了,就吃不上了。”

    柳觉紧随其后,走:“我不回去,我不回去。那儿没有爹娘,那儿没有儿郎。儿郎站在姑娘面前,姑娘快看看呀。”

    此声尽。

    锣鼓鼓点密密敲,碎步人儿紧紧跟。

    又是推又是阻,花越青看得好不开心。

    他言:“好一出话本故事。”

    “是活生生的人。”陆观道。

    “我知道啊,正因是活人,那才算得上故事,算得上有趣。”

    便看此时,又在圆区一旁,上来一个褐衣白袖的老旦,与一蓝衣黑褂的老生。

    褐衣老旦拄着木拐杖,蓝衣老生扶着她。

    乃是头发白花的柳家夫妇。

    斐守岁捏了捏眉心,他已是猜到接下来的故事。

    听。

    大喝一声!

    柳家老伯,怒发冲冠:“哇哇哇!你这小子,家中母亲卧病在床,你居然!哇哇哇,你居然在戏台上牵着姑娘家的衣袖!”

    岭南姑娘立马扯回袖子,开口:“老伯你误会了。”

    “哇哇哇!气煞我也!”柳家老伯不知从何处拽出一根木棍,就要朝柳觉打去。

    后头拄拐的柳家婆子,拦住了老伯。

    “老头子,切莫动了气,要不得,要不得。”

    “你还拦我?你没看到这不孝子吗!”

    猛地一推,推开了柳老婆子。

    柳家老伯怒火冲了头:“快快跟我回去,回家去!”

    “我不回去!”

    柳觉唱着,拉住岭南姑娘的手,“我只愿跟她走,她不走,我也不走!”

    “你这个!”柳家老伯紫涨了脸,“你这个不孝子——”

    突然。

    那“子”字的余音未落,柳家老伯生生往后一仰,扼住了喉咙,直直地倒在戏台之上。

    柳家婆子见了,也是心梗,竟就趴在柳家老伯身上大哭起来,还没哭多久呢,一褐一蓝,撒手人寰。

    花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