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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燃案行》200-220(第31/32页)
里,又能去什么地方?”斐守岁垂眸,脱口而出,“我不识得你,也不愿与你出去。”
“这不要紧!我认识你就好了!”
斐守岁:“骗子。”
谁又骗了谁?
斐守岁闷哼。
那人着了急:“我是来寻你的!你不要怕,我不骗人,我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心里话。你、你怎不理我了?我的声音是不是太小了?我……我是不是我不该来的……不该来的……可我不带你走,我就不甘心!你一人活在这里,这里这么寂寞,没个人说话,怎么好得?”
斐守岁:“那你要留下来?”
“你同意了?”
好似,打破了屏障。
斐守岁听到狂卷的风,哗啦啦地吹散荒原与大火。
痴心的石头开口,他说了先前埋藏在心底的话:“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就那样把我丢在没有光的地方,我等着你,等去了人间,但我找不到……”
“说了多少遍,听得心烦。”
“嗳?”
斐守岁低着头:“别说了,耳朵都起了茧子。”
“我!我……那我说什么好?”
“你……”斐守岁喉间的话低沉,他有气无力地敷衍,“你讲故事与我听吧。”
“故事?”
“你不是在我身边存了术法,就为着哄我入睡吗?”
斐守岁挪了挪手,他翻过槐树层层的绿叶,望见那荒原的浓绿。
“你忘了?”
“我没有!”
“那你怎是这副表情。”
表情……
斐守岁眨眨眼,在他面前如一团棉絮的肉.色,正在逐渐清朗。
第220章 醋味
可斐守岁已经知晓答案。
都不必等候同辉宝鉴的幻术, 他便率先一步笑道:“你的术法愈发精进了,陆澹。”
陆观道:“……”
“外面发生了什么?解大人怎会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涉险?”
说着。
斐守岁撩开裹住身躯的绿叶,他探出一个脑袋, 小小的手掌宛如躲在枝条后的花苞。
是他在陆观道术法的影响下,成了稚童。
可守岁并不生气, 他悠悠地看了眼自己,荡起脚来:“又是害怕我疼?”
树下的石头不说话。
“还是你已经到了天庭?”
“是。”
“是?”
“半个时辰前, 我被天兵天将压入了天牢。”
“……”斐守岁若有所思。
“是差点被压入天牢。”
“哼,”听罢,小斐守岁托腮轻笑,“你明知骗不到我。”
陆观道着急, 他仰起头想要辩解,却见那黑发遮身的斐守岁,正朝他笑。
槐树歪歪头。
石头支支吾吾:“不知幻什么好,就将海棠镇那时候的一幕画出来了, 所以你才会……”
“我知道。”
“你不怪我?”
“怪你作甚,”斐守岁撑着身子, 他用视线扫过陆观道现在的样子,只道,“接得住吗?”
陆观道眼神一缩。
“傻了?”
“接得住!”
陆观道立马伸出手,将手掌与手臂毫无遮拦地放在斐守岁眼下, “我一定接住!”
斐守岁:“……”
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
斐守岁转过头:“嘁。”
陆观道:“??”
又看到那眼睛敛了水光,竟就可怜道:“径缘?你怎么不下来了?”
唤的是名, 让斐守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斐守岁并非害怕陆观道接不住他, 他知晓面前的黑石定能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就像……
眯着眼。
老妖怪只说:“与我说实话。”
“实话?什么实话……”
看到陆观道有些闪躲的目光,斐守岁没有下来之意, 反倒一句:“你是想偷偷带我出宝鉴?”
“不是!”
“……”
“真的!”
“看来谢兄没告诉你怎么撒谎。”
斐守岁摘下围绕他身边的槐叶,那叶子飘飘然,落下。
落于痴心石脚边。
陆观道想低头去看,但又不敢挪开注视斐守岁的视线。
视线……
陆观道心中咯噔。
斐守岁已然笑出了声。
“知道了?”
“是……”陆观道抿唇,却依旧把手抬起,“不过我这一次前来,他们都不知。”
“哦?”
斐守岁荡了荡脚。
陆观道:“说明我的术法足矣……”
“不行。”
“为何!”陆观道锁住了眉心,“你不信我?”
斐守岁看着将不甘写在脸上的人儿:“那……你忍心看我受伤吗?”
“这怎么可能!”
“那不就好了,我也不愿看到你为我伤筋动骨。”
“……”
言毕。
陆观道的千万种解释堵在喉间。
斐守岁笑看他。
两人相看很久,久到槐树轻摆,一阵晚春的风吹开夜露。
“我……”
很少说情话的人,无意之间吐出了内心的真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那罪魁祸首已经忍不住笑意,眼尾飞上微红。
只道:“难不成只有你爱我了?好生小气。”
“不是,我、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
“是,”陆观道走到枝丫下,他将手掌贴在胸前,“我本以为,只要带你走就好了。”
“你带不走我。”
“?”
“因为,”
斐守岁将目光割舍,他看向辽阔的荒原与天尽头,说,“我的路只能由我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陆观道沉默。
斐守岁:“怎的了?”
“谢伯茶也是这样说的。”
“他?”斐守岁笑眯眯,“他与你说了什么?”
“他叫我不必担忧你……”
“还说了我的事情,我能搞定,对不对?”
“……对,”陆观道的语气逐渐奇怪,“他这般了解你,反倒是我不该来了。”
斐守岁:“?”
有酸酸的醋味冒出来。
陆观道的情绪,轻而易举地被斐守岁捕捉。
斐守岁便顺着酸,笑说:“人间现在是几月天?”
“是……是一年后的初秋。”
“初秋了啊,”斐守岁眨眨眼,“那也不是做咸菜的时候。”
“咸菜?”
陆观道讲不出道理,他的眼睫一簇一簇,就这般看着斐守岁。
痴痴地看,好似看着看着就能将人带走,带去冬的被褥里,说一说心里话。
心里话……
哗得一下,压咸菜的石头红了脸。
斐守岁笑着调侃:“也不傻。”
但。
不能在此逗留太久,不能闲着说话。
斐守岁想要去看最后一场记忆,一场剥开来或许血淋淋的戏。虽然他早已猜到结局,但一切的真相只有目睹,才会牢记于心。
于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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