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被休,但成为女帝

52-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休,但成为女帝》52-60(第6/13页)

:“我明白。但人活在世上,总得有点什么事做。要不然的话,盼头在哪里呢?”

    南烛看到郗归落寞的神色,不忍地转过了头。

    还好船即将到岸,仆役们的声音穿过一室沉寂,传到郗归耳边。

    郗归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襟。

    回到郗府后,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得提前做足准备才好。

    笃笃的叩门声传来,南烛前去开门,发现是谢瑾立在门外。

    郗归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缓缓地走向门口。

    谢瑾看着郗归,多少年了,他在梦中都盼着她能向他走来,可却总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何其幸运,能够在七年之后,再次与心爱之人同舟共渡、月下夜话。

    可他们之间,却仍隔着一程又一程的山水迢迢。

    到底要怎样,才能真正毫无挂碍地携手同行?

    郗归停在门边,向谢瑾投去一个探询的眼神。

    谢瑾在袖中握了握拳,然后看向郗归,认真地开口说道:“阿回,待会下船后,我与你一道去郗府拜访县公。我们定亲,好吗?”

    郗归听闻此语,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惊讶地打量着谢瑾。

    就连南烛、阿辛等人,都忍不住面露震惊之色。

    谢瑾对此恍若未觉,仍旧认真的看着郗归的眼睛。

    郗归抬手挡住了眼睛:“等等,你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郗归有些恍惚,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荆州,看到年轻的恋人依依不舍地对自己说道:“阿回,你等我,待我回家料理完丧事,便请长辈准备提亲之事。”

    而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说:“不必提亲了,你我二人,就到此为止吧。”

    七年过去了,不是没有遗憾,但她始终告诉自己,愿赌服输,落子无悔。

    可如今又是什么局面呢?

    第56章 定亲

    谁能想到, 跨过七年的光阴,她再次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心动。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跨过七年, 对着这张面孔, 说出同样的拒绝?

    可这七年不只有思念有怀念, 也有埋怨和痛恨。

    更何况,她早已不是荆州那个天真的女郎了。

    七年之前, 她尚且不会因为爱人而离开兄长。

    此时此刻, 她又怎么会因为一个求婚而冲昏头脑呢?

    于是她放下了扶额的右手, 警惕地看向谢瑾:“侍中何出此言?”

    七年的时光流淌着,流出了郗归心中的警惕防备,也流出了谢瑾满心的无可奈何。

    她问他何出此言。

    她竟问他何出此言?

    一别经年, 在郗归的心里, 婚姻已经不是爱情的承诺, 而是一个可能的陷阱。

    她不能单纯地从情感的角度解读谢瑾的求婚,她做不到。

    七年前的荆州, 她义正言辞地质问谢瑾:“如君所言, 世家大族之内, 竟无夫妻恩义吗?”

    她那时还说,你们不过是只看的到利益,不顾惜家中女儿的心意罢了。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不再这样想了, 她竟然如同当日的谢瑾一般, 觉得与大局相比,儿女之情随时都可以捐弃。

    爱情难道是变成了次等品吗?

    她何以如此面目全非?

    不。

    郗归摇了摇头, 或许她向来如此,早在荆州,早在她第一次拒绝谢瑾的求婚时,她便将爱情的砝码远远抛掷。

    她没有资格指责七年前的谢瑾,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一样地无情。

    郗归有些难过,谢瑾当日说,世情如此,非独他作此想。

    这便是所谓的世情吗?——谁都逃不过的、潜移默化的浸染。

    谢瑾看着郗归的神色,也生起了几分哀情。

    荆州的阿回,会勇敢地爱,也会勇敢地离开,从来不曾如此踌躇伤怀。

    是他让她为难了,是他让她犹豫了。

    这七年的时光,无可避免地带走了她的义无反顾,磨灭了她的勇往直前,而他也是其中的一个始作俑者。

    可当郗归收拾神色,重新直视谢瑾时,他又觉得,她还是一样的坚毅和执着。

    郗归深吸一口气:“可以,我答应你。告诉圣人,我的条件是,伯父重任徐州刺史,以及,我嫁给你。你就说,阿兄走后,我终日彷徨不安,我不信政客的承诺,我要一段婚姻。”

    谢瑾知道,郗归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用意。

    他努力做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好。我会好好地和圣人讲,会让他相信我们。”

    “好。”郗归轻轻颔首,不再言语。

    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发展。

    郗归原本的设想是,抛出一段前缘的设定,在模糊朝堂之上视线的同时,防范圣人潜在的剑走偏锋之举,只是没有想到,谢瑾竟然给出了他的婚姻。

    “他变成了一个冒险家。”郗归这样想道。

    牛车行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辚辚的声响。

    这仿佛是一场殊途同归,但心境却大为不同。

    七年之前,他们如果没有分歧,没有绝义,将会热烈地、欢喜地,走上这条路,走完婚礼的每项流程。

    然而,七年之后,当牛车驶向郗府的方向,他们的表情是凝重的,脑中满是对往后种种的预演——关于朝堂,关于沙场,唯独没有对婚姻的憧憬。

    牛车径直驶向东府,但在仆役层层通报之后,郗声却拒绝与谢瑾见面。

    与郗声一同长大的老仆奉安亲自出来,向郗归说明情况。

    “女郎容禀。郎主身体不适,怕怠慢了侍中,不如改日再见吧。”

    奉安隔着车门说道。

    理智告诉奉安,郗归肯带谢瑾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可情感上,他同自家郎主一样,实在不愿与谢瑾相见。

    郗归没有言语,奉安接着说道:“京口大震,郎主担心极了。女郎不如先进府,等见了郎主,再当面陈情?”

    郗归叹了口气。

    郗岑当权之时,将谢瑾与王平之晾在门外等候半日,以此向建康世家传达自己的态度。

    可事到如今,建康城内,还有谁能给谢瑾这样的折辱?

    郗归没有说话,谢瑾倒是下了车。

    他站在郗归车前,和声说道:“阿回,你先进去,我在此候着便是。”

    郗归再次叹了口气,京口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谢瑾必须去台城面圣,以免别有用心者先一步将北府后人之事告诉圣人,扰乱他们的计划。

    就算谢瑾能等,也等不了多久。

    她无可奈何地说道:“好,我会尽快。”

    角门缓缓打开,又再次关上。

    谢瑾看着门前摇曳的灯笼,缓缓闭了闭眼。

    这是一扇他无比渴望却又不能进入的朱门。

    上次来这里,还是因为郗岑的葬礼。

    那个肆意的、鲜活的身影,如今已经永远地长眠于地下。

    这么多年,他们纵使相争,却从无私怨。

    可朝堂上的争斗就是这样残忍,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纵使并非私敌,纵使是知交好友,也不能在政争的战场上相让。

    郗岑病逝,郗归为此大恸,可他难道就不悲恸吗?

    在这条路上,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