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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不是潘金莲》【番外合集】(第16/26页)
生出这些趣事, 早知我就不跟着往杭州去了, 留在家瞧热闹多好! ”
有鱼听出这里头涵盖着她, 面上一红, “你这个人就爱凑热闹, 反正我也来瞧过你了, 礼数也算尽到了, 我要回家去了, 改日再会吧。”
说着假意起身, 西屏拉住她款留道: “你再坐会, 南台午饭一过准回来的, 你留下来在我们这里吃午饭。”
君悦笑道: “她才不会走呢, 她是装装样子罢了。”
有鱼便掉头回来咯吱她, 两个在榻上嘻嘻哈哈闹作一处, 险些将炭盆踢翻。西屏只好拉开她们,想着顾儿这会也是一个人在房里, 不如邀她们一起过去陪她说话, 正好午饭也在那边吃。
捱过午饭, 有鱼就忍不住朝窗户上探头探脑, 几层窗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顾儿倒是打发了个小丫头去时修院里哨探, 不一时回来说还没见他们回去, 顾儿便笑说: “大概席上人多, 一时间还散不得。”
偏那跟着有鱼来的妈妈进来问: “姑娘是不是这会回家去? ”
有鱼只得说出告辞的话, 脸上分明是不大情愿。顾儿又说那妈妈, “这么早回去也没事做, 大雪地好容易来一趟, 多坐会再走吧, 妈妈只管外头和她们吃酒去。”
于是又将有鱼款留下来, 有鱼脸上这才露出些高兴的神色。再坐个把时辰才听见南台回来了, 顾儿正要打发丫头去请, 西屏怕南台闪躲, 起身道: “我去叫他来, 午饭吃了就在这里坐着, 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正要去走走。”
顾儿因想自己到底是长辈, 反而让他们不好说话, 趁势道: “干脆你们都去那边坐坐, 我这里恰好要发放下人们的年例。”
三人便又往这边院里来, 一问时修还没回来, 只南台在东屋里坐着, 在人家多吃了几盅, 正歪在榻上闭目醒酒。小丫头正提着一篓子炭进去, 有鱼拉拽着几人, 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悄悄跟着丫头进去。
炕桌上的醒酒茶南台吃了半盅, 还剩半盅冒着热气, 他仍阖着眼, 歪在枕上道: “添了炭你就去玩吧, 我在这里自躺一会。”
有鱼拉一下小丫头, 低声问: “那醒酒茶还要么? ”
南台听声音有些不对, 适才睁开眼睛, 一见几个女人在面前笑盈盈地站着, 忙起身让她们, “快坐快坐, 竟想不到是大奶奶和二嫂。”
西屏和君悦挨在一边坐, 笑道: “只有我和君悦么? ”
南台瞟一眼有鱼, 低头一笑, 出去搬了张椅子进来放在榻前, “鱼姑娘请坐。”
有鱼望着他一笑, “那你坐哪里呢? ”
他又在圆案下拖出根梅花凳来, 先摆袖请有鱼落座。有鱼仍然望着他, 也不避讳, “你脸上红红的, 在人家吃了不少酒吧? 看不出你酒量还很好嚜, 你素日也常吃酒么?”
问得南台局促起来, 半低着脸笑, “我平常不大饮酒。”
有鱼一双眼睛只管亮晶晶地盯着他, “那你平日除了办案子, 都做些什么呢? ”
这样追着问, 南台哪有好意思的? 脸上愈发红了, 两手在膝盖上轻轻攥着, 抬起头来看西屏, 仿佛有些求助的意思。
西屏正忙着招呼大家的茶水, 哪里管他, 看见也装没看见, 仍和小丫头道: “算了, 你把茶炉子端来, 我们煮杏仁茶吃。”
有鱼仍在追问: “你怎么不说话,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难不成你有什么喜好是不好给大家知道的? ”
南台忙摇手道: “没有没有, 只是我这个人素来没什么喜好, 在家不是看书就是睡觉。”
“这也蛮好, 总比那些闲时就只知吃喝玩乐东西游逛的人强。”有鱼点着头, 倏地眼睛一亮, 又道: “上回那桩案子你还没给我说完呢, 你再接着讲给我们听好不好呢? ”
君悦幸亏没在吃茶, 不然听见她这娇嗲的语气, 只怕要一口茶水喷出来, 她不言不语地朝西屏递了个眼色, 瘪着笑。
南台吃不过她缠, 想起上回讲的是一桩城东幼尸案, 便接着娓娓道来。几个人围着茶炉子煮茶,听得正津津有味, 忽然想起铿锵一阵脚步声, 吓了大家一跳, 朝外一看, 原来是时修回来了。
他在罩屏外, 将肩上斗篷解下挂在臂弯内, 欹在洞门边一笑, “我在外头就听见好不热闹, 原来在这里说书呢。”
有鱼听他口气里有些调侃的意思, 便横他一眼, “人家姜三爷讲的都是真事, 不像有的人, 只会故弄玄虚吓唬人。”
时修哼了声, 不想和她斗嘴, 只朝西屏递了下下巴, “屏儿出来, 我有事和你说。”
待二人出去, 有鱼才会悟过来有些不对, “修哥哥怎么也叫屏儿的名讳? ”
君悦不便告诉她实情, 只道: “我也是叫她的名讳, 这有什么不对? 你问这些做什么, 快听姜三爷接着说! ”
“对对对, 姜三爷, 你快说! ”
南台脸上有一丝失落尴尬的笑意, 但经不住有鱼左催右催, 只好转瞬即逝, 重新打起精神来。
却说西屏跟着时修到正屋里, 正欲抱怨他把她从那暖和热闹的屋子里叫出来, 没想到这里的熏笼烧得正旺, 一进去也是一股暖意, 就没好说什么。时修先没回来四巧要看着火不敢乱跑, 听见那屋里说说笑笑早就想去凑趣了, 这会时修回来, 她忙瀹了茶就往东屋里跑, 估摸着一时半刻时修也不会叫她。
时修将斗篷和个包袱皮往榻上随便一丢, 坐着呷了口茶, 见西屏绕着圆案闲走, 便道: “你怎么不坐? ”
西屏走来, 将那斗篷拾起塞进他怀里, “你能把衣裳好好挂着么? 举手之劳的事情, 一定要丫头去做?”
一看她老毛病又犯了, 时修也不理论, 将斗篷收进卧房里去, 出来看见西屏自己在拆那包袱皮,就笑, “你怎么知道那是给你的? ”
她拆开见是双羊皮小靴, 歪着鼻子嗤了声, “你早上说要给我在外头买双雪天穿的靴子, 我看这包袱皮包的就是双鞋, 不是给我的还会给谁? 怎么这么凑巧就有得卖? 你在哪里买的? ”
“我从李家出来, 可巧在路上遇见从前往我们家走动过的一位妈妈, 怀里抱着这双鞋, 说本来是做给哪家奶奶的, 不想那位奶奶有了身孕, 脚肿了穿不下, 人家不要了, 她只好拿回去。我一问倒合你的尺寸, 让她给我带回来试试。”
西屏正弯着腰要试, 抬头瞪他一眼,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 ”
时修将眉一抬, “我量过。”
“你是几时量的, 我怎么不知道?”
这还能告诉她么? 还是在凤泉驿的那晚上, 他高兴得无论如何睡不着, 看她睡着了, 他无事可做, 便借着月光将她浑身上下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她喜欢侧身蜷着睡, 像婴孩一样弯着腿, 两只白白的脚露在被子外头。那天晚上下过雨, 又是在郊野, 他怕她凉, 去摸她的脚, 趁势用手粗略量了一下, 索性将她一双脚夹在腿间焐着。
他小时候也是这样替她焐脚, 那日他们吃了煨蹄膀, 天晚了, 顾儿没送她回外祖父家去, 留她和他们兄弟睡一屋里。不知怎的他那样小的年纪, 却对那晚的情形格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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