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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不是潘金莲》【番外合集】(第20/26页)
好, 南台在旁听见, 却担心委屈了西屏, “三月里, 来得及么? 婚事办起来可不少麻烦, 媒妁之约, 三书六礼, 哪一样少得了? 何况是你们这样的人家娶亲。”
时重笑着点头, “是啊, 我们姚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 也是读书人家, 礼数自然不能缺。好在屏姑娘眼下就住在我们家中, 大家彼此都知根知底, 她又没有父母, 许多事不过走个场面, 倒不怎样费时费力。”
南台垂着脑袋点点, 事到如今, 再多话也是不妥, 只好笑着朝时修打拱手, “那么就要恭喜大人了。”
时修再没有哪个时刻像此刻一般, 觉得他如此亲切, 一高兴间, 也朝他回了拱手, “同喜同喜。”
时重两头望道: “这话怎么说? 姜三爷近来也有喜事? ”
时修笑道: “近来是还没有, 不过我想也不远了, 大哥也知道那梁有鱼的性子, 给她看中的, 还有得跑么? 再说她岁数也不小了, 梁家有了合适的女婿人选, 还不忙着打算起来? ”
时重望向南台, “这么说, 和梁家的亲事三爷也有意了? 这倒是好事一桩。”
话说到这份上, 南台感觉莫如给人赶着推着上场, 摇头人家当他是客套, 摆手人家当他是谦虚,无论说什么都没用。因为这两日梁有鱼不是人到姚家来, 就是打发人到姚家送东西, 送的尽管都是些小玩意或点心吃食, 可一定要点明有他的一份, 弄得姚家的下人都认准了, 他将来必做成梁家的上门女婿。
上门倒没什么, 反正他是孤身一人——他脑中倏地冒出这一句, 吓了自己一跳, 脸也红了, 真朝时重摇啻啻磕磕起手来, “没, 没有的事, 大爷不要取笑。”
时重道: “这事情不过是梁家没有说开而已, 其实梁大人心里一直有这意思, 既然你也有意, 还耽搁什么? 等过两日我告诉老爷, 请他去向梁大人转达。”
时重的笑声掷地有声, 一出口真没了南台再回旋的余地。他尴尬地笑着, 却不知怎的想起梁有鱼那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她和西屏完全是两种人, 闹腾许多, 可他孤独了多年, 忽然觉得闹腾点也蛮好, 就像眼前这热闹光景, 一年到头了倘或还是那么静悄悄的, 也真是没意思。
第115章 番外·年关(二)
自晓得这消息,时修在鲁家便不能安心坐席, 何况向来厌恶鲁大人的为人, 原就不大想来的,今日前来还是看在鲁有学的面上。他勉强捱到午间开席, 吃过两杯酒, 一看鲁家客多,趁没人主意到他的功夫就先溜回家去了。
谁知到家听见西屏君悦她们下晌都随顾儿出门赴宴,根本不在家, 他失望之下,百无聊赖地倒在床上。
四巧抱着猫悄悄打帘子看他,回身去提了些炭来添在床前, 以为他睡着了, 却听见他突兀地轻笑两声。四巧欠身去看,见他两眼笑眯着,炯炯有神地盯着床顶, 她只觉莫名其妙, “原来你没睡着。”
时修笑意未绝, “家里怎么一个人都不在? ”
“都出去了, 老爷也刚出去,你倒早不早地回来了。那好,我们也要开午饭了,你既不睡, 就起来看着火, 我好到外头去吃饭。”
时修便起来看屋子, 放丫头去吃饭,坐到下晌还不见西屏她们回来, 实在无趣,又到外头会几个朋友, 到天将黑时才归家。门前一问西屏她们也才前脚刚进去, 他连房也不回, 一径先到西屏房中去。
正听见红药问西屏: “在林家吃得好么? 这时候他们家老太太办大寿, 想必热闹得很。”
西屏的声音懒懒的, “人多得真是挪不开脚, 不知道人家哪来那么些亲戚朋友, 听说还有外省过来的, 就为祝寿, 也真是费心。”
红药替她解下斗篷, 往卧房里去了, “林家有人在京里做官嚜, 又有钱, 这时候趁着祝寿打个秋风, 下月就有东西过年了呀。”
说起过年的东西, 听顾儿说都是照往年在预备, 因家中人口不太多, 采办的东西也没多少, 只是少不得要多预备些鸡鸭猪羊腊肉熏肉, 好在拜年的时节送人, 别看礼轻, 可好些穷亲戚朋友家中都等着这些肉吃。记得张家那两年, 小陈村的佃户还要送些新鲜野味, 刮下的皮毛请人制成干净料子, 分给各人或是做袖筒, 或是做暖帽, 或是做鞋子。如今那份田产是给了张二爷, 但他人不在江都, 是托顾儿照管着, 想必也有野味送到这里来。
西屏不好吃, 却正想要些毛皮做副新袖笼子, 眼下这副被火给燎了撮毛, 兀突突短了一块, 像人的头上秃了一块似的,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她脑子里飘飘散散地想着这些没要紧的小事, 走到外间来, 往那边隔间里倒水吃。不想时修不知哪里冒出来, 从身后夺了她手上的壶, “这水是凉的。”
其实这隔间的茶炉子烧着, 水正开了, 红药由那边赶来, 正要瀹茶, 西屏却仍抢过冷水倒了一盅, 回那边去了, “就想吃杯凉的。”
时修跟在后头, “你不冷啊还吃凉的。”
西屏坐到榻上好笑, “你不知道林家的席面多咸, 好像打死了买盐的, 吃凉的才解渴。”
那林家时修知道, 是个大族人家, 虽在扬州本地没有任职, 却有好几位老爷散在各地做官。他们家人多嘴杂, 常有混饭吃的, 当家夫人有个悭刻法子, 凡有客到就嘱咐厨房把菜烧得咸些, 这样多喝水就剩了饭菜了。时日一久, 已成了他们林家席面的习惯。
“今日林家老太太做寿, 有点关系的都肯去蹭吃蹭喝, 所以席面就做得咸了。”时修哈哈笑道。
她一想便想到缘故, 厌嫌道: “早知我就不去了, 真是白受罪, 我又谁都不认得。”
“是我娘带你去的? ”
“是呀, 昨日下晌她就要我和君悦今日陪她去赴席, 原来她是怕给人家逮着说话, 所以一定要带上我和君悦, 好替她‘分忧’。我是不擅长应对这些场合的, 亏得君悦厉害, 在家像个小姑娘, 总说些长不大的话, 在外头倒很招人喜欢。”她自说着, 想着君悦在那热闹中自得自如的样子, 摇着头笑了笑, “做晚辈的, 还真是要天真烂漫点才招老人家喜欢。”
时修听这感慨, 以为她是在那些夫人太太跟前受了什么委屈, 登时脸色微变, “谁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
她反不明白, “谁会对我说什么难听的话? 好些人不过是头回见。”
时修只怕在外头人家打听她是谁, 顾儿说得瞻前顾后模棱两可, 反惹人议论。便道: “我看咱们成婚前你就不要跟娘出门应酬了, 你又不喜欢那些场合。”
红药端了两碗热茶来, 睇他一眼, “唷, 你知道成婚的事了? 昨日太太还在这里嘱咐, 叫我们不许声张, 等年后再说, 你又是听谁说的? ”
一问他他就想起生气来, “这种事竟然还瞒着准新郎官! 要不是大哥今早问我我还在那里日夜焦心! 你们是不是有意想叫我这个年不能安心过? ”
西屏也不情愿此事在年下张扬, 免得来走动的客人, 打听来打听去的也多。她没所谓道: “谁要瞒你? 只是这时候要过年了, 为节下的事情还忙不赢, 何必弄得人尽皆知? ”
时修看她那神情既不羞臊, 也不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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