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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昨年雪》70-80(第7/19页)
妈妈想爸爸了。”
季辞蓦然?抬眼?,耳根瞬间?泛红。
鹿雪嫌弃地啧了一声,不甘示弱:“我还想我的公主?床呢!”
只因程音一句突发奇想的表白,季辞在书?房躲了两个?小时,完全?不敢踏足主?卧一步。
借口当然?找得很足,说?他?还有工作没有完成,让她?不用?等他?,困了自己先睡。
其实不单是因为这一句话,整个?晚上他?都有所觉知,程音和平常不太一样?。
生活残酷,早早剥去了她?少女时期的热情外?壳,将她?磨砺得冷淡且沉静,季辞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令人痛心的事实。
然?而今晚,她?又一次变得活泼跳脱,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不,还要更早——她?回到了程老师还活着的时候,任性,自由,一个?活在爱里的少女。
这对他?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尤其今天,他?才刚发现,那一夜曾真实存在,他?曾真正?与她?相拥……
“怎么样?,你现在感觉还好?吗?”鬼鬼祟祟的声音,陌生的座机号码,忽然?打来电话的,是对他?放心不下的大师兄。
“还行。”季辞嘴硬。
其实完全?不行,某个?地方比嘴更硬。非常难受。越夜越难受。
“不行看点电影?我给你传几个?最新的。”大师兄主?动送温暖。
季辞懒得理。他?根本不需要。光是回味那句“妈妈有点想爸爸了”,以及她?说?这句话时波光盈盈的眼?,已经足够他?快速解决问题。
“不是说?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他?说?回正?事。
“我用?公共电话打的。”赵奇证明自己有智慧。
“晚上出门不安全?,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养成良好?习惯。另外?……”
季辞想说?,另外?你不要打我手机,万一他?的电话被其他?人接听……
还没说?完,“其他?人”竟真的敲响了房门。
季辞秒速挂了电话,手忙脚乱激活了休眠的电脑。
“进来。”
程音没有直接进来。
她?站在门外?,耐心地等待季辞抬头,她?的心很久不曾跳得如此欢快。
头发只吹干了一半,发梢还淋漓地滴着水,洇湿纯白的丝质睡衣,她?不用?低头看也知道,自己看起?来是个?什么光景。
房间?里空调开得极低,以至于门一开,她?浑身?的汗毛都微微立起?,带来莫名的兴奋体验。
他?抬眼?那一瞬的表情,更是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季辞惊得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
程音像刚刚淋完一场小雨,发丝润泽的乌黑,恰好?显出她?面庞的娇美。发梢往下完全?非礼勿视,他?只敢专心看她?的脸。
脸也不能细看,从眼?皮到鼻尖,都透着微醺的粉,甜得像一只白色猫爪蛋糕。
“喝一杯?”小猫靠着门框,快乐地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说?完她?举步迈入书?房,季辞两三步冲到门口,险险接住了步伐踉跄的猫咪。
“这里怎么这么冷。”她?抱怨,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热意十足的胸口,满足地蹭了蹭,“哥哥身?上好?暖和,喜欢哥哥。”
跟谁学的!这称呼可比“三哥”还更要命。
显然?,程音今天就?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酒是果酒,烈度不高,后劲却不容小觑。她?窝在他?怀里,整个?人散发着甜甜梅子味,肉眼?可见地从浅粉变成了绯红。
“你喝了多少?”他?沉声问,忽略身?体被她?唤起?的反应。
“就?一小口呀……睡前一小口,整晚香~又~甜~”
程音不知道在快乐什么,可能酒精就?是会让人快乐,她?一边叽叽咕咕笑,一边努力站直,将手里的酒杯倒满:“这杯。给你。”
“我不能喝。”
“以前都能喝呀,你生的,到底什么病?”
季辞没料到她?一只醉猫,竟然?能问得如此一针见血,直接把发病与饮酒联系起?来。
“知知,我抱你回去睡觉,好?不好??”他?不动声色收走了她?的酒。
程音满脸酡红,认真思索了几秒,害羞地笑:“好?。睡觉。”
从书?房到卧室要爬半个?错层,没几步路,竟把季辞累得气喘吁吁。
他?抱的这只猫可不老实。
扭来扭去,哼哼唧唧,不知怎的还扭开了他?两粒扣,凉丝丝的小手直接探进他?怀里:“刚才空调好?凉……”
她?边抱怨边往他?怀里拱。
整座房子也就?书?房空调开的低,他?也怕冻着程音和鹿雪,因此一旦出来,室温对他?来说?就?有点不太宜人。
猫指甲尖尖细细,在他?汗湿的胸口似有若无滑动——太热了!他?今晚恐怕只能睡书?房去。
季辞设想得很好?,完全?不知今晚的猫居心叵测。
猫这种动物就?是这样?,天生的好?猎手,当她?处心积虑想做成什么事,无知的人类很难轻易逃脱。
他?将程音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正?要逃之?夭夭,被她?拉住袖子哼唧:“还没刷牙……”
睡前盯着程音刷牙,这是他?当哥哥的老本行了,今天居然?疏漏,也是被猫爪挠得太过神思恍惚。
季辞又掀开被子,弯腰帮她?找拖鞋,鞋穿好?了她?竟不肯自己走,理直气壮对他?伸出了手。
要抱。
此时季辞浑身?燥热,室温也不合适,身?体也不舒坦。
然?而知知极少跟他?撒娇,今日他?又刚刚得知鹿雪之?事,心里正?愧疚得无以复加,不知道要怎么疼她?才好?,这点小要求,他?哪可能说?不。
二话没说?将她?抱去洗手间?,连牙膏都挤好?,差点问她?要不要帮她?刷。
之?所以没问,是因为他?没有手——手突然?被程音拷住了。
季辞一脸震惊,不知道她?从哪儿摸出的那只粉红小手铐,身?手敏捷将他?拷在了毛巾挂栏。他?左手尚且能动,想要抢到钥匙,下一秒金石碰撞,钥匙已经被扔进了浴缸。
“知知!”他?不知她?意欲何为,惊讶中只能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醉猫干完坏事,继续一本正?经刷她?的牙。
季辞哭笑不得,摸了摸她?半干的头发,哄她?道:“别淘气。”
程音吐掉口中泡沫,选了两种不同口味的漱口水:“哥哥喜欢哪个?,草莓还是薄荷?”
还在叫他?哥哥,看来是真的喝得挺醉,季辞只能顺着往下聊:“薄荷。”
程音拧开那瓶草莓:“口是心非。”
漱完,她?踮脚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低到自己够得着的高度,轻轻啵了下他?的嘴唇:“你喜欢草莓。”
草莓味的吻。
高海拔地区不是不长草莓,只是原生地艰苦,野生莓子大多形态迷你、味道酸涩。
季辞一直到九岁,才第一次知道草莓可以是甜的,人生可能是苦的,母亲也许是残酷的。他?被人救了,却并没有活下去的信心,心中的窟窿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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