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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发现父母早恋怎么办》30-40(第8/16页)
吗?”
一旦司琦从这一刻起狐疑了他和员工的这种关系,谢沉深知,这阵子都不可能得到司琦的青睐。
好在司琦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不是那么容易受到负面冲击的人。
眼下,她还在调侃:“我没关系,能和恒星员工一起见证谢总身边的花边新闻,我很荣幸。”
那位根本不熟悉的员工没有因此而脸上难堪,试图还在表达些什么:“我……”
“你可以离开了。”
如果不是顾及自己在司琦心中的形象,谢沉不见得会保留最后的得体,吐露出来的唯一的字眼也只可能是“滚”。
“抱歉,谢总,希芸刚来公司,对公司规章制度并不熟悉,”徐宸及时地出现并且救场道,“也是我身为她的上司的失职。”
可谢沉的做法不见得有半分的妇人之仁:“放心,你也会受到应有的处罚。”
希芸终于忍不住抽泣了:“谢总,明明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怪别人?”
委屈到达了顶峰。
毕竟,无论t?如何也没有想过作为视频的创作者,她非但没有因为这些正向的宣传得到谢总的感激,而等到他不由分说的赶人,单凭徐宸这段时日对她的照顾,她也迫不得已独自承担责任:“就算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个人就好了。”
如若不是希芸存疑的身份,徐宸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自己升职的未来前景,选择替她背锅的。
可没想过,他出面了,顶着巨大的压力和谢沉交涉,希芸却并不领情。
她执着地想要从谢总那里得来她想要得到的答案。
简直算异想天开。
可徐宸不禁换个角度想,假如希芸真的是薛家的千金大小姐,做着一些娇纵的事就合情合理许多。
对于他们感情上的纠纷他全盘没有了解,只不过陆陆续续听过一段八卦传闻。
然而,他无法从谢总不近人情的脸上看出两人有过感情的端倪。
另一旁之前的谢太太置身之外,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至于该如何收场,徐宸唯一能做的还是将希芸带走,等待接受他们最后在公司的命运安排。
……
“真的什么都没有。”
司琦放下了包:“嗯。”
谢沉不可思议地望向这一审判结果:“你这是相信了?”
“我觉得她可能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什么?”
司琦在谢沉身边这么些年,对他的偏好当然不可能完全不了解:“你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男人凑到了她的耳边,用那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引/诱着她,“要是你愿意流一滴眼泪,或许我会兴奋的。”
“谢沉!”
司琦制止了他在办公室里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
“我确认你们之间并不存在有什么苗头,”她勾起一抹坏笑,“就算有,还没来得及发展呢。”
显然,洞察人性的司琦对于现实中的男人不抱有过高的期许,也包括对谢沉。
“但我很好奇,你怎么没有看来访员工的名单,把这个叫’希芸‘的放入其中呢?”
“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打算利用这件事让我吃醋?”
“我还不至于,”谢沉回想起之前的细节,竭力证明,“那天我在93省,一时疏忽,来不及查看来往名单,如果知道她在其中,我一定第一时间选择剔除。”
司琦想起来了,那天谢沉确实掐掉了他工作上的电话。
“好吧。”
“司琦,我对天发誓,我是想要重新和你走到一起,那我不至于用那么卑劣的手段。”想要重温旧梦的男人说说得刻骨铭心,比起对待他常规的工作,他不能更全力以赴了。
谢沉沉声道:“我想我们不需要旁的女人当无聊的刺激,来消耗我们的感情。”
女人勾了勾他的掌心:“走吧。”
“去哪里?”
“看在你还算拎得清的份上,我们去酒店。”
她把之前临走时分拎起的包交由了男人,话说得动听,“不过,你晚上可得回来工作,还劳烦您给我们夏夏赚取生活费呢。”
赚钱是一回事,但不想一起回去、惹人遐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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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奖励的女人无疑是慷慨的。
但很快,司琦就后悔了。
她意识到这场磨人的事很容易留下证据,但凡脖子上稍许留下一块红印,都有可能引起夏夏的怀疑。
事先,面对浮花复古风的雕花镜,她就不得不多打几声招呼:“有任何负面的影响,都要向你问责。”
“你能明白吗?”
“能,但好像又不能。”男人尽可能控制力道,却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迷失在下一片森林中。
那个之前点到即止的吻,终于可以有所进展,不完全依托于一个精神性质依赖的吻。
七年的间隔,充斥着胸腔的失而复得,当然比任何时候都要无法克制得多。
而司琦也渐入佳境,身体或许潜存着本能的渴求,正如那天夜里,借助于他破损的手。
指尖的缠绵已经很能说明自己对谢沉的抵抗,是无效的。
诉求是有的,且一直蕴藏在身体之中。
谢沉和她在床尾,几乎还没有上床之前,就已经陷入了这场旖旎的梦。
吻也伴随着两人来到床中央,失去了最开始对力道的把控。
第36章 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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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司琦认为自己即将撞上象牙白的床头柜,一只游离、偏移了原本航向的大手从汇流中捞出,阻挡在她的后脑勺之前,形成了一道安全的屏障。
黄色的葳蕤的灯光通过那伞状的灯具投射出来,男人并没有顺手熄灭。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你了。”
至于他口中隐晦的看见,前些日子,自从他来到巴黎以后,他们几乎日日见面。
他真正久违不见的景色为何,世界上没有人比司琦更清楚的了。
以前不见得谢沉会说这种不伦不类的话,司琦一时间不习惯,那个带领谢沉来到酒店的女人变得比想象中更感到羞耻。
她别过脸去。
在他的字典里,却被解释成另外一种的含义。
“From another side?”
“谢沉。”
“我怀疑你是不是身体不如当年了,才只能说这些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不说了。”
女人想要的自始至终很复杂,当他以为她想要变得不沉闷的时候,她却怀疑他的能力。
谢沉用将近一整个夜晚去身体力行,证明什么才算作“不减当年”。
乔治五世四季的房间里,大都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就坐落在床头身后,平时也不过为显得空间格外大些。
那面镜子中,头顶的水晶吊灯不知道怎么也晃荡了起来。
伞状如纸面的灯罩也经不起水晶链条的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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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琦叫谢沉回他的公司,之后,自己便匆忙地收拾起了她的脸面,至于妆容最需要的地方,粉底液盖过许多斑驳的星星点点。
她难得地没有怪他:“我们分开行动,你懂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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