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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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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微挤,陡觉胸前软绵绵的又难过又好受。

    颈侧吹气潮湿暖温,云鬓拂颊,微微发痒,心中佳人,就在怀中,那半臂就吸在腰上,再也挪不开了。

    蓦然--邻室女声尖叫,接着嘻嘻哈哈……隔室可闻。

    哥舒瀚顿时六神清醒,暗骂自己道:“李子衿。李子衿,你这算什么……是真爱么……”

    杨勋大概成功地轰出两间房间来,左邻右舍,立即响起了一片风雨交加,雷声大作。

    易姑娘似乎睡熟了,哥舒瀚用被整个将她蒙住了,但他能蒙住她那颗心么?

    他喃喃自语地道:“淫声恶语,不会玷污我们的耳朵”

    从黑夜到天明,那支剑正伴着他同卧在被窝里,守护他的女神。心中决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批人──待他功力恢复之后,尤其是方才那两人。

    易姑娘到五更时分,才蒙眬睡去。这时被开门声惊醒,眨眨眼,挺身坐了起来。

    伸个懒腰,两手伸过头顶,露出皓腕来,樱桃小嘴又尖又圆。

    哥舒瀚刚好推门进来,不觉痴了,他最喜爱她这些小小的动作。

    易衣青听他进来,自觉失态,忙又缩回被里去。脸都羞红了,哥舒瀚轻声问:“我吵醒了你。”

    而易姑娘摇摇头,理理散发,低声问:“他们呢。”

    “他们往前头追我们去了,昨夜……”

    易姑娘一皱秀眉,两颊飞红,侧过脸去,有些嗔怪他……

    哥舒瀚有些后悔了,自己多嘴,连忙转换题,道:“我们可以好整以暇,多休息两天,再走水路,入巢湖去。”

    易衣青瞥了他一眼,才闭阖眼睫,不好意思地道:“要起床了。”

    哥舒瀚连忙跑去凭空眺望那花园中的景色。

    第三天下午,他们雇了一艘民船,艄公是父子档,一对老实人,轮流操纵。

    船有前后两舱,以木板隔开,后舱是艄公宿处。

    秋日天长,水涨河宽。船头拍浪,船尾“欸乃”,吱吱哑哑的尖叫着。

    江水幽幽,云影片片。

    看那小艄公,二十郎当岁,生得粗粗壮壮甚是结扎,塌鼻子大眼睛,溜光闪闪。

    穿一件蓝粗布露臂背心,挽裤脚打着赤足,满身都是劲,笑嘻嘻的满和气。

    将晚之时,水翻金粼,彩霞漫天,西风吹凉,暑热尽消之刻,则听得他扯起那破锣也似的嗓门,唱起渔歌来了。且听:

    “水云乡,烟波荡。

    平州古渡,远树茅庄。

    轻帆走斜风,柔橹闲惊浪。

    隐隐帆樯如屏障。

    尽吾生一世水乡渔郎。

    船头酒香,盘中蟹黄,烂醉何妨。”

    易衣青与哥舒瀚在篷舱中听了讶然对望,默然寻思。

    过不多时,歌声又起,他们只得竖耳仔细听来:

    “画船撑入柳阴凉,一派笙簧鸣蝉唱,采莲人和采莲腔。

    声声嘹亮,惊起宿鸳鸯。

    佳人才子游船上,醉醺醺笑饮琼浆。

    归棹忘,湖上荡。

    一弯新月,十里菱荷香。

    两人缱绻,留连这水乡。

    效那对宿鸳鸯,又何妨。”

    不久歌声再起:

    “斜阳万笔涂云彩,

    昏鸦数只飞徘徊。

    西风里,两岸芦花开。

    船系浔阳酒家台,

    多情司马──可曾宿阳台。

    青衫梦里,琵琶怀,

    低奏一曲──‘相思债’。”

    哥舒瀚时而闭目打坐,时而倾听小船夫哼着山歌,或侧望着易衣青的背影发呆。

    觉得此情此景,可志永念,如果人生长能如此,河段永久走不完,生命也就美满了。

    夜泊烟渚,斜风细雨,船夫父子,都已入梦。

    舱内一灯荧荧,哥舒瀚把新购被褥枕头铺好,两人隔着茶几,各拥一被,和衣而卧,聆听篷上雨声。

    密雨打篷,声如美人碎步。

    哥舒瀚忽然记起李义山诗:“留得残荷听雨声。”

    遂漫声问道:“唐宋诗家,你顶喜欢那一位?”

    易衣青侧脸相对,道:“你猜猜。”

    “李义山,温飞卿,或者小杜。”哥舒瀚毫不思索回答。

    “不对,不对。”

    易衣青摇摇头连连浅笑。

    哥舒瀚“哦”了声,道:“不对?”。

    灯下看美人,倍觉艳光照人,不觉神为之夺,半晌又道:“我以为女孩都喜欢他们。”

    “我喜欢李白。”

    两人默默沉思,追怀这位数百年前的大诗人。

    易衣青低吟:“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哥舒瀚微微一笑,心想:“这子夜秋歌,还有两句‘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呀……”

    遂自嘲地吟起那少年行来……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吟罢笑道:“这两首诗差别很大,是不是?”

    易衣青脸红了,知道他意在言外,道:“精美绝伦,意象万千,本是李白的诗风呀。”

    她并没说错,本来李白的乐府小品,乡愁闺怨,艳曲民歌,无一不有。但哥舒瀚听她不肯正面回答,心中总有点难受,遂吹熄灯火道:“睡吧,明朝挂帆去,枫叶落纷纷。”

    易衣青甚是不解这个人,温文尔雅,不欺暗室,有着无限情意,却又有无限哀伤,在谈得好好时,总是忽然走失?

    于是就替他把“夜泊牛渚怀古”补上两句,低吟道:“‘余亦能高咏,斯人不可闻’,君亦有此感乎?”

    哥舒瀚笑了,道:“岂敢,岂敢,早几年,我倒是顶希望有李白的那双手。”

    易衣青在暗中讶然的问:“手?”

    哥舒瀚解释道:“李白的手,可以写诗,击剑、喝酒。我的书无多,乃终生憾事。”

    而易姑娘的兴趣正浓,黑暗中彼此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能令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如是话题一转低笑道:“当今皇上朱洪武,少时曾在‘皇觉寺’舍身为僧,尔今有多少满腹经纶者,对他叩拜如仪。口称臣下。斯人也,你人也,何必自伤如此。”

    这话陡地又激起哥舒瀚的豪情万丈。信口吟出“燕歌行”中的一节名句道:“……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冒雪风。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

    易衣青悚然心惊,嗫嚅着问道:“歌以言志乎?”

    “我哪敢有此奢望,本朝初定,建都金陵,已无汉唐经纪漠北之志矣。”

    “这话甚是。我也喜欢元人马致远的‘寿阳曲’——花村外,草店西,晚霞明雨收天霁;四周山,一竿残照里,锦屏风又添铺翠。”

    这首“山市晴岚”,哥舒瀚也都读过,意景很美,如是续歌道:“夕阳下,酒旆闲,两三航未曾着岸。落花水香茅舍晚,断桥头卖鱼人散。”

    这是其中的“远浦帆归”,那诗情画意,如映眼底,如是她再续一绝道:“鸣榔罢,闪暮光。绿杨堤数声渔唱,挂柴门几家闲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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