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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第七年夏》70-78(第10/11页)
多种心咨询的流派,有的侧重从过往找根源,有的更注重未来该怎么做。”
姜守言情绪渐渐趋于平缓,突然为自己的崩溃感到无奈,喃喃地说:“如果以后都这样了这么办?”
“怎样了?赖在我怀里哭么?”程在野捧住他的脸说,“那我会很乐意为你擦掉眼泪。”
姜守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程在野装听不懂:“那你说的是什么?”
姜守言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和之前很不一样了,他会崩溃,但不会陷进深不见底的漩涡,连呼吸都觉得折磨。
他正在被程在野这个人一点点治愈,也在一点点成长,他现在向内看,发现他不再是空的,他有很多很多东西,还有一点点构建起来的“自我”。
程在野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姜守言有点好奇,好奇程在野经历过的世界。
“你再说一遍。”
程在野不解地挑眉:“说什么?”
“有关流派。”
程在野看了姜守言片刻,揣摩了会儿他在意的究竟是哪句话,最后把陈述句转变成了问句:“所以你未来想做什么?”
姜守言说:“我想看看属于你的世界。”
*
程在野在遇到姜守言以前,过的自由又潇洒,一座城市接着一座城市地游玩,去见不同的人,了解不同的文化,体验不同的事。
姜守言想了一天,并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就和程在野在地图上各自选了三个国家,做成纸团放在地上,每个纸团前面都放了小零食,让团团来选。
团团先挨个闻了闻,在选择充足的情况下首先掠过了程在野摸过的纸团。
程在野扭头就和姜守言说:“断他一周小零食。”
姜守言笑了笑。
团团最后叼走了放在中间的小零食,姜守言拿起纸团打开,上面写的是新西兰。
第78章 荧蓝 “探访亲友?”
程在野看了眼, 然后把歪着脑袋嚼小零食的团团薅了过来:“六个国家,一共五个申根国,唯一一个独苗苗都能被你抽中,嗯?什么运气。”
团团吧唧肉干吧唧地正香, 蹬两下腿下不来也不挣扎了。
程在野把它嘴里剩下半条肉干扒拉出来, 团团不护食但馋, 呜呜地伸舌头去舔程在野的手指。
程在野:“现在知道讨好我了?”
姜守言看着他们笑。
接下来几天, 姜守言开始琢磨办签证的事, 程在野新西兰的电子旅游签还没到期, 不用再办, 就坐在姜守言旁边, 顺手帮他把葡萄牙申根签的资料一起准备了。
姜守言抽空瞄了一眼, 由那一栏写的是——探访亲友。
“探访亲友?”姜守言满脸疑惑。
程在野点头说:“葡萄牙同性可婚, 去拜访男朋友的父母不是很正常么。”
鼠标下滑, 还有证明他们亲密关系的聊天记录和照片,程在野的永久居住证, 程父用葡语写的一封邀请信。
姜守言耳根莫名热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照片, 还是聊天记录, 还是那句轻飘飘的同性可婚。
他转回去, 手指在键盘上顿了半晌, 脑子才开始识别屏幕上的英文。
程在野在重新响起的键盘声里, 很轻地提了提嘴角。
签证下来是五月中旬,幸运的是两个都通过了。
姜守言把团团送到楼上祁舟家,和程在野从成都直飞奥克兰。
五月是新西兰的深秋,公园里的树金黄一片,姜守言和程在野坐在长椅上,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奶蓝色湖水。
姜守言从地上捡了片枯黄的枫叶,捏在指间转了转,扭头问程在野:“如果是你的话,你现在想做什么?”
他虽然很想在这里坐一下午,但更想体验程在野喜欢的生活。
程在野把他手里的枫叶接过来,别到自己耳朵上,冲岸边的海鸟吹了声口哨:“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趁太阳还没下山,从岸边滑浆板滑到湖中央,然后边喝咖啡,边等日落。”
“姜守言,”程在野在午后独有的暖光里叫他的名字,“我可以邀请你陪我一起去么?”
姜守言带笑的尾音散在忽起的风里:“荣幸至极。”
浆板是一项很容易上手的运动,对体能和技巧的要求都不高,板面很宽稳定性很好。他们一人租了一个,在泛着波光的湖面往前滑了很远很远,远到湖岸变成虚化的光影,周遭只剩彼此。
天际染上一层火烧似的滚红,程在野盘腿坐下来,从浆板前面的小箱子里取出咖啡,牛奶,杯子等依次摆放开。
湖面偶起波澜,他们坐在浆板上很轻微地摇晃。
程在野往杯子里加一勺咖啡,半勺糖,少量水,搅拌均匀后用打泡器打出奶泡,最后倒入牛奶,递给姜守言:“尝尝么?”
姜守言尝了一口,抿掉沾在嘴唇上绵密的奶泡,接过工具给程在野做了杯抹茶拿铁。
红日坠在山间,光亮映在对视的眼里,两人在日落前碰杯,坐在浆板上,安静地喝完了手里的咖啡。
第二天下午,他们从奥克兰飞到了基督城,买了两份汉堡和两份薯条,坐在码头边和海鸥抢汉堡和绿头鸭抢薯条。
姜守言很遗憾没抢过,放在手边的薯条被一只胆大的绿头鸭连盒一起薅走了,同伴疯拥而上,凶残地连包装盒都啄出了好几个洞。
姜守言默默咽下了嘴里的汉堡,捂紧了手里唯一的食物:“我感觉它们吃急眼了,一会儿该不会啄我吧?”
程在野笑着出馊主意:“你伸手过去试试呢?”
姜守言瞄了他一眼,把他最后一口汉堡打下去喂海鸥了。
程在野丝毫不慌,趁姜守言没防备,眼疾嘴快咬了一大口他的汉堡。姜守言吃的慢,仅有的二分之一又少了二分之一,低头就要去薅程在野腿边的薯条,被对方早有预料地挡开。
姜守言站起来扭头就走,程在野一口咬的太多,鼓着腮帮跟在后面边嚼边笑:“怎么还玩急眼了呢。”
姜守言不他。
后来他们租了车,沿着西海岸一路往下开,到酒庄品尝免费的白葡萄酒。新西兰的秋季漫长,葡萄成熟周期被拉长,酒味更加浓郁醇厚。
姜守言药已经停了,太久没沾酒的他一连品了好几种口味,发酵后的葡萄带着阳光的热烈在舌尖静谧流淌。
酒庄主人笑着问他们好喝么?
姜守言眼眸晶亮:“非常好喝。”
临走前,酒庄主人送了他们两瓶白葡萄酒,新西兰遍地葡萄酒,好喝而且便宜。
程在野笑着说谢谢,转赠了酒庄主人他和姜守言逛手工艺品店买到的木质工艺品。
然后他们继续赶路。程在野也没走过这条路,就沿着公路一直往前开。
南岛的公路宽敞,两边是辽阔的平原,平原上长满了低头吃草的牛羊,一路上几乎看不到车和人。
姜守言靠在副驾坐了会儿,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雨,远处的一切忽然就变得朦胧,山和云似乎连在了一块儿,又被完整地包裹进天空。
他被车里音响叫不出名字的英文歌唱出了酒劲,蓦地坐直身体说:“想出去淋雨。”
程在野扭头看了他一会儿:“出去淋有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他手指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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