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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宠入婚》15-20(第8/28页)
脚杯时,那边的三个人,也重新入了座。
她举起高脚杯,喝了口水。暮色渐浓,华灯初上。
尹棘乘坐林肯轿车,前往香榭丽舍大道附近的一间米其林餐厅,性格使然,如果是要出席正式的场合,她都习惯提前半小时到场。
进入餐厅,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坐在大厅中央的某处座位,独脚圆桌罩着简单优雅的白色桌布,上面的花瓶,插着一朵怒绽的黄玫瑰。
尹棘刚放下手包,里面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忘记关静音,赶忙拿出来,发现竟是莫斯科打来的视频电话。
巴黎在东一区,莫斯科在东三区。
原丛荆那边,大概是在下午三点半。
手机有些吵,她只好先将它挂断。
因为要从京市飞到巴黎,她已经有两天没跟他通过视频电话,思念在发酵,她想赶紧去卫生间,和原丛荆说些有的没的。
未料刚起身,那边又打来电话,没来得及关静音,铃声透着淡淡的催促意味,旁边用餐的法国人抬起头,瞥了她一眼。
尹棘尴尬地点头道歉,想赶紧打开手机静音,未料指尖有些发抖。
原丛荆的电话又被她撂断一次。
她眼神微变,不知为何,心底竟然涌起了淡淡的慌乱感,或许是上次聊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隐隐透着警告的意味,让她再次意识到,男人正在向她展露某种恶劣的本质——
“尹丸丸,如果真的忍不了,我会跟你打phone sex,但你不能再背着我玩小相机。”
“如果你再敢玩,我真的会很生气的。”
尹棘:“……”
想到这里,她心跳不免加快,纤美白皙的手指微微提起裙面,赶忙往洗手间处走。
等尹棘离开餐桌。
餐厅又进来两位东方相貌的年轻男性,皆都衣着考究,气度不凡,服务生在引领他们前往餐位时,不免多打量了几眼。
其中一位,边松解着风衣的纽扣,边笑着说:“序哥,待会儿还有个人要来,你猜会是谁?”
男人裹身的那袭高定西装,衬得身形修挺而颀长,他握着椅背,将它往后拉,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温雅又矜贵。
章序轻哂,但眼底却没笑意:“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是谁吧。”
说完。
他朝圆桌处,那个被遗落的女士手包,淡淡地瞥了一眼。
余光瞥见,那三个人的面色各异,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尹棘不是没看见,章序要来这边找她,但或许是被蒋冰嫣告知了什么话,也看见她的身边有三名保镖,才打消了念头。
其实尹棘并不想让原丛荆派那么多保镖来跟着她,巴黎的小偷是多,治安也没国内好,但如果他实在不放心,派一个保镖跟着她足够了,她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一个刚出道的小演员而已。
搞这么大阵仗,总觉得太过浮夸。
可眼下,男人的浮夸,却给了她十足十的安全感,这让她即使撞见了章序,也能放心大胆地在餐厅吃饭,丝毫也不用忌惮他的纠缠。
大概过了五分钟。
尹棘觉察出,隔壁餐桌的三人组,又有了些不同寻常的举动,她淡淡转眸,朝那边看去,这才发觉,是她的老板顾意浓,和那位金发碧眼,穿着YSL吸烟西装的女总监到了。
她站起身,准备跟她们打招呼时,那边的三个人,包括章序在内,见是顾意浓到来,也都从餐椅前站起身,态度格外恭敬,逐一跟她问好。
章序还算淡定。
周云初和蒋冰嫣的神态,却明显露出了谄媚之色,尹棘静静地瞧着,蒋冰嫣的表情甚至有几分无措。
在顾意浓面前,蒋冰嫣眼神闪躲,就像个刚出道的新人,笑意也不自然。
蒋冰嫣自出道后,没少被爆出过耍大牌,或是给其余小明星脸色看的小道八卦。
这不免让尹棘觉得挺有趣的。
蒋冰嫣在郑闯的面前,可没有这么局促不安。
也是,郑闯只在片场有权力。
顾意浓则是圈里当之不愧的大资本,抛开家世和夫家的背景不提,她也是巾帼不逊须眉的Power Woman(权势女性)
里面则是件款式低调但经典的黑丝绒烂花立领旗袍,半开衩的裙身,覆着如玉砌般白皙修长的腿,美得不可方物。
大衣的图案,颇为种洛可可的情调,不是纯粹的中式风格,反而是东风西渐的感觉。
法语版的《学术词典》早就对这种风格给出了解释——Chinoiseserie,西方人依据中国元素创作出的奇珍物品,据说这个词,还是大作家巴尔扎克发明的。*
但那样繁复的衣饰。
也丝毫不会夺去那张绝美脸蛋的明艳度。
尹棘发现,顾意浓似乎不喜欢佩戴婚戒,譬如今日,她右手就戴了两枚红玉髓戒指,某大牌Color Blossom的珠宝系列,一枚全包,一枚开口的,鸽子血般夺目,衬得手形白皙纤美,雍容的华贵感,丝毫不俗艳。
旁边用餐的法国人,都在悄悄看她。
但尹棘估计,他们都不敢动上前搭讪的心思,一是忌惮于她凛然不可进犯的气势,二也是,顾意浓的身后也跟着保镖。
也自然会娇惯她唯一的儿子,又给了他那么大一笔的遗产,还叮嘱沈黛西的外甥女和外甥,对他多多照拂。
到现在,祸害变成了他动不得的财阀。
早知如此,他当年说什么也要让沈黛西将他打掉,直接让他胎死腹中。
原之洲拄着兽头拐杖,淡淡地说:“你的小药引,刚拍完两部电影,一部还在剪辑,马上就要送审,一部要参加明年的柏林电影节。”
——“如果它们都上映不了,小药引一定会很难过吧。”
话落,原之洲冷漠地抿起唇角,端详着眼前的俊美青年,看着他漆黑的眼底,流露出了冷冽的杀伐之色,就像幽幽燃起的火苗。
又听见,他近乎低吼,质声问道:“你怎么敢动她?”
“你烧我女人的画。”原之洲勾唇,蔑笑道,“我就毁掉你女人的电影,心血换心血,这很公平。”
原丛荆眼底的戾气浓得迫人,讽声说:“她嗑药之后,用画刷随意抹出来的,像呕吐物一样的垃圾,你想要的话,就拿去。”
“但我没有将呕吐物装裱起来的癖好。”
他往生父的方向走了几步,在保镖机警地上前阻拦时,声线沉沉地威胁道:“如果你收到画后,还敢再动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原之洲又笑,幽幽地说:“你能怎么样,难道要弑父吗?”
“那你大可以试试,我到底会不会。”冷冷撂下这句话后,原丛荆没再分给生父任何眼神。
他转过身,步伐沉重地朝广场外沿走去,修挺颀长的背影,难能显出几分落拓。
坐上加长的宾利车后。
原丛荆无力地以手覆面,脑袋也朝真皮靠背仰倒,司机将车往机场开,他降下车窗,又按下分隔开驾驶位和后座的漆黑挡板。
微凉的冷风涌进来,吹乱男人额前的碎发,他将双肘搭在膝处,修长的十根指头交叠在一起,微微弓着背,脸色阴沉得可怕,心底仍在回荡着,原之洲刚才说的话。
还是跟你的小药引结婚了。
他真的对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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