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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宠入婚》20-30(第7/26页)
这声响惊扰,偏过头,循着声,将目光斜上延伸,看见那些娇小又贪婪的生灵,啄食着树梢已经熟烂的红柿,尖尖的喙部,牵扯掉一片又一片的啫喱状果肉。
许是昨夜又没睡好,她头脑昏昏涨涨,比柿子的汁液还粘稠,短瞬的缺氧感,让她感到晕眩,深深吸气,努力缓解着身体的不适。
今天,就要和原丛荆去民政局领证,她也即将和她最好的朋友,成为合法夫妻。
心底忽然涌起一阵平静的恐慌感,像独自躺在扁舟,在海面漂浮,周遭分明无浪亦无风,却被浓浓的不安萦缠。
内心深处,有道声音,在不断质问——
这样做对吗? 原丛荆离开了办公室。这周,尹棘面试了几家MCN机构。
这些机构,打着招短剧演员的旗号,实际是想招做直播的女网红,而她今天面的这家,竟然想让她搞擦边,做所谓的福利姬。
她被那名无良的HR,满腹算计,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仿佛她是块儿任人挑拣的肉。
对方嫌她身材太瘦,没肉感。
还说她长得素,眼睛是内双,应该割个欧式双眼皮,最好,再填充点儿脂肪和玻尿酸。
尹棘寻了个借口离开,不欲多费唇舌。
在大学时。
尹棘没少听过,诸如电影脸,妈生感,骨相美,可塑性强之类的夸赞。
而在京舞读书时,能够进圈的机会,几乎唾手可得,无需费吹灰之力,她就能被那些演艺公司留意到。
但离开了合适的平台,优势反倒变为劣势,在不同的审美评判体系下,她的那张脸,也会被批评成寡淡。
尹棘并没被打击到自信。
但这几次糟心的求职经历,却让她深刻地意识到,平台和机遇,对于一个演员的发展,有多么重要。
从前的环境,是人人都想前往水草丰茂之地,可她,却浪费了太多的宝贵机会。
傍晚,教完最后一节芭蕾课。
尹棘独自坐在钢琴前,眼神郁郁寡欢,略微低头,白皙纤长的右手,搭在琴键的高音区,断断续续,弹起舞曲的小调。
对面的落地镜,映出她单薄的身影。
尹棘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她想起,昨晚看的那本《表演的技术》,戏剧家迈克尔·契科夫所著,他是俄国小说家安东·契科夫的侄子,也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嫡系弟子。
这本书的核心内容,是契科夫独创的术语——心理姿势。他声称,演员内心的动作视象,能够激发外在情感。
如果,能够将这种想象力常加练习,在说台词时,也会让表演更有能量感。
眼下的现状太不堪。
甚至可以说,处于人生的低谷期,但尹棘记得爸爸常说起的那句民谚:一运二命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她无法改变所谓的命和运,也不懂任何风水学的知识,更不知道,祖辈积了多少阴德。
那么,在这身陷泥沼,前路迷茫的时间段,不如多读些表演书,好好提升自己。
今晚回到公寓,她准备再钻研钻研,这本书里的表演技巧。
尹棘站起身,走到镜前。
仔细看着,此时此刻的肢体形象,和她无助又瘦弱的轮廓。
将所有细节,都贮存在记忆里。
暗暗发誓,如果上天没放弃她,还肯给她演戏的机会,她一定会牢牢抓住,再不放弃。
顾意浓拉动转椅,坐稳后,伸手,倒了两杯水,细颈冷水壶里,飘了几朵柔白的接骨木花,她腕部纤细,佩着女士蚝式腕表,在暖灯下泛出光痕。
她是属于气场很强的那类女性。
尹棘从前听说,顾意浓在片场导戏时,脾气很暴躁,把很多演员都骂哭过,且她长得太美,五官给人的视觉冲击感又太强,乍去打量,让人呼吸都发颤。
坐她对面,难免犯怵。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跟她交谈时,顾意浓的态度很和煦,毫无盛气凌人的傲慢感。
顾意浓并没上来就谈签约。墨丘:【都怪那个女明星张妙丽,也不知道她脑子是不是不好使,老子真他妈纳了闷了!她是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跟你是那种关系的!】
墨丘:【我这头倒还好,我妈很通情达理的,还能帮我劝劝我爸。老爷子那头,好像很难对付。】
墨丘:【兄弟,你只能自求多福了[抱拳][抱拳][抱拳]】
原丛荆:“……”
“喂?”原老爷子还在那边催促。
原丛荆眼皮轻掀,淡淡开口:“啊,您接着说,我没挂。”
“你听好了!”原老爷子拔高了音量,“我原定北绝不许自己的孙子,跟个男的……处朋友!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如果有病,就去看心理医生,早点治!”
“……”
“好荒谬。”原丛荆倒也不着急辩驳,“不过,您让我这时候相亲,就不怕,我祸害别的小姑娘?”
“你难道……真和他?”
“怎么可能。”仿佛看到了老爷子吹胡瞪眼的气愤模样,原丛荆轻笑,解释道,“您放心,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至于相亲,没那个必要,我也不会去。”
“没得商量!”原老爷子态度坚决,“除非你这周末,给我往家里领个女朋友,否则,必须去相亲!”
“成。”原丛荆懒懒垂着眼皮,“我这周末,一定给您带回去个女朋友。”
“我没那么好骗!”原老爷子不吃他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想雇个演员吧!我告诉你,除非你能带尹教授的女儿丸丸来见我,其余的女孩子,都没戏!”
原丛荆啧了声:“这不是为难我吗。”
原老爷子更生气了:“都怨你!要不是你当年天天想早恋,能把丸丸吓跑吗?我都不敢多关照她,弄得像把人家当童养媳养,实在是对不起已故的尹教授。”
“您别告诉我。”原丛荆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地反驳,“您没动过定娃娃亲的心思。”
“那也要丸丸能看上你!”
原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数落他:“就你这样的,狂的没边,蛮不讲理,脾气又坏,二十好几了,还跟人寻衅斗殴!”
反倒提起,她们算半个同乡,因为昆山离苏州很近,坐大巴,也就半小时车程。
江南几千年来,最大的四个姓,始终是顾陆沈钱,而顾姓居首,尹棘曾听闻,有座园林,貌似就是顾意浓祖辈那代的私产,乌瓦粉墙外,还连了座藏满珍贵古籍的书楼。
其中的某个孤本,不慎流落海外,在苏富比以1.8亿港币落槌,建国后,顾家将留存的藏品都捐给了博物馆,那代人都很有风骨,总说藏于私,不如藏于公。
尹棘不由得对她生出亲切感。
且她并没有过问她和原丛荆的关系,更不去打探她和章序的龃龉。
顾意浓看过她的履历,知道她11岁时,在法国里昂的芭蕾夏令营进修过,14岁时,还在德国柏林学过一个半月的表演课。
提起往事。
尹棘忽觉恍如隔世,当年,父母真的为她倾尽所有,哪怕他们省吃俭用,哪怕他们无法全款买下上海的房子,还在努力积攒首付的钱。
却将最好的教育资源,都给了她。
顾意浓看向她:“我确实想培养一名新人演员,但不知道,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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