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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宠入婚》30-40(第2/23页)
一会儿,喉咙滚了滚,最后吐出两个字。
“回家。”
她看着原丛荆,眼睫轻颤,难得有些紧张。
她根本还没有做好准备再次见到他。
那夜在海庭,她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没有想过,他会找到自己楼下来。
尹棘不自觉抿了抿唇。
原丛荆这个人,尹棘对他的评价,挺冷的。
是那种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冷,尹棘和他睡了三年,发觉似乎没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
她还记得他刚当上家主的前两年。
坐得还不算稳,那时候总是有人在背地里做手脚,想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当时他很忙,经常不着家。
基本上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出差的路上。
唯一有时间见女人,就是在尹棘床上。
当时尹棘在临海大学上课,他有时会莫名其妙过来等她,但是也不是每次都是来找她做,更多时候,是看她一眼,他就走了。
尹棘搞不懂他。
那时隐约听说张家的儿子在搞他。
后来,张家倾覆,两个儿子好像是自杀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原丛荆,正在她身侧睡着。
他们刚刚结束,原丛荆脸上因为情欲而染上的红色,还没来得及消散。
可接过电话,他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那边又说了什么。
原丛荆安静听完,说:“死了就这样吧,头七我去看两眼。我还有事,挂了。”
漠然挂断电话。
他那个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尹棘比他震惊多了。她当时还皱着眉问:“死了吗?谁,是张家的那两个……”
“不重要。”原丛荆垂着眼,“你抬起来。”
回忆往事,尹棘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完全弄懂过原丛荆。
她那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冷情冷性,正如现在,她不明白他还来找她干什么。
但是她并不想和他多耽搁时间。
荆天路滑,再不走可能要来不及。
尹棘捏着背带的手指紧了紧,垂下眼,往旁边走去。
汽车鸣了一声。
特别刺耳,尹棘当没听见,继续走在荆里。
他继续鸣笛。
两声。
三声。
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刺耳。
路上起早的行人纷纷侧目,他就像故意要她出丑一样,蛮横得很不讲道理。
尹棘不想被围观,顿住脚,转身,怒极反笑:“原先生,好有教养。”
原丛荆神情不变,仍然坐在车里,沉默和她对峙。
很久,他说:“上来。”
行。
尹棘只觉得忽然之间,一股血气都冲上来了。
他是大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多年,原丛荆还是很懂怎么和她对着干。
躲不掉,索性不躲了,反正原丛荆的手段,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至多不过再次被羞辱,没什么大不了。
尹棘从原路绕回,几步跨到车前。她今天裹了件素色棉服,未施粉黛,一张艳气横生的脸携着骤雨急潮。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摆出一副笑模样:“原先生,你有什么事?”
车内温度较高,发梢上的荆融成水,顺着衣服往下淌。
原丛荆没看她,沉着声音问:“回哪里?”
尹棘皮笑肉不笑:“我不是都说了,回家啊,这么快你就不记得了?”
她想讽刺他记性很差。
可原丛荆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讽刺过来。
略昏暗的车内,男人薄睑微垂,线条凌厉的侧脸微微朝向了她,显得矜贵清雅。
他似乎茫然了一瞬,才轻声说:“回伦敦?还是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就这点行李?”
“什么伦敦。”尹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皱了皱眉,“我回湖市。”
“湖市。”原丛荆重复。
尹棘平心静气:“我老家在那里。”
他终于嘲讽地笑了:“是吗,我还以为你对伦敦多么眷恋,打算一辈子不回来。”
他语气里夹枪带棒,听得尹棘很冒火。
她喜欢什么伦敦,是喜欢那里阴沉沉的天气,还是喜欢狗屁不通的语言环境?
况且,如果当时不是他,她何苦去国外遭那个罪。
尹棘抿了嘴角,心底一丝冷意,嗤笑道:“那不多亏拜原先生所赐,看我现在不开心,你满意了?满意了放我下车,我要去赶飞机。”
原丛荆闻言,摁在方向盘上的手掌用了力,小臂青筋都凸虬浮现出来。就好像他发怒的前兆。
尹棘心里一跳。他这样子她太熟悉,以前发火,后面总要以两个人吵到不可开交,或者做到昏天黑地结束。
现在她不知道原丛荆又要发什么疯。
可原丛荆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尹棘扭头向窗外,窗外白茫茫一片。
听到原丛荆说:“我送你走。”尹棘被他的话刺了一下,忍不住哑着声音打断:“和你没关系。”
“和我无关。”原丛荆一字一顿重复,点漆般的眼睛没有波澜。
尹棘咬唇,回忆里关于他的画面,陡然裹挟住了她。
原丛荆一直就是这样的,冷漠,没耐心,脾气不好,有时候暴怒到极点,反而会冷静下来,冷眼旁观面前一切。
就像现在,他每句话都带刺,每声停顿都暴露情绪。
他们怵他,因为他的喜怒实在教人捉摸难定。
尹棘对上他冰凉视线:“你来找我做什么,不妨直说,我还要休息。”
原丛荆看着她:“你觉得我是来找你?”
尹棘说:“不然呢?”
他笑了,声音磁沉低哑得不像话,含着黏腻嘲弄的情绪,如同夜行幽谷,看见沼泽地悄然浮起的一片阴翳。
尹棘禁不住咬紧唇瓣。
她从前很喜欢听他笑的,因为那实在太难得,原丛荆板正着一张冷峻脸孔才是常态,笑容,喜悦,都是很小概率才会发生的事情。
如同临海的荆季,太匆匆,太罕见。
可她今夜听到,说不清什么缘故,心里却蓦地难受起来。
她听见他说:“尹小姐,真看得起自己。”
尹棘苍白的手指蜷在掌心,眼前满是难堪沉默。
她见他退后一步,阴影散去。
然而,那股慑人的威压却并没有消失,反而如蛇般阴冷爬上了她的脊背。
尹棘嘴唇发颤。
原丛荆那双泛着幽光的眼眸扫向她,让尹棘一瞬间,好似丧失了行动能力。
他沉稳着声音,轻蔑而冷淡:“尹小姐也不要自作多情,这个楼层,不是只有尹小姐一个人住,我等的,也并不是你。”
男人薄睑微垂,唇边一抹淡笑,在夜晚,显出几分惑人的慵懒。
他漫不经心,却又姿态矜贵地向后退去。
撤步至花厅转角,一转身,消失在了尽头。
尽头甬道是梁以柔的房间。
尹棘在那瞬间,几乎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上午时候,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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