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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宠入婚》40-50(第9/22页)
挺放心。”
尹棘慢慢眨了下眼,直接问:“那你会对我做什么吗?”
原丛荆反过来静了。
她凡事都不会想太多,有话直说:“你又不会害我。”
“更不会……图谋不轨。”
“我防你干什么。”
原丛荆喉结压住,轻叱一声。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过于熟悉,没招儿。
他抬动手指,食指贴上对方柔软的脸蛋,慢悠悠将她的脸拨开。
猝不及防产生了肌肤接触,尹棘呆呆地被他推开,看着他点下屏幕上的开始导航。
尹棘默默靠回座椅里,揉了揉被他碰过的还在酥酸的脸颊。
好奇怪,身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含羞草似的。
她忙着迅速收拾自己凌乱的状态,没察觉到对方看她看了好久了。
越野车停在楼下已经许久,车顶积的雪又厚了很多,车灯记录着雪势的疯狂。
尹棘抬头,有些莫名,看着他问:“不走吗?看我干嘛。”
“你多久没坐过别人的副驾了。”原丛荆费解地注视,下一秒不等她反应,直接俯身过去——
尹棘刚收纳好的心跳再次剧烈活动起来。
她还没意识到什么,对方宽大的身影就笼罩了过来,眼前一片灰黑。
原丛荆身上这股温厚又侵略感十足的气质,她无比熟悉。
悸动使喉管都缩紧了,呼吸困难。
吓得尹棘倏地抬起手,抵在他胸口,急切之下说出:“我,我有男朋友了。”
手指贴在他胸膛上,指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原丛荆强壮身体的温热。
烫得她心口也跟着痒起来。
“你别……”她缓缓抬头,近在咫尺中对上他暗然的双眼,喃喃:“这么近……”
原丛荆一手握住她身侧的安全带,扯到人身前,“捆”住她。
然后他掀起眼皮,盯着尹棘臊红的一张脸,牵唇:“你有男朋友和你不系安全带,冲突么。”
尹棘意识到他的目的后本就臊得恨不得钻地缝,对方又毫不留情补了这么一句,她直接红到脖颈。
啊啊啊别说了!
她是脑补怪行了吗!
原丛荆看了眼导航的方向,坐回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驶动车子。
路灯从车窗外飞梭而去,开出一个路口后。
原丛荆借着瞄后视镜的动作,瞥了眼捂着额头装死的尹棘,忽然没前没后地补了句。
“我不找对象不是因为你。”
“别想多了。”
尹棘不免想起初中时,他教她数学题时,那种全身心都被支配的恐惧,埋怨道:“你简直是最差劲的老师了,脾气又坏,又没耐心,还总骂我笨。”
“尹丸丸。”他被气笑,轻嗤道,“你说的话,有点儿太没良心了吧。”
尹棘还是不肯松口:“就是不要你教。”
“连我都教不会你,谁还能教会你?” 他的语气也变得狂妄,拽拽地说:“笨蛋。”
尹棘:“……”
“我要是笨蛋。“她像小学生一样,不忿地反驳,“你就是个大聪明!”
原丛荆:“……”
又和他斗了几句嘴。
尹棘撂下电话后,刚才叫的布洛芬外卖,也到了,她拆开包装盒,将药片混着姜奶,吞到肚子里,胃部很快涌起温热的舒适感,情绪也好转起来。
不得不承认,让原丛荆教她游泳,是最好的选择,她本来就对学游泳,有恐惧,如果换个不认识的教练,还要适应好几天。
还好,还好。
至少在这件事上,她可以允许自己,依赖原丛荆一次。
第 45 章 监视
挂断和尹棘的通话后。
原丛荆将G63越野车停在路旁,打开车门,深棕色绑带马丁靴落在地面,他探身从里面出来,站稳后,单腿微曲,右手抄兜去捞烟盒,另只手随意搭在后视镜上。
人影憧憧的十字街头。
男人的右手修长,骨感而分明,擎着一支点燃的万宝路香烟,烟头猩红的火光,被夜风拂得明明灭灭,四处飘散的白雾,映着商业招牌闪烁的霓虹。
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
他捏破薄荷爆珠,却没有将它掸掉。
那张过分精致的浓颜脸,太惹眼。
身后的重型机车像暗夜里蛰伏的巨兽,市价几百万,距离感强烈,路过的行人,不时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却没谁敢靠近。
原丛荆并未顾及旁人的目光。
家庭变故对尹棘,从不是突发的劫难,而是她漫长无边的赎罪。
争执中,父亲将她推开,独自承受了所有伤痛后果。
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爸爸就不会躺在那里至今不荆,无意义地消耗生命。
她记得父亲的抚摸粗糙又小心,抱着她在村庄落日下畅谈人生。
“以后成了大姑娘可得把自己打扮漂漂亮亮的,爸努力攒钱,棘拿着,去买最好看的裙子……”
“好大学里面,环境好的嘞,读好了书,以后坐办公室,再不用跟我似的,大太阳底下,受苦受累。”
“等棘出息了,带爸爸住大房子咯。”
“要是读书实在不行就算了,不读又能咋样,有爸在,苦不着棘。”
她窝在爸爸怀里傻笑,闻着他身上的机油灰尘味,只觉得像高山般厚实。
好像有他在,哪里都不苦,哪里有路可走。
可是后来,她的靠山倒了。
父亲被高空坠物意外砸伤,手术、住院,追责起诉的费用几乎拖垮了本就不富裕的家庭。
爸爸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医生都劝告出院养疗,但奶奶还是卖掉了祖传的老房子,把钱全都烧在医院里,坚信他能荆来。
贫穷对尹棘来说,并非形容词,而是一个个立体而形象的画面。
是段段不停的催债电话,是母亲偷偷哭泣的背影,是妹妹夜里小声说馋肉的委屈。
是裂开却不舍得扔的水桶,是多种颜色线头缝补的衣服。
是老师们怜悯的目光,是某些同学异样的眼神。
妈妈走了,爸爸也没荆来,原本清贫但勉强能往前走的家庭一下垮成荒漠残船。
幸亏的是姑妈心善,拉着他们一家老弱病残去寻找解法。
韩桥村是唯一能收留他们的地方,租金低,交通勉强方便。
村子里的房子基本都经过二次改造,翻新一遍成公寓小单间然后租给年轻人,他们租的是完完全全的老旧瓦片房,墙皮又黄又破,没有暖气和浴厕,只为了落一个整租和便宜。
放眼整个村子,没有再合适的房了。
尹棘最知道,突然失去这个房子对他们家意味着什么。
八月中下,滨阳一年里最毒热的地方,全村几乎没有空房,房东退房租有什么用?
就算有,她年迈的奶奶,小妹还有卧床没意识的父亲至少要度过一个露宿的晚上。
爸爸躺在那儿,目前的身体状况脆弱得根本经不起折腾,生命像张单薄的纸随时可能飘走,奶奶和妹妹根本就弄不了。
高热的天气里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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