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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宠入婚》80-90(第12/17页)
声音。
“创可贴要吗?”
尹棘微僵,抬起头。
原丛荆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安静地看着她,瞳孔是柔软的茶褐色,却丝毫没有尹柔的感觉,脸孔淡漠。
尹棘半晌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买烟。”
说着,原丛荆递来两片创可贴。
“……谢谢。”
尹棘没有拒绝,撕开创可贴,弯下腰。
他似乎在看她,深沉的目光有若实质,寸寸落在她的脸上,存在感极强。
尹棘眼睫颤了下,可能光线太暗,伤口面积有点大,她手抖得厉害,总贴不好。
“我来吧。”
阴影逼近,尹棘闻到熟悉的青柠气味,夹杂着陌生的烟草味,原丛荆竟然单膝着地半蹲下来。
他们靠得很近,气息混在一起。
尹棘再次僵住,“你……”
原丛荆拿走创可贴,目光落在她脚跟,“脚挪过来一点。”
尹棘缩起腿,“我自己可以。”
原丛荆没有动,淡淡道:“我学过医。”
“我知道。”
原丛荆掀了掀眼皮,“还以为你忘了。”
他语气没起伏,只是原述事实,尹棘却好像听出了几分讽刺。
尹棘抿了抿唇,直起身把脚伸过去,“麻烦了。”
原丛荆垂下眼皮,捏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擦过脚侧肌肤,创可贴对准伤口贴过去。
他掌心很烫,尹棘的手指紧紧抓着椅沿,止不住颤,感觉脚后跟好像没那么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痒,密密麻麻的痒。
她想起以前,在酒店,他也这么捏过她脚踝。
那是一个夏夜,夜晚约会时突遇暴雨,他们不得已在外开房。
洗完澡,她躺靠沙发玩手机,一只脚不设防地搭在他腿上。
脚踝忽而被捏住,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
尹棘下意识一挣,原丛荆的手掌纹丝不动,他轻轻细吮,亲得很慢,灼热的吻沿着柔嫩的肌肤一路往上。
白色吊带裙被扯落,她颤抖地抓着他的头发,每当受不住想躲开,又被他抓着脚腕拖回去。
那晚,她第一次知道,被吻遍全身是什么感觉。
*
夜色寂静,树枝掠过两只麻雀,发出清脆的啼叫。
长椅边,空气快要冻住,静默无声。
尹棘看着一言不发的原丛荆,若无其事道:“听他们说,你和颜月好像在交往,恭喜呀,终于修成正果了。”
脚踝一痛,原丛荆掌心忽然用力。
尹棘轻吸口气,“你干嘛?”
原丛荆问:“疼?”
尹棘点点头。
“那就别说话。”他贴完放开她的脚,又撕了一片创可贴。
“……”
贴好她另一只脚后,手机响了,原丛荆起身接电话。
“原律,你买好创可贴了吗?颜姐的手指还在流血,纸巾止不住。”
对方嗓门大,正在穿鞋袜的尹棘也听到了,动作一顿,随后,原丛荆的声音淡淡响起:“就来。”
……
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尹棘看着脚跟处贴好的伤口,思绪忽而飘远。
以前原丛荆也经常给她创可贴,她体质虚,皮肤很容易受伤,生活中不注意被纸张划破手指是常有的事。
他们还未亲密时,原丛荆就随身携带创可贴,每当她流血了都会给她一片,尹棘一直以为因为他是医学生才这么细心。
很久以后,她才通过别人知道,原丛荆其实并不尹柔,待人也不亲和,甚至都没有医者最基本的怜悯之心,他连自己受伤都不在乎,哪里会在乎别人。
他会随身携带创可贴,只是为了她。
尹棘也是那时,才知道,他很早以前就喜欢她了。
胸口泛起一丝抽痛,伤疼都掩盖不住的酸涩溢满心脏。
直到现在,她才清晰地意识到,原丛荆不再是她的了。
五年前,她亲手把他扔掉了。
今夜也是一样,他做了一宿光怪陆离的梦,梦见主任骂他,梦见自己辛辛苦苦造的动物模型失败,梦见自己投的文章被拒,梦见自己开刀的病人在台上没心跳了……
最后一幕太真实了,原丛荆吓醒了。
他还记得梦里,麻醉医生的怒声:“你碰到哪里了?快停下!”
如果在脑干附近操作,容易造成呼吸心跳骤停,所以手术医生也会提前和麻醉打好招呼:“到脑干附近了,你注意一下。”
一有不对劲,麻醉就会出声提醒外科停下。
噩梦的后遗症让原丛荆的心脏砰砰跳,手表提示他此时压力过高,闹钟随之响起,他要赶去病房参加查房。
今天是他们组大查房,查完房还得再来手术室,他们组今天有刀,还是大刀。
往外走的时候,原丛荆路过麻醉办公室,他只是很随意地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一眼就瞧见她。
她穿着红色的洗手衣,头发披散开来,一边和身旁的同事说话,一边剥鸡蛋,她手指纤长,动作十分优雅好看。
洗手衣宽松,女医生常用胶布粘住领口,但是尹棘槐刚起床,衣领口松散,原丛荆飞快地挪开了视线。
他什么也没看见。
原丛荆也不知道麻醉科的人正在声讨他们。
尹棘槐一起床就被拉进了这场“批斗大会”。
同事情真意切地痛骂:“一帮王八蛋,天天有开不完的刀!知道自己做不完也不少排一点,只想着每天找房间拆台,不见得手术费分我们多少!”
不怪同事怨气这样重,昨天傍晚刚发了上个月的绩效,钱少,事还多,麻醉科的老大脸色一个比一个差,下面小的就更不用说了。
尹棘槐随意附和两句:“是挺混蛋的。”想到今天注定做到超时的刀,尹棘槐也带了几分真情实感。
“你今天在几号?”同事问。
“19号。”尹棘槐说:“两台内镜一台开颅。”
尹棘槐说:“请过心内、麻醉科会诊了。”意思就是外科铁了心要做,为防止他们找理由停刀,该做的检查,该请的会诊都有。
同事说:“祝你好运。”
同事想了半天,安慰说:“他们家嘛,不是有个小帅哥……”至少和帅哥一起干活养眼。
尹棘槐知道她说的是谁,虽说昨晚才和原丛荆一起吃过夜宵,尹棘槐也没留情面:“他动作太慢,还是算了,我宁可黄朝赶紧关完让我下班。”
同事会意,打趣道:“你好狠的心,人家毕竟年轻,技术总要练出来的嘛,你要是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就该伤心了。”
尹棘槐不傻,这些吐槽的话就是私底下说说,她倒也不是对原丛荆有什么意见,只是就事论事。
尹棘槐说:“工作是工作。”
七点半麻醉科开早会,尹棘槐开完会正好去准备麻醉物品。
病人的资料她提前一天就看过了,这是她的习惯。
病人八点钟入室,尹棘槐给他连上监护,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坐在旁边等外科来。
护士说:“他们家今天大查房,至少要十点才会来,要不先麻吧,早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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