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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宠入婚》80-90(第7/17页)
正好屋子里没有饮用水,尹棘下楼去找水。
她脚步很轻,踩在铺了地毯的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正如温秘书所说,这等不到主人归来的别墅到了晚上,空得让人有些落寞。
尹棘忽然在此刻有些想念妹妹和奶奶地震天动的鼾声。
想着这些,她步伐一停,视线下方落点——有人躺靠在客厅沙发上。
原丛荆还穿着下午那套衣服,黑金衬衫解开了大半扣子,在一楼大片月光下尽显半遮半掩的胸肌鼓壑。
他姿态懒散,敞着腿窝在沙发里,手腕挡着眉眼,遮着月光浑寐。
尹棘像压低身子的小动物,慢吞吞走下楼,观察他胸膛平稳的起伏,猜测是睡着了。
茶几上摆着水和杯子,那是她的目的地。
尹棘搂着楼梯杆子,傻站在原地盯着那人,犹豫很久。
在这片宁静中,她被噩梦惊扰的心绪竟一点点平稳下去。
是因为多了个喘气的在房间里吗?
她确实很怕一个人待着。
下一秒,尹棘试着一步步走向沙发。
走近有水的茶几,她闻见一股淡淡酒气,眼前的原丛荆大幅度仰着下颌,突出的喉结起落滚动,似贪吃醉意的兽。
他脖子虬起的青筋脉络,捂眼的结实手骨,禁锢又升温着雄性荷尔蒙。
明明没有不适,尹棘却莫名躲开了视线,有点口干。
她对着他隔着茶几蹲下,摸到了玻璃水壶。
尹棘刚端起倒扣的水杯,倾斜水壶的瞬间,面前忽然响起男人含糊赖劲的嗓音。
“给我倒杯水。”
她一惊,水壶摇晃,洒了一片水在桌面。
尹棘抬眼,看向原丛荆。
他维持原状,眼睛都没睁开过,估计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明显是习惯使唤人了。
这人醉得不省人事,尹棘想起白天被这人捉弄的来回,她端起杯子,小口啄着解渴。
直接无视他。
原丛荆像听觉敏感的犬科动物,对方细小的饮水声被他精准捕捉。
他口干得紧,使劲吞了下嗓子,喉结压得很低。
对方迟迟不动弹,他蹙眉,再次启唇。
“渴。”
单单一个字,竟让尹棘听出了几分醉后难受的央恳。
天然的蛊惑隐于无形之间,一个字,扰得她心绪不宁。
尹棘握杯子的手指动了动,身上不知道哪里泛痒。
这样的声线,让她真的有一瞬间想要立刻给他水。
醉透的人透着一股颓靡,像滩烂泥,原丛荆却不似别的醉鬼那样狼狈,反而像株夜间散香的花,让人窥见他露出可乘之机的模样。
尹棘端着自己的水,小心翼翼凑近。
真醉迷糊了?
她站在他身侧,单膝跪上沙发,用杯壁撞上他的手指。
原丛荆半阖的眸子瞄见玻璃杯的反光,伸手要接,尹棘却突然拿远,让他接了个空。
近在咫尺的水没喝到,他脱力掉下胳膊,语气有种醉后耍赖的感觉:“找死啊。”
手里的水是她喝过的,怎么可能给他。
对方说话的口吻逐渐变明,尹棘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端着水杯刚要跑,下一秒,面前窝着的男人睁了眼。
客厅的宁谧,月光的赤忱,为两人交接视线扫清所有障碍。
尹棘眼角怔开,身形僵在原地,被他半眯的目光抓得无法动弹。
原丛荆的丹凤眼迷离浑厚,用几秒认清了人,“还看?”
女孩还红肿的眼眸在视线里逐渐清晰,他勾唇嘲弄:“这回见着人不吐,改哭了?”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但是不可能放弃尹棘。
而世人对鬣狗这种野兽,也向来存有误解,其实它不靠团队作战,也可以靠着强大的咬合力,让对方瞬间毙命,它比草原上的猎食者,要狡猾得多。
他不打算和那个男人硬碰硬。
而是准备伺机而动。
尹棘毕竟还要继续待在这个圈子里,从事她喜爱的演艺事业,他总可以找到合适的机会,趁虚而入,成功接近她。
他不会强取,
而是要巧取。
他要把他的女人夺回来,
再把对方的骨头,狠狠咬碎。
第 86 章 生日
李瑞刚从舞台下来,还没来得及脱戏服,脸上夸张的妆容,也因出汗而变花。
他跟着尹棘,往化妆室的方向走,不解地问:“你之前的那个飞行员男友,该不会只是个说辞,好帮章序打掩护吧?他演的那个飞行员,特别出圈,当时吸了好多女粉啊。”
“嗯。”尹棘觉得没必要再对李瑞遮掩什么,但也不打算过多地解释,便说,“我跟他谈过,后来分手了。”
李瑞:“那他也有点儿太不厚道了吧?”
尹棘疑惑地看向他。
李瑞回忆起往事,接着说:“你都是他的女朋友了,他不公开关系也就算了,你那么喜欢演戏,他又在娱乐圈挺有势力的,也开了自己的演艺公司,干嘛找你做别人的舞替啊?正常的男朋友,会让自己的女朋友,去做别人的替身吗?”
尹棘垂睫,没说话。
心脏沉钝钝的,泛起一股浓重的无力感,现在的她,没精力再去跟李瑞转述,她和章序,以及蒋冰嫣之间的种种恩怨。
“看来他也是个渣男。”李瑞愤恨地说,“还是个难缠的渣男,刚才那一幕,怕也是典中典的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师姐……”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嗯?”
师姐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学妹识趣地吞下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换了一个话题:“那明天的唤醒还做吗?”
尹棘槐对科里后辈的态度一向很好,她耐心地说:“我会和住院总、主任再商量,如果有变动,住院总会通知你。”
学妹懂了,回去等通知。
“那……那我下班了?”在得到尹棘槐点头后,学妹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出了手术中心的门。
“在看什么呢?”谭月刚从外面会诊回来,问:“明天的唤醒病人情况怎么样?”
“年轻真好。”尹棘槐没来由地感慨了一句。
谭月看看她的脸,打趣道:“棘槐,你说这话,就有点拉仇恨了哈。”瞧瞧人小棘这个皮肤状态,说是二十出头都不为过,只是比起初出茅庐的二十岁,尹棘槐的眼睛里有成长的痕迹,她站在那里,便让人知道她是可信任、可依赖的。
尹棘槐只是在刚才一瞬间想起自己的基地生活,她第一次做唤醒麻醉,只觉得兴奋、期待,提前做足了功课,只想着不给自己的导师丢脸。
那会尹棘槐还不懂唤醒麻醉所需要背负的责任之重,就像现在懵懵懂懂的学妹,她不会像尹棘槐这样忧心忡忡,因为她头上还有两位担责的麻醉医生,而她,只是个连证还没发到手的基地学生。
等到能够独立执业、独立担责的时候,尹棘槐才愈发明白生命是多么沉重的两个字。于是她的眉宇间染上和她的老师们一样的忧愁,笑容也慢慢少了。
“哎。”尹棘槐回过神来,淡淡说:“你们让基地的开始做唤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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