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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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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该拿的,千万不要伸手碰,明白吗?”

    “臣惶恐,臣遵旨。”朝臣们呼啦啦跪一地。

    感受着这句话里的压迫与警告,许多朝臣不由得有些恍惚。

    好像从这一刻开始,大雍的命运,彻底不一样了。

    *

    郑孟贤自回到家中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谁也不见。

    下人把吃食放在门口,一个时辰后依然原封不动。

    没人知道他被陛下留下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到沈应、许瑞章府上一打听,发现他们也是一样的状态。

    直到第二天早上,已经到了早朝时间,郑孟贤居然也没有出门的打算。

    他隔着一扇门,声音沙哑:“去宫中告假,就说我抱病在身。”

    这事可就大了,除非万不得已,郑孟贤从来没旷过早朝。

    许多年前盛京一场难得的大雪,一夜之间覆盖满皇朝,积雪过膝。

    所有臣子都因马车不得行告了假,连太后也默认今日无人前来,只有郑孟贤,拄着拐杖,踏过积雪,一脚深一脚浅,叩开宫门。

    太后由是动容感怀,披衣起身。

    偌大的巍巍金殿之上,有了一次只有两个人的早朝。

    结果现在,郑孟贤分明没生病,居然不去上朝?

    这太奇怪了,郑府上下都不由担忧,偏又问不出来,郑孟贤连家人都不肯见。

    郑孟贤在书房中枯坐了一夜,看着天光从明到暗,又看到新的一天太阳升起,他昏昏沉沉地想,时间当真过得好快啊。

    好像就一瞬没注意,当年襁褓中的小婴孩就已经长得很高了。

    初见时话都说不清的小孩,如今已弓马娴熟,政务老练,雄图霸业怀于心,是一个再优秀不过的帝王。

    可过往已燃成灰烬,于是他再也没有办法回头。

    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鞭子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沈明烛当年有多难熬?

    郑孟贤神情恍惚打开房门,顾不得下人眼中的喜意,他说:“取一条鞭子来。”

    下人不解其意:“国公?”

    郑孟贤再度吩咐,语气强硬:“取一条鞭子,要专用于刑罚的。”

    他虽然状态不对劲,但他吩咐下来的事,下人还是不敢违抗的。

    下人取来鞭子,又被赶出了书房。

    郑孟贤坐回书案前,对着这条鞭子看了许久许久。

    “臣在陛下胳膊上,看到一道伤疤,是有些时日的旧伤。”

    “臣以四十八年所学发誓,臣方才亲眼所见,陛下手臂上的伤……是刑伤。”

    郑孟贤只看得眼睛发涩,半晌,他伸出手。

    他一只手将袖子撩起,另一只手高举鞭子,神情木然地挥下。

    ——他手腕被抓住,鞭子停在了半空。

    “朕当国公因何事不去上朝,原来是躲在家中自残。”沈明烛阴阳怪气地说话,显然是气急。

    “陛下!”郑孟贤慌忙起身下拜:“不知陛下亲临,臣有失远迎。”

    沈明烛自顾自找了位置坐下,眉宇间犹凝着未散的怒气,“说说吧,国公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郑孟贤垂首不答。

    沈明烛未叫起,他便安安静静地跪着,如同一座墓碑。

    沈明烛忽然觉得郑孟贤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悲伤,倘若心情可以化为实质,他的世界应该是大雨滂沱。

    沈明烛便有些不忍了,“起来吧。”

    “谢陛下。”郑孟贤仍是安安静静的,说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

    沈明烛叹了口气:“朕知道,朕从前行事荒唐,不能让国公信任,是朕的过错,朕愿意悔改,还请国公再给朕一次机会,可好?”

    他太过温和,半字不提自己遭遇的苦楚。

    郑孟贤再度落泪,他语无伦次,翻来覆去地念:“陛下无错,陛下无错,是臣无能,臣万死难赎……”

    沈明烛皱了皱眉:“国公这是怎么了?”

    谁把他的臣子弄成这幅模样?明明昨日还好好的!

    郑孟贤别过脸,“臣无事。”

    “拿着鞭子自残也叫无事?”沈明烛冷哼一声,“罢了,国公不愿说,朕就自己查。”

    沈明烛起身,作势要走。

    郑孟贤再度跪倒,他跪得如此用力,膝盖磕到地上,沈明烛眼皮一跳,觉得那里估计已经青了一块。

    郑孟贤闭了闭眼,哀痛道:“并非有意瞒着陛下,只是臣觉得臣这些年做得不够好,有负太后信任,故而自罚。”

    他也没说谎,这确实是最大原因。

    沈明烛无奈:“你这是又在钻哪门子的牛角尖?律法不曾判你,朕亦不曾怪你,你又何苦不放过自己?若真要论起,这天下最当自罚的人,是朕。”

    他抬了抬手,示意郑孟贤不要开口,“别说朕无错,朕为人皇。”

    沈明烛说:“这天底下有一人陷于疾苦,都是朕的过错。”

    像是心头炸响一道春雷,霎时间河流解冻,万物复苏。

    没有文字能够形容郑孟贤此时的震撼,他双手都因激动忍不住发颤。

    半晌,郑孟贤深深下拜,叩首道:“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沈明烛“啊”了一声,眼神茫然。

    怎么莫名其妙就开始宣誓效忠了?

    他眨了眨眼,放弃思考臣子的脑回路,笑道:“看来国公是病愈了?”

    “……是。”郑孟贤面色惭惭。

    沈明烛狐疑道:“皇叔与太傅该不会得的是与太傅一样的病吧?他们也躲在家里自残?”

    郑孟贤顿觉窘迫,“陛下莫要打趣臣了,臣就是一时想岔,以后不会了。”

    “不行,朕不放心。”沈明烛想了想,“国公既然病愈了,那太傅那边,辛苦国公走一趟,朕去看看皇叔。”

    *

    沈应的状态比郑孟贤和许瑞章要好许多,他自认为已经从情绪中好转过来了,毕竟他向来坚强稳重。

    只是不知为何不想去上朝,心头空落落的。

    大概是这半年多累着了吧,他想,他应该休息几天。

    恰巧魏敦山在附近抄家,沈应出门凑热闹。

    他也不打扰魏敦山,就蹲在一旁看,全然不觉得有失体面。

    魏敦山被盯得浑身难受,终于忍不住:“殿下有事吩咐?”

    “没有。”

    “那殿下这是?”

    “看看。”

    魏敦山:“……”

    像是也意识到了不合适,沈应轻咳一声:“对了,陛下这半年亲自领兵作战,是不是很危险?陛下受过伤吗?”

    魏敦山顿时兴致勃□□来,他昂着头:“虽然危险,但陛下的武功独步天下,从来没有受过伤!”

    也不知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在骄傲什么。

    沈应按下心酸,故作好奇:“听闻契胡的作战方式与我们不同,他们会用鞭子当武器吗?”

    “谁会用鞭子当武器?”魏敦山纳闷,“鞭子虽然打人挺疼的,但杀伤力远不如刀剑,一般只用作刑具吧?”

    “这样啊。”沈应面色微微发白,笑容都显得摇摇欲坠了起来:“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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