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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亲后和糙汉大佬结婚了[八零]》60-70(第24/26页)
在已经知道纪长烽喜欢她的情况下,纪长烽现在在她面前做出来的这些举动,和动物界那些求偶的状态没什么两样。
不过好在折腾了半天,终究还是来到了村口。
纪长烽这下老实了,乖乖的应了一声,耷拉着头坐到了诊所桌子面前的凳子上,等着大夫出来。
回头看了眼虞棠。
虞棠猛地回头看他,想要扯开手,伸手拽了拽没拽动,瞪着那双狐狸眼看他:“纪长烽,你松手,干什么。”
她垂下眼懒洋洋看纪长烽一眼,很快收了回去,默不作声默许了纪长烽的动作。
虞棠第一眼就觉得纪长烽是在装。
虞棠:“?”
“什么?怎么会是鱼叉插伤的,谁呀那么不长眼珠子,这么大个大活人没看到吗,长烽等你从诊所出去了,得和他们要点钱才行,真是的。”
“噗。”
不然虞棠肚子娇弱,吃凉的又要坏肚子了。
而且……
毕竟不老实说,铁叉刺入伤口如果不处理好容易生病的。
不少人用促狭的表情看着虞棠,眼里满是打趣。
演技也太差了些,得和裴青寂多学学才行。
“嘶……”
经过了一中午的折腾,现如今虞棠肚子早就饿得够呛,也不想和裴青寂一起去镇子上吃什么饭店的菜了,想着随便搞点什么吃就行。
不过还好,没有。
“哇。”
……当时她在水里根本就看不清,而且谁知道纪长烽会突然窜出来。
她的这声笑反而让瘦猴有些恼羞:“我还有腹肌呢,我壮实着呢,我给你看……”
两只颜色不同的手紧攥在一起,纪长烽贪心的十指紧扣,从指缝插着抓住虞棠的手,一下下用自己粗糙的掌心裹着虞棠的手背。
听着大夫一声声安抚纪长烽的声音:“药水有点疼,别怕哈。”
诊所就建立在村口的路边,地方不大,上次虞棠生病发烧的时候就被纪长烽带着来过这里。
应该是痛的,但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痛而已。
他低头,看了看他和虞棠紧紧攥在一起的手,轻轻捏了捏,能够感受到虞棠那端传来的温热触感,很温暖,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也不对吧,他俩虽然还牵着手,但表情还是不对劲啊,我还是觉得他俩得离,迟早的事。”
纪长烽这才瘪着嘴慢慢的,缓缓的,一下下把虞棠的手松开。
他很快妥协,带着虞棠回家。
在村子里穿得这么漂亮,模样又这么精致,皮肤白性格又挑剔的人,也就这么一个了。
然后十指紧扣。
虞棠的手纤细白嫩,指甲也好看,像花瓣一样粉,而纪长烽的手则粗糙满是干活以后留下来的老茧,且皮肤呈小麦色,和虞棠的手颜色相差明显。
可纪长烽愣是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疼,还是在强忍着,亦或者疼晕过去了。
虞棠扫了他们一眼,他们就很快变回正常模样,笑着和她打招呼,表情再看不出什么了。
夏天生病感冒尤其不容易消退,诊所还是和之前一样有不少来打针挂水的人,大夫帮他们挂好药以后,坐在诊所的桌子上喝着水看着报纸,偶尔和病人们聊聊天。
大夫这才愣了愣,转移了视线,落在了纪长烽身上。他上下扫了眼也没发现纪长烽有什么异常,于是下意识开口:“长烽能生什么病……”
虞棠被纪长烽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们都忍不住开口:“这,这咋弄的啊,是山上有什么野兽吗?野猪又出来了?”
要是能一直牵着虞棠的手就好了。
“啊?我今早还感觉气氛不对劲,以为他俩今天要离婚呢,这怎么还牵上手了?!”
虞棠从未在这个视角看纪长烽过,她微微低垂眼,看到纪长烽仰着头,用那双漆黑的黑瞳盯着她,眉头皱起来,似乎有点难受,喊了声:“疼,虞棠。”
偷偷摸摸凑在一起,三三两两讨论,表情诧异。
都到了村里了,也马上就要到诊所的地方了,虞棠也不需要纪长烽再搀扶着她了,于是她拽了拽手,示意纪长烽放开。
虞棠低头看他,轻轻哼了声。
他一转身,哪料到虞棠就在他身后,差点撞到虞棠,幸好他即使伸出手去撑了一下墙。
“也不知道平时那么忙,这身肌肉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纪长烽看虞棠一眼,看到了她那一脸心虚的表情,弯了弯唇,眼里多了几分笑意,附和大夫:“对,没错,得和她要点惩罚才行。”
虞棠那身纱裙轻飘飘的,干的倒快,走起路来薄纱层层叠叠的,漂亮的要命,惹得村口的人一下下回头看她。
纪长烽刚一进屋,瘦猴就把自己马上要说出口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闭上了嘴再也不说话了。
诊所的医生看到纪长烽和虞棠过来,下意识把时间落在了纪长烽身后的虞棠身上,他对上次虞棠的阵仗很有印象,还以为这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又受了什么伤,生了什么病。
他略微感觉有些遗憾。
什么野兽啊,这分明就是她用鱼叉插的。
明明刚才大夫给他处理了半天伤口,纪长烽都没发出半点声响,虞棠走过来以后,他反倒是又喊疼,又抓她手,还一脸皱着眉头强忍着的样子,似乎很辛苦。
纪长烽身材很好,但因为平时都穿着衣服,大家只能感觉他蛮壮实,肩膀宽阔,且露出来的胳膊也都是肌肉,浑然不知道他居然练的这么好。
虞棠的手柔若无骨,皮肤又很嫩,白皙的像雪一样,攥在手心也小小一只。
上次虞棠生病,纪长烽差点把家都搬过来了,阵仗很大,被子枕头床单什么的都换了,所以导致诊所的大夫对虞棠印象很深。
诊所内有个很瘦的男人,也许是因为太瘦了,导致经常生病,在那挂水嘴里也不闲着,别人唠嗑他不管什么话题都能掺合进去说两句。
他面色保持平静被大夫上了药,缠上了绷带。
卧槽,卧槽,这还是人吗,他不疼吗!
他眼巴巴地看着虞棠。
大夫没觉得纪长烽说的话和自己的有什么区别,又嘟囔了几声,让纪长烽走近一些,他好处理。
作为始作俑者的虞棠在他身边站着,垂下来的手和纪长烽的手扯在一起。
而且……
“什么情况啊这是,婚不离了?”
但心里这么想着,她倒也没有在诊所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挣脱纪长烽的大掌禁锢。
女人笑了一声。
这下纪长烽还没动,扯着她的手牵得牢牢的。
从始至终,除了在虞棠面前喊的两声疼以外,整个上药包扎的过程,纪长烽几乎没有再发出一声。
“不用。”
“稍等一下,你这里伤口也得上药,忍忍,不行就喊出声。”
说着,把和虞棠十指紧扣的手举了起来,作势拉她,黑瞳看似无意,实则全神贯注盯着虞棠:“这样……走的快一点。”
他可是瞅见了纪长烽那身伤,这要是他的话,上药不得疼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啊,纪长烽不愧是纪长烽,还真是个汉子。
虞棠又悄悄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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