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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亲后和糙汉大佬结婚了[八零]》70-80(第21/26页)
赞:“真,真不错……这发型和我去理发店剪的差不多,虞棠你可真厉害。”
虞棠剪一回头发就累的够呛,以后都不想帮人剪头发了,手被磨得够呛,又怎么可能会去帮别人剪发,开理发店。
可纪长烽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似的,甚至每次劈柴的时候,过一会儿都要低头,小心翼翼的把那个蝴蝶结扭到正当的位置,生怕那个丑丑的蝴蝶结散了或者变形了。
别说纪长烽和虞棠满意了,就连中午出来做饭的三姑看了都惊讶:“棠棠,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呢,可真厉害,这开个理发店都行啊。”
想到昨天纪长烽吃炒鸡蛋吃得那么舍不得,那么珍惜,还有一下下望着虞棠眼睛亮亮的模样,三姑没忍住,和纪长烽同样粗糙的手握着虞棠的手。
虞棠不是不想和纪长烽计较,只是现如今她被抱在纪长烽怀里,外面又冷,她穿的衣服又少,并不想在外面多待,于是昂着下巴开口:“进屋,我要回去睡觉了,不想在外面呆了,送我回去。”
啊,要是真的被剪秃了也没办法,最近这段时间就只能暂时在家多一阵子了,等头发什么时候长好了再出去,或者直接戴个帽子。
虞棠没睡着的时候绷紧着神经,脑子里不停回荡着自己之前做的梦,还有对自己身后的纪长烽很是在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但等睡着了以后身体放松,重新又平躺着,和纪长烽肩并肩睡在一起。
这冷不丁自己成了理发的那个,虞棠还是蛮有兴趣的,虞棠很喜欢尝试新鲜事物,主要还有小白鼠供自己练手。
她揉了揉手腕,用眼神示意他:“你自己收拾一下碎头发,站起来看看怎么样。”
虞棠认真地凑近他,手掌捏着他的下巴和眼睛附近的位置,一下下轻轻地吹过去。
纪长烽笑了笑,扬唇:“当然愿意了。”
之前还一直睡不好觉做噩梦的虞棠,现如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反而睡得很好,难得一夜无梦,一直睡到了清晨。
他居然学习不错?
她不知不觉和纪长烽距离越来越近。
他贪婪的视线几乎一刻也舍不得从镜子里虞棠的脸上移开,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她距离他很近。
这些虽说都是虞棠自己猜测的,但她觉得应该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镜子里的虞棠低头认真地修剪碎发,而镜子外的他则认真盯着虞棠。
纪长烽声音哑的厉害:“好,好了。”
虞棠挑了挑唇,漫不经心地继续给他修剪几下。
纪长烽劝她好几回都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他只好作罢,但一直精神高度集中,觉根本睡不着。
结果没料到的是,大半夜的,虞棠生理期来了。
第 79 章 第 79 章
虞棠手脚都很容易凉,每次经期的时候也都很疼。
这次也不例外。
开始她就有点预期了,觉得小腹的位置一阵胀痛,接着密密麻麻宛如针扎一般的痛楚让她几乎喘不上来气。
直到那股暖流,虞棠确信自己是真的来姨妈了。
她躺在炕头,浑身不敢动弹,生怕自己动一下就会血崩,一时间急哭了,伸手去锤纪长烽。
纪长烽本来就没有睡沉,这下被虞棠这么一锤,更是瞬间惊醒,连忙凑到她的面前询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去诊所看一看虞棠,虽说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但是我去找大夫,去敲他家门看看。”
“不用……”
而且不止身下难受,还有来姨妈时的腰和小腹,虞棠难受地皱紧小脸。
“不过。”
确实折磨人。
柔软的布料一看就是虞棠在城里带过来的,纪长烽咬着牙硬生生让自己想一些生意相关的事情,想自己扩展的麻辣香锅事情,还有开店的事情,终于转移了注意力。
因为肚子疼,腰也直不起来,身下还在哗哗流血,尤其自己还垫了那么个玩意儿在身下,虞棠想发泄。
……总之,得先换衣服,换垫子,然后把这染了血的被单拿去洗了,还有被子,说不准也蹭上了。
现如今,他看出来虞棠面色苍白,浑身不敢动弹,把叠好的纸递给虞棠,又凑过去问她:“虞棠,我背你出去上厕所吧,或者我现在出去,你在屋子里换?”
纪长烽看出她脸色不好,有点担忧,但还是出去等她。
纪长烽父母早就去世了,他连自己作为男生应该知道的常识都是听村子里小孩子说的,这种女生的事情更是从来没见识过,确实没什么经验。
虞棠声音半晌才传出来,拖拽着尾音,听起来轻飘飘的。
天色逐渐放亮。
想死的心都有了。
“虞棠。”
“不用了,你快去。”
丝被都睡不好觉,这几天好早就醒了。”
因为是刚换下来的,所以比较好搓洗一些,只不过盆里的水还是逐渐变红。
他闭眼片刻,看向了堆在虞棠裤子上的那条浅黄色内裤。
虞棠一看,不是卫生巾,是红色的一条带子,纪长烽似乎找人在里面塞了东西,红色的卫生纸里面似乎是草木灰。
纪长烽说得对,睡着了就不疼了。
纪长烽顿了顿,把这屋的灯拽开,从柜子里翻出一卷手纸:“三姑说你可以暂时用卫生纸垫一下,现在小卖店关门了,等明天,我……我去给你买。”
纪长烽以前在家的时候就是洗衣服的那一个,所以他也并没感觉有什么别的,只不过是染上了点红色痕迹而已,他平常心洒了把皂粉搓洗起来。
他洗了一半的床单被罩,就没忍住把自己的脸仰起来看天空,防止自己血气太涌,导致出什么洋相。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躺在虞棠的旁边。之前虞棠因为身下没有垫的东西,所以一点也不敢动弹,就算疼得要命也只是用自己的手在肚子上揉来揉去,现如今有卫生纸垫着,疼起来虞棠倒是翻来覆去的,总想着换个姿势也许会好一点。
虞棠:“……”
虞棠咬牙:“你,你帮我问问三姑有没有……有没有……”
这下轮到纪长烽诧异了:“这,就是月事来的时候用的东西呀。”
没想到刚一起身,宛如泄洪一般,哗啦啦的血直流,惹的虞棠都不太敢动弹了。
纪长烽看她就算是睡着了小脸也皱着的模样,心疼地伸手去揉开她的眉头,另一只手还不停歇的缓缓在她肚子上揉着。
说起来这对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刺激太大了点。
她闭着眼平躺着,只想期待自己身下垫着的东西争气点,别漏了湿了,让她还得难受糊一身。
“虞棠,好了吗?”
纪长烽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词,他思索了一会儿,怀疑是自己没买对,看虞棠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抿了抿唇安抚她:“虞棠你要不先用一下这个,至于你说的那个,我再问问看看别人。”
纪长烽心疼虞棠,知道她平时最是娇贵的一个人,现如今疼的脸都发白了,肯定很难受,所以虽然被咬的很疼,但也不挣扎,反而哄着虞棠。
“虞棠?你起的这么早?”
虞棠眯着眼睛,拒绝的话抵在嘴边,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怎么样?”虞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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