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90-100(第9/13页)

心转意,对他稍微优待一些。

    奥兰德对此兴味索然。

    让他去向那位脑浆晃匀了的雄虫讨巧卖乖、摇尾乞怜,无异于彻头彻尾的羞辱。

    ·

    但他如今突然觉得,这未尝不是一种解法。

    他的身体可以抗下这样的惩罚。

    那柄刀足够小巧,也足够锋锐,恰好方便雄虫单手握持,他的雄主很会用刀,那或许是从第九区学来的技巧。

    如果能让雄虫消气,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好。

    魏邈看着他,见他略带混乱的又将刀从身后拿了出来,递到他手里。

    他接了过来。

    “手伸出来。”他说。

    奥兰德抬起眼,观察他的雄主的神色。

    他并没有任何犹豫,便将手伸了出来,内心反而有一块石头慢慢落地。

    没有拒绝。

    仿佛从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带着心都莫名变得松快起来,他的手经过精心的养护,指骨有力,剔掉了多余的茧痕,五指修长。

    魏邈拿着刀,倒真清楚从哪里刺进去不至于太痛。

    他微微叹了口气,“当啷”一声,将开刃的刀随意地掷到桌子上,从床上拿起支承睡衣的衣架,打在奥兰德的手心上。

    三下。

    他力度不轻不重,却定然是疼的,奥兰德神色却动也没动一下,手倒是慢慢红起来,垂下眼,反倒露出一点微末的、真实的笑意。

    “又做什么梦了?”魏邈问。

    奥兰德低声说:“……没有。”

    细长的衣架猝不及防地又敲落在手心。

    “梦到您不要我了。”奥兰德蜷了蜷手心,这回学乖了些,“您要娶其他雌虫,我不同意,您就说可以娶我当雌侍,让我给那位雌君问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

    魏邈一时间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想出来的?”他失笑,已经懒得再自证清白,评价道,“你应该去写小说。”

    奥兰德不说话。

    梦里,他把那位新的、面目模糊的雌君一点一点,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将骨肉给剔干净,变得难以辨认。

    除了雌君的位置,雄虫把他们的戒指也一并给了出去,他留下那根指骨,然后剔了下来,把那根断裂的指节塞到对方的口腔里。

    眼球也要独立分装。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在雄主面前做这种事,而是躲得更远了些。

    但还是被发现了。

    他的雄主的表情不止是厌恶和漠然,而是敌视。

    他的雄主想要杀他。

    那个梦如此真切,几乎让他浑身战栗,被包裹的绝望让他的思绪完全停摆,他想,死在雄主手里也很好。

    可是不行。

    他执着的、坚持地说:“我是您的正房太太。”

    只能是他。

    语气正儿八经,吐字清楚,却是陌生的语调。

    魏邈:“……”

    从哪儿学来的舶来品?

    正房太太这个词儿早扔历史的尘埃里,变成八十年前的过时称呼了。

    他顿了半晌,才说:“应该不是。”

    奥兰德蓦然抬起眼,眼眸藏满戾意,不说话。

    魏邈耐心地给他科普最基本的常识:“如果在我们那边儿,按照你的生理构造和社会性别,你应该是男的。”

    奥兰德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无法理解。

    他是雌虫,雌不应该是女吗?

    他不死心,试探性地换了一个近义词:“我是您的妻子。”

    魏邈没说话。

    他没想到奥兰德把楚越刨得这么深,这种词儿都能挖出来,问:“你还知道多少?”

    奥兰德又不说话了。

    得。

    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魏邈尘封已久的职业病突然犯了,冷不丁问:“知道五大洲、四大洋吗?”

    奥兰德茫然地看着他,就像是被突然提问,却没有办法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表情惊惶。

    “知道资本主义吗?”

    “……不清楚。”

    魏邈笑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你是资本家。”

    什么妻子、太太都是虚的。

    财团的掌权者,联邦的军、政、商并没有分开,因此,贵族的权势难以分割,反倒变得日益扩大,政令的游标卡尺悉数掌控在首都的上城区。

    从哪里攫取利益?

    对外扩张、繁殖,对内汲取。

    联邦当然足够强大,拥有璀璨如明珠的布列卡星、尼卡星、亚述星,繁华的行星如同一个网,但无数荒星和贫民窟却是鲜明的背面。

    奥兰德从雄虫的表情中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词儿。

    但这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他甚至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准确的判断,也不敢反驳,抿起唇,不说话。

    ——把楚越放走的太早了。

    他冷不丁地想,应该多挖一挖的。

    问题又转了回来:“那我是您的妻子吗?”

    仿佛只有他确认这个身份,触角才会探回去。

    魏邈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办法清晰地解释男女的分别,他说:“之前是。”

    奥兰德坐在他身边,盯着他,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连带着神色都凉了下来,眼神却依然专注,直勾勾落在他身上。

    魏邈垂下眼,他揽住奥兰德的腰,费解地问:“为什么觉得我捅你,我就开心了?”

    正常人不会这样解题。

    奥兰德的思维模式相当新颖,他见识少,也只能由果溯因。

    “……”

    “这也是雌君的课程?”之前没怎么了解过。

    “不是。”奥兰德闭了闭眼,他能感受到雄虫态度的松动,尽管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他慢慢和盘托出:“但您……不打我,也不用我的钱。”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他能感受出来,他的身体对雄虫也没有太多的吸引力,也许伤害这种玩法,反而会因为一时新奇,吸引雄虫的关注。

    明知道会有后遗症,但他顾不了太多,等哪天他的雄主玩腻了,再想新的招数就好。

    等幼崽们稍大一些,谁又会觉得他们不够恩爱?

    魏邈:“……”

    “打你有什么用?”他半晌,才若有所思地问,“……你喜欢被打?”

    奥兰德摇了摇头。

    他喜欢被他的雄主安置在家里,染着雄主的气味,被他使用,然后给他的雄主生一窝幼崽,以此来证明他和魏邈密不可分。

    “我也不喜欢,奥兰德,我们在这一点上已经达成了共识。”魏邈放开他,“你这样反而会让我难做。”

    奥兰德那只手拽住他的胳膊,他垂下眼,盯着地面:“那您喜欢什么?我可以变成那个样子。”

    魏邈笑了一会儿。

    “不能总想着哭着要糖吃。”他轻轻揉了揉奥兰德的脸颊,“已经没有糖了,再要也没有,这个时候要学会稍微等待一段时间,表现好一点,而不是总想着去翻箱倒柜地找,一直到找到为止,对不对?”

    这是维恩一岁多时,逐渐开始明白的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