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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都怪她太好看了》20-30(第18/21页)
和赵曼当初定下制度,大家按照职位等级拿工资,年底无论是创始人还是底下员工,都有奖金。
根据目前对公户的资金来算百分比分成,杂七杂八加起来,她的年薪资可以拿到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够重新装修这间房吗?
不等合计坏账,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打破阴霾。
那人不疾不徐地靠近她,问:“方添韵,你这么晚在楼下等谁呢?”
第29章29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添韵回过神来,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朝她的方向走来,心跳在这一刻漏掉节拍。
他本人自带的独特气场,一出现即是焦点,哪怕是休闲居家服也无法掩盖锋芒。
纯白短袖V领开得恰到好处,线条分明的锁骨若隐若现,头发不像往日那般打理得井井有条,是洗完头发被风吹干了的状态,整个人朝气蓬勃,看上去特别清爽。
“你来这儿……”方添韵想问他来找她的吗,但是已经十一点多,能有什么急事让他大晚上不在家睡觉,来找她聊天?
聂瞻散漫道:“接到通知说我房子炸了,我过来瞧瞧。”
“你的房子也炸了?”意识到这个‘也’字没那么巧合时,方添韵脑子里萌生一条大胆的猜测:“左明轩是你表弟吗?”
聂瞻不答反问:“你认识他?”
“嗯…他是我们基地上个月刚招的新员工。”
方添韵回忆起左明轩来面试那天的情况,结合现在知晓的身份分析。
就说嘛,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就算毕业后不去从事跟所学专业有关的工作,起码也要到自家公司上班,继承家业,万万不会是屈尊降贵来动物救助基地吃苦。
莫非?
聂瞻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我也是刚知道他去你们基地上班,”时间不早,他招招手喊来站在一旁的保安,长话短说:“通知电工师傅去楼上看看。”
“好的聂总,”保安问:“是哪一层呢?”
方添韵回:“2001。”
听到这个房号,聂瞻的反应明显愣了下。
银河港湾是民用loft复式小公寓,喜欢这类户型的年轻人居多,买房的业主基本拿去出租了。
于政表示理解,视线一扫,看到了方添韵脖子上的吻痕,轻笑,“谈恋爱了?”
方添韵注意到于政的视线,脸微红,“没有。”
于政笑笑,“忘了,你结婚了。”
方添韵没反驳,“嗯。”
于政,“方添韵,我们俩也算是老朋友了,说实话,你的这个病想要彻底根治,还得需要你自身努力,你要相信,并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会不幸。”
方添韵扯动嘴角,“我忘不了高速路上的那场车祸,我爸妈就死在我眼前。”
方父和方母出车祸那年,方添韵七岁。
那天是方添韵记忆里为数不多欢声笑语的日子。
方父跟方母保证说会回归家庭,还兴高采烈的带着她跟方母去郊游。
方母脸上的欢喜显而易见,方添韵小小一只坐在车后排也跟着笑。
或许是因为那天方父心情好,全程一直都以120迈的速度快速行驶。
后来,车在行驶到一个蜿蜒盘踞似的高速路段时,忽然有一辆大货车从他们车的一侧擦身而过。
方父原本就开的快,对方开的也快,眼看两车就要相撞,方父缓缓踩刹车想要减速,可谁知道,刹车却在这个时候失灵了。
方父在一番纠结后,看着坐在副驾驶位后面的方添韵,打转方向盘撞到了高速路一旁的护栏上。
咣当一声巨响。
方父和坐在驾驶位后的方母当场死亡。
方添韵被交警从车内抱出来时已经吓破了胆,小脸上全是眼泪。
事后,交警查出这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因为方父的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方父的车被动了手脚,方父的家里人一致认为是方母所为。
毕竟方父和方母闹离婚也不是一天两天,方母吵闹扬言要杀掉方父这个负心汉也不是一天两天。
就这样,去世的方母成了罪魁祸首,死无对证。
在方父和方母的葬礼上,方添韵一滴眼泪都没流。
叔叔和姑姑纷纷骂她是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一个父母去世本该被众人安慰的小孩子,在这个时候却成了众人谩骂的对象。
葬礼举办完,方添韵就被丢进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里,方添韵被查出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方添韵深陷在回忆里不可自拔,于政见状,用手里的签字笔轻敲了两下办公桌。
方添韵汲气回神,手心沁出一层薄汗,“抱歉。”
于政儒雅温和的笑,“你不需要跟我说抱歉,是不是又想到了以前?”
方添韵点头,如实回答,“嗯。”
于政,“其实对于你当年那样一个经历而言,你能成长为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别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至少,你现在可以正常生活,还能正常交友,唯一欠缺的就是没办法正常谈恋爱。”
方添韵吁气,“我不喜欢谈恋爱。”
于政回笑,“方添韵,这不是你想或者你不想,如果你没有经历过当年的事情,你是个正常人,你跟我说你不想恋爱,ok,我理解你,但你情况不一样,你懂吗?”
方添韵承应,“我懂。”
简单交流了一番后,方添韵低头看向手腕间的表,“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工作,改天我再过来。”
于政起身相送,“平时没事多跟朋友出去聚聚,别一个人呆着。”
方添韵,“嗯。”
方添韵从于政办公室出来,一个小护士迈步上前,“于医生,刚才我在给方小姐递水杯的时候,发现她的手一直在抖。”
于政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看来昨晚那个梦把她吓得不轻。”
小护士,“方小姐真可怜,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被童年害了一生。”
方添韵刚从心理诊所出来,就接到了聂瞻的电话。
方添韵手里薄汗未消,边接电话边往停车场走。
电话接通,不等方添韵说话,聂瞻那头已经率先开口,“你人在哪儿?”
方添韵伸手开车门,“在家。”
方添韵坐进车里,正用纤细的手指勾放在抽屉里的烟盒,车窗忽地被从外敲响。
方添韵闻声偏头,聂瞻顶着一张又坏又漫不经心的脸俯身在车窗外跟她对视。
方添韵,“……”
聂瞻对着方添韵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一副捉奸似的的得意表情。
方添韵将手机拿离耳朵按下挂断,把手机扔到中控上。
聂瞻绕过车身走到副驾驶前打开车门坐进来,侧身,似笑非笑,“在家?”
方添韵神情坦然,“找我有事?”
聂瞻神情玩味,“来这儿做什么?”
方添韵手有些抖,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咬了一根烟在红唇间点燃。
聂瞻没见过方添韵抽烟,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
方添韵缓缓抽烟,等到心绪完全稳下来,才面不改色回答聂瞻的话,“来帮关蕾咨询开抑郁症证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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