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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都怪她太好看了》20-30(第20/21页)
聂瞻,“要不要吃点?荆源做的,味道特别好。”
聂瞻视线扫过荆源,对方正在用公筷给方添韵夹菜。
方添韵不知道跟对方说了什么,对方耳朵都红了。
骆涵见聂瞻回答了金贝的话,却没回答她的,脸上不悦的表情显而易见,顿了顿,不甘心的再次开口,“聂瞻,你早上是去晨跑了吗?”
聂瞻剔看她,神情玩味,“是,你想跟我一起跑?”
骆涵,“我也有晨跑的习惯,可以吗?”
聂瞻用指尖勾脖子间的领带,笑的有些坏,“不可以。”
【卧槽,这个聂瞻!!拒绝别人都这么撩人。】
【完了,完了,金贝和骆涵肯定都喜欢聂瞻。】
【你们猜聂瞻会更喜欢谁?】
【我觉得好像是金贝。】
吃过早饭,其他人各自忙碌,方添韵跟邵夏简单聊了几句就回了房间。
昨晚没睡好,导致她今天状态不是特别好,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后随意拿了本书倚坐在床头看。
说是看书,其实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瞌睡的要命,要不是意志力强撑着,恐怕早就睡着了。
方添韵正在翻书,放在腿跟前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方添韵掀眼皮看过去,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
聂瞻:你房间监控关了,睡吧!
方添韵抬眸看向监控,发现刚才还亮着红点的监控此刻果然没了反应。
方添韵放松了身子,将手里的书扔到一旁,刚准备躺下,聂瞻第二条微信紧接着发了过来:你先睡,我待会儿过去陪你。
方添韵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数秒,神情温凉下地,正准备反锁房门,手机‘滴’的一声,聂瞻第三条信息发了过来:别锁门,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方添韵,“……”
无赖这个词,显然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聂瞻。
方添韵在房门口拿着手机站了会儿,知道没办法跟聂瞻这样的人较真,索性直接选择了无视。
聂瞻是在方添韵睡熟的时候进来的。
方添韵丝毫没察觉,睡得安稳,感觉到身后有温热的东西贴上来,整个人还下意识的往他怀里挪了几分。
方添韵这个动作无疑取悦了聂瞻。
聂瞻薄唇勾笑,将人拥进怀里抱紧。
两人一觉睡到了下午,方添韵睁眼,感觉到自己腰间横了一条手臂,几乎不用回头都猜到了对方是谁。
方添韵这一觉睡得餍足,懒得动弹,目光看向窗外温煦的阳光。
今年的冬天出奇的冷,这样的下午,躺在被窝里,感受着暖阳从窗外斜斜打照进来,舒服到了人骨子里。
“睡醒了?”
方添韵正出神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聂瞻在她身后低沉着嗓音开口,顺势还把她又往怀里抱了抱。
方添韵晒着太阳,整个人都懒,“嗯。”
聂瞻薄唇贴在她脖子上摩挲了会儿,“饿吗?”
方添韵慵懒回应,“不饿。”
聂瞻在她耳边低笑,“可我饿了。”
汉语文字就是这么博大精深。
此饿非彼饿。
聂瞻倾身而上的时候,方添韵主动扬起脖子去咬他喉结。
聂瞻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噙着坏笑,“不是玩腻了?”
方添韵半眯着眼看聂瞻,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慵懒的不像话,“阿易。”
聂瞻喉结滚动,“槽!”
肌肤记忆这种东西,只要有一次,第二次就会变得熟稔。
方添韵觉得聂瞻在这方面是个老手,每一次让她舒服又节节败退。
聂瞻今天格外用心,用心中几乎带了虔诚。
聂瞻率先落吻在方添韵的红唇上,最后一路向下,一寸寸膜拜。
动情的时候方添韵身子都拱了起来,隐忍的声音欲哭语泣。
聂瞻低笑,“玩腻了吗?”
方添韵不说话,半晌,从贝齿间挤出一句,“混蛋!”
方添韵享受完之后,就开始用脚踹聂瞻。
聂瞻抬眼看她,方添韵用脚抵在他腰间的皮带上,神情温凉,说出的话也不近人情,“下去。”
聂瞻闻言,不怒反笑,“下去?”
方添韵,“我累了。”
聂瞻向下看了一眼自己,轻挑眉梢,“那我呢?”
方添韵侧头抬下颌,“洗手间可以借你。”
聂瞻痞笑,“迎迎,提起裤子不认账?”
方添韵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是你自愿的。”
如果性别互换下,方添韵绝对活脱脱是个渣男。
两人僵持了数秒,方添韵红唇轻启,“你如果不下去,以后就别再来找我。”
聂瞻薄唇半勾,“行!”
聂瞻退到床下,看着方添韵系腰间的皮带,“洗澡吗?”
方添韵掀眼皮,“你帮我?”
聂瞻被彻底气笑,俯身双手撑在床上,“方添韵,你这是不是叫恃宠而骄?”
方添韵没说话,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
聂瞻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儿,伸手将人抱起往浴室走。
方添韵手自然的攀上聂瞻的脖子,懒洋洋道,“水温稍微热些,我怕冷。”
浴室里,水温不算高,但方添韵的体温却稳高不下。
聂瞻把方添韵抵在浴室瓷砖壁上禁锢着从背后亲吻,方添韵推他,却力道悬殊。
从浴室出来后,方添韵刚恢复的体力又耗了个干净。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连手指头都感觉没了力气,“午饭时间过了。”
聂瞻站在床边衣冠楚楚的系衬衣纽扣,“我跟他们说了你不舒服,在补觉。”
方添韵抬眸看聂瞻,“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贴心?”
聂瞻系纽扣的手一顿,笑的有些混,“算不算完美情人?”
方添韵,“我总算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对你前仆后继。”
聂瞻戏谑,“为什么?”
方添韵抿唇,没回答。
像聂瞻这样的男人,要权势有权势,要钱有钱,在床上还这么温柔体贴。
说实话,别说是那些别有所图的女人了,就连她都忍不住一次次沦陷。
见聂瞻穿戴整齐,方添韵冲他抬下颌,“还不走?”
聂瞻眉眼带笑,转身离开。
聂瞻拧动门把手离开,方添韵将整个人往被子里蜷缩了下,眯上眼感受窗外的阳光。
聂瞻刚从方添韵房间出来,就碰到了准备回房间的邵夏。
两人四目相对,邵夏脸蹭的一红,“聂,聂总。”
聂瞻衬衣领口微敞,脖子上有咬痕,不算明显,但就两人这个距离来说,想忽略比较难。
邵夏看了看聂瞻,又看了眼聂瞻身后方添韵的房间,脸上红晕更甚。
邵夏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姑娘,表现太过明显,聂瞻似笑非笑,“我脖子上有东西?”
邵夏回话的声音发抖,“喉,喉结上有咬痕。”
聂瞻轻笑,“哦?”
邵夏垂眼看地面,没敢再接话。
聂瞻虽然表面是来录制节目的素人,但实际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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