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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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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皱眉大骇:“你……李相爷!贫道听说你回来,怎么……”

    近来李爻一脑袋白头发是众矢之的,他都疲沓了,打了个哈哈,笑道:“飞升失败,头发给天雷劫劈变了色。对了,听说昨儿夜里十里亭给炸了,指不定是雷公又歪了目标,师兄听着动静了么?”

    昨天后半夜,无夷子确实听见遥远处一声响,但官面上封锁了消息,来供香的寻常客人只道戒严,不知因由,是以也没人提。

    李爻这消息,是出城时见东边官道有异,问了禁军将领,才知道的。

    他当时想:都扎堆围着现场有什么用,当务之急该去寻那制造、暗藏炸药的场所。

    传言刑部尚书机敏冷静,难不成如今上了岁数,脑袋浆糊了么?

    李爻见无夷子一脸呆愣,没再多言,笑问道:“你师父那老牛鼻子呢,不会是羽化登仙了吧?”

    景平看他——这人对这庙祝尚算客气,怎么对人家师父如此出言不逊?

    无夷子哭笑不得。他师父是个老顽童,早年间跟李爻同去过江南,二人很是臭味相投,面上掐来掐去,其实是过命的交情。他知道李爻不爱说头发的事情岔话题,便道: “相爷心怀宽阔,会后福无穷的。师父云游去了。”

    李爻谢他吉言,又问:“因为封了城门,庙里才人少么?”

    岳华庙虽然没被封国庙,但因传许愿灵验,香火一直不错。

    这问题景平刚才也想问,没好意思的。

    无夷子轻叹一声:“相爷若是得空,策马向西二里,过了烟玉桥,自己看看便知。”

    李爻点头,转向景平道:“灯供好了?那咱走吧。”

    景平巴不得拉了李爻逃跑,飞才好呢——对方不知道他供善缘灯,可别露馅了。

    结果无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小信主,年后若是还记得这份善意,可以再来找贫道,贫道为信主将灯油续上,祈求信主善缘得结。”

    景平脖子后面毛都炸了,端正一礼:“多谢道长。”拉了李爻就跑了。

    李爻让他拽得一脑袋问号:这孩子赶着投胎还是怎的?

    二人往烟玉桥方向去。

    官道宽阔,行人来往都有,有车有轿,偶能看到芳华年纪的姑娘小姐,掀开窗帘看郊野美景。

    阳光正好,描出一派岁月静好,丝毫不被昨夜的爆炸影响。

    李爻骑在马上逛荡,晒了会儿太阳,回过味了——好像刚才无夷子来了句“善缘得结”?

    小景平求了姻缘么?

    怕我知道,不好意思,才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爻自觉顿悟了,身为长辈非常有自觉性地继续想:那我可不能因为他害臊就不闻不问,他师父常年不在身边……这孩子又本来跟我更亲近些,我不给他张罗,他要猴年马月才能娶上媳妇。

    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迂回道:“景平啊,你快到加冠的年纪了,该取个字,自己有喜欢的字眼吗?若是没有,我跟你师父给你研究几个,你自己选选可好?”

    景平听他装大辈儿的语气,心就提搂起来了,以为他要提善缘灯。

    听完知道不是,暗骂自己草木皆兵,道:“春和景明,修齐治平,景平就是取字,花姨婆说,景是我娘的期许,平是我爹的。他们许是有什么预感,才这么早就给我取了字。”

    李爻平时巧舌如簧,猝不及防触到少年的伤心旧事,一时不好接话,问:“那你本名叫什么呢?”

    “我不确定,原来在家时爹娘叫我玉尘,说因为我出生时下了数十年不遇的大雪,大名可能是个‘泠’字,只听娘亲提过两三次。”

    原来这么多年“景平”、“景平”地叫,一直是他的字。

    李爻安慰道:“我寻个机会去查信国公给你向朝廷上报的大名吧。”

    “景平很好,玉尘也很好,”景平摇了摇头,带着马,跟在李爻身侧,“‘泠’字……太凉快了,我不大喜欢。”

    李爻借题发挥道:“那若能‘善缘得结’,找人一起过小日子,便不觉得凉了吧?”

    合着兜一圈,还是没躲这茬。

    景平皱眉。

    李爻见他扭捏,提马鞭敲在他后腰:“男大当婚,脸红什么,你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心思重,脸皮薄,打小要么不吱声,好么小红脸儿。”

    景平腹诽:独厚脸皮这一点,修行百年也难望太师叔项背。

    “是啊,男大当婚,”景平看李爻,“那太师叔怎么不娶妻呢?昨日辰王都要把郡主许给你呢。”

    李爻听他阴阳怪气的,横他一眼:“我说你呢,你扯到我身上做什么?”他反拎了马鞭松开缰绳揣着手,只依靠双腿的力道和与马儿的默契控制速度和方向,贴近景平的坐骑几分,歪过身子嬉皮笑脸地问,“你总岔话题,是不是有心上人了?看中谁了?我去给你说和说和。皇上欠着我的情呢,哪怕你相中高门贵媛,咱也不是没有娶进门的可能。”晃晃悠悠,好几次离得近了,肩膀擦到景平的衣袖上。

    景平顿觉他在自己身边磨出许多沾火就着的旖旎,咫尺距离,景平恨不能歪头在他脸上亲一口。

    但这使不得。

    他只得策马离开些距离,绷着一张少年老成的脸:“不用。”

    李爻看他不领情:“那你告诉我是谁家姑娘,我得知道往后要喝哪位姑娘的孙媳妇茶呀。”

    景平越是躲他,他越是凑过来,最后避无可避,好好的一条官道,被挤到道边,只能忍着对方不自知的招惹和“调戏”闭口不言。

    “哼,”李爻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终于直了身子,“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景平看他。

    李爻得意一挑眉毛:“善缘灯都供在庙里了,我若想看,易如反掌。”

    好家伙!

    指不定哪天他头脑一热真的去看了,这事儿他绝对做得出来,并且能做得那群老少牛鼻子神不知、鬼不觉。

    这么一想,景平头皮顿时发麻:“你……”

    他眉头拧出个疙瘩,看李爻,说出个“你”字又卡壳了——你什么呢?

    李爻歪头看他,笑得特别欠:“这么紧张干什么,太师叔跟你是同一个战壕里的兄弟,虽然我没给人说过媒,但没少听他们在我耳朵边念叨,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媒婆的四言八句我烂熟于心,不会把你的好事搅和黄了的,”他越说越得意,好像这是什么天大的能耐,“更何况,你若娶亲,相府便是你的底气。”

    景平要爆炸了,强忍下一把捂了这人嘴的冲动,急道:“我才不要你做什么媒,你……你要是真的去看那盏供灯,我……我就……就……”

    就了半天没想出有什么可要挟对方的,脸涨得发热,心知肚明自己的脸红得猪腰子似的,气苦“咳”了一声,夹马肚子,一溜烟往前跑出去了。

    他这举动太反常了,李爻搓着下巴寻思:得是多难求的人,让他这么开不了口,难不成还是郡主、公主?不过这孩子若当真想做驸马都尉,也并非全无可能。

    是哪位呢?

    嘶……可他哪位都没见过啊。

    岳华庙到烟玉桥,不过二里地,俩人逗咳嗽的功夫就到了。景平策马急奔,眨眼过桥,桥另一头是个缓坡,过去才能看得更远。

    不待李爻追到他,他已经在坡顶勒马驻足,似是看见了什么。

    跑马片刻,景平越发肝儿颤,觉得那善缘灯供得欠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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