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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李爻现在确实要累死了,欣然领会景平沉默是金的贴心,道:“顾你自己,眼珠子粘我身上做什么,难不成还想看我换衣服?要看看你太师叔身材好不好吗?”

    流氓耍得突如其来,把景平说得低了头,摘下面罩细心擦干净。

    仿佛在他心里,擦面罩比擦自己还重要。

    李爻消遣完人家,兀自笑着,不动声色动一下右脚,果然也不大对劲。他不打算换衣服了,免得又让景平大惊小怪。

    于是李丞相现在无事可做,决定以攻为守,手巾往边上随意一撇,大爷似的靠在座椅里,架起二郎腿:“早知道我在我们小景平心里重要,没想到这么重要啊。”

    他故意这么说,他还是怀疑景平对他不仅是师徒之情。

    但这事不好明着问,他想试探。

    第044章 发烧

    景平手一哆嗦, 差点跟李爻一样把手巾扔地上。

    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好整以暇地把面具戴回脸上, 道:“那是当然了, 这世上我只有你跟师父两个重要的人了。”

    “哦, 是吗。”

    为上不尊这位恶劣地笑了笑, 分出精力调戏“老实”孩子,若景平真对他有旁的意思,他须得寻机会跟他聊聊。

    在李爻看来, 景平自小孤苦, 他救他、陪他,才让他分不清崇拜、亲情与爱意。

    李爻自觉十分了解这薄脸皮小冰块,若他心存觊念,肯定死不承认, 被戏弄两句首选落荒而逃,现在在车里逃无可逃, 他定是要生闷气的。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这小孩儿还挺可爱。

    他眼光在人家身上晃悠,开始找茬——

    景平衣服都湿了, 正把那碍事的文生袖子往上卷, 露出小臂。他挺白, 小臂肌肉线条顺畅, 看出带着劲力又不蛮武。李爻见他手臂内侧近臂弯的地方有个红点, 是米粒大小的红痣。当年他中毒不醒时, 身上还没有的。

    “诶?”李爻故作大惊小怪, “什么时候点的守宫砂,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景平乍没明白, 对上李爻那双笑眼,见对方颇有深意地打量他胳膊,顿时反应过来了——自以为还挺镇定地把袖子放下,其实手爪子都不分馏儿了。

    李爻看他的窘样“哈哈”直笑,笑了几声自作自受地气息不畅,只能一边忍着咳嗽,一边忍着笑,闹得还挺辛苦呢:“你这么容易脸红,将来娶了媳妇自己先害臊了,可如何是好?”

    景平登时从这话里听出不同往常的意味了,心里警钟长鸣:对他的心思,万不能被他刺探出来!

    “我不想娶媳妇,”景平挑眉毛看他,突然化身变脸大师,窘态扫清,表情也像李爻似的变得恶劣了,“你说这是守宫砂?那我给你留一辈子吧。”

    李爻:什么意思?承认了?!

    不可能!

    李爻让他噎住了,套路被景平一套王八拳打得乱七八糟——这么不当回事,我想多了?

    “消遣我开心吗?”景平笑着问他。

    年轻人这么问,心里却是明白的,李爻这看似没溜儿的性子,也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经今日文安殿一遭,他便知道对方在朝上过得是什么日子。

    皇上对他看似千好万好,都是因为他还有用,虚头巴脑的情意之谈,无非是锦上添花的说辞。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窘迫就真的全散了,真心实意道:“若是能让你开心,倒不妨将这活动提上日程,算是我的孝心。”

    丞相大人自己不正经惯了,着实算漏了胡说八道里是可以藏匿真情实感的。

    他轻轻扇了景平一巴掌:“臭小子,我这上梁是把你带得越来越歪了。”

    话说到这,两根房梁到家。

    胡伯孙伯早准备好了一切:热汤热饭,姜茶,洗澡水。

    李爻跨步进门,强撑的精气神莫名散了。他灌下碗热姜茶,去泡澡,软泥一摊地仰躺在浴池里,汗毛孔都在往外散凉气。

    待到好歹把头发抹干换好衣裳,发现景平早收拾干净了,正等他吃饭呢。他对着满桌子饭菜相面半晌,实在没胃口,恹恹地道:“这些天太累了,你们吃吧,我要去睡个天昏地暗,没事别吵我。”

    交代完,他一头扎回屋,上床片刻就睡着了。

    别看李爻总咳嗽,睡眠质量还过得去。通常能一觉到天亮,梦都很少。

    可今天他破功了——

    先是梦见带人杀到胡哈大寨,一刀砍了日禄基的狗头;

    再又梦见寻到了牵机处的头领,他骑马去追,结果那人两条腿倒得比马蹄子还快,一边跑,一边回头嘲笑他,面目藏在整团随之移动的云雾里,怎么也看不清。

    李爻急了,拿手/弩瞄他,弩箭恍如厉闪,把碍事的浓雾破开,正中目标。

    可当浓雾散尽,李爻看清那张脸时,心脏要停跳了——那是张沟壑横生的脸,他多年不曾见,却也不会忘。

    是先帝!

    老头不跑了,转向李爻,满脸堆笑,慈祥却虚假,他脑门子上插着弩箭,血顺着鼻梁子往下淌,没事人似的向李爻走过来。

    不知为何,李爻倏然怕了。

    很怕。

    他下意识往后退,手腕上的黑镯子霎时爆发出浓烟黑雾,转瞬具现成带刺的藤蔓,紧紧缠着他,五花大绑让他动弹不得。

    镯子在持续地变重变大,坠得李爻半边身子难支撑,同时心肺犹如压了千斤巨石,让他喘不上气。

    他右半边身子僵直,万难居高在马上,大头朝下栽下地。

    就只一晃眼地分神,先帝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到他近前,与他贴脸而立,笑容依旧,慈祥成了狰狞。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形成无形的牢笼,让李爻万难挣脱。

    李爻想爬起来,他动不了。

    他心里隐约有个声音提醒自己:这是魇住了!李爻你醒过来!

    但他连舌尖都咬不到。

    几乎同时,面前的老鬼又变了,身形扭曲化作烟雾,迷蒙的一团被无形利刃从中一劈两开,分裂出另一个人型,朦胧的轮廓飞快地长出四肢,清晰出五官——

    是爷爷。

    李老将军戎装素裹,说不出的英武沉静。

    先帝对老将军使了个眼色,后者风骨不减,躬身领命,紧跟着跨步上前,冷冷看了孙儿一眼。

    那目光像刀,他根本不认识李爻了。

    又或者“爷爷”压根没有灵魂,只是一具被先帝操控的傀儡。

    “爷爷”弯下腰,拽住他自己的左腿猛一用力,整条腿就给断裂开来。

    李爻吓得大叫,可他发不出声音,还是半点不能动。

    断腿被“爷爷”拎在手里,“爷爷”飘似的逼近,忽而举起那条腿。

    血肉淋漓顷刻剥落,只余一柄白森森的刀。

    刀锋垂落,深深刺进李爻的胸膛。

    伤口里没有血流出来,李爻更不觉得疼。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拼尽力气拉住爷爷那只枯瘦的手。

    那双手曾经抱过他、教他拿刀、给他摘果子,钢筋铁骨却极致温柔地抹去他稚嫩脸颊上的泪水,可咫尺之距,远如天涯,他无论如何都够不到。

    正在这时,李爻听见有人叫他——

    “太师叔!”

    “太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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