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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调和的地步。

    大祭司一直力辩当年信安城惨案不是出自他一手策划,羯人内部也没少因此发生变故。

    如今他年岁大了,是不是自知没有几日好活,为了给自己洗清这盆污水开始不择手段了。

    因为昨夜的刺杀太过儿戏,更像是来给李爻拱火的。

    辰王相信李爻隐约知道他的暗中所为。眼下只差最后一步,他不能与李爻撕破脸。

    可李爻若是往深处想,很快就会意识到,昨夜他若是伤了,辰王便可顺理成章逼迫皇上交出掌武令。

    向来得利者存大疑,辰王不确定李爻是否在怀疑他是幕后黑手。

    好在,李爻昨日前来诉说情况时,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牵机处很是奇怪,为何有些死士齿间无毒,有些则有”,这话没说在点上,却像不经意间暗点辰王——

    我知道你手下有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团伙了。

    杀手是不是你派来的。

    辰王现在焦头烂额。他闹不清景平是否是得李爻授意来试探的。

    他问道:“你想做什么?”

    景平笑了笑:“下官要外访搁古,拆了他们与羯人的狼狈为奸。如今我南晋尚才缓过一口气,常态征兵刚上正轨,太师叔的身体也经不得连番征战,我要让他和国力都缓一口气。”

    冠冕堂皇且直指关键,辰王若是反驳便更会让李爻怀疑昨日之事是他做的。

    他心思一转,问道:“晏初知道你这想法吗?”

    景平极少见地一噘嘴:“王爷也总将我当成太师叔身后的小跟屁虫吗?”

    辰王笑着没说话,心下飞快地盘算。

    若能得片刻喘息之机,弄清到底是谁与他暗中较劲也好。

    在他看来,李爻那脾气是恨不能即刻冲到前线,一天之内收复失地。在李爻的刚硬手段之下,想制造让他应接不暇的局面并非易事。

    再想贺景平,以他一人之力拆拨搁古与羯人的边交不大容易,即便真的被他拆开了,事情也未必是坏事——拿掌武令不成,可再寻他法,若让李爻切实察觉到他里通外族,对方便八成不会是眼下“两不相帮”的姿态了。

    杀一个李爻可以用卑劣的手段,但得登帝位那日,要从哪找来第二个兼资文武的好助力呢?

    辰王扪心自问,从始至终,他都当羯人都是被利用的棋子。

    但他待李爻,终归是惜之敬之,若非当初为了安稳父皇心意,他也断不会提出下毒防备的计策。

    不曾想,一步错,步步错,兜了一大圈,与皇位失之交臂,如今又费力求取,实在是报应。

    辰王道:“也好,使节文书我速速着人备好,你此去危险,保全自己为重。若是不成,毕竟还有晏初给你撑腰,南晋更会举国之力,做你们的后盾。”

    景平起身行礼道:“多谢王爷。”-

    景平回府时,李爻已经起来了,正照顾着萎靡的滚蛋喝米汤。

    那人见他回来,淡然一句“回来了”,就把眸子垂下,安抚似的捋着滚蛋的半边头毛,不说旁的。

    这场景让景平陡然而生一种错觉:李爻像是无声地说“当着孩子的面,不跟你吵架”。

    他甩甩头,把这不靠谱的念想甩飞。

    他太了解李爻了。

    别看李爻十句话里有九句扯闲篇,可偏偏总能不着痕迹地留下半句提点。

    而今他一句不多说,是比寻常时候郑重了——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

    景平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狗腿子劲儿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下去,可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不得不揣着目的“自作主张”。眼下回家了,只得再加紧狗腿几分哄人。

    他凑到滚蛋身边,接过李爻手里的米汤小碗,替人家喂狗:“我去辰王府上了。”

    李爻看他。

    “讨了议和使节的差事,我要和你一道出发。”他扫一眼门窗,见关得好好的,开始起腻往李爻身边靠。

    “唔,这你跟我说过了。”李爻不经意间起身,溜达到桌边倒水喝。

    哎呦呵!

    景平靠了个空,栽歪一下。

    二人交心相付以来,李爻第一次明着让他吃瘪。景平心里一哆嗦,但他打定的主意,不会因此改变。

    他回王府的路上就在想,昨天他跟李爻一带而过议和之事,李爻估计是累了,心里也乱,才没多问。今天他醒了只要稍微细想,就会预想到,二人离开后,辰王为达目的会闹出什么乱局。

    李爻或许会生气,也或许会怪他。

    可箭在弦上,掺和进来了,便不能抽身而退。

    李爻坐在景平身后凳子上喝水,无声无息。

    景平则一勺一勺把米汤给狗子喂完,检查过它的伤口,给它换了药。

    直到事毕,景平把手洗净,到李爻身边坐下,二人一直没说话。

    “晏初,”景平把茶杯从李爻手里接过,放在旁边,他握了对方的手拢在掌心,“你怪我在皇上和辰王之间反复横跳,挑唆事端?”

    李爻突然笑了:“我怪你,你就不这样做了么?”

    景平一噎。

    “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李爻极少有地正色对景平说话,“我想听实话。”

    他将那没溜儿的气质收敛干净,便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是啊,为了什么?

    乍看,景平是在寻当年的一个真相,起初景平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信安城的旧事蹊跷,得知因果才能在乱局中活下去。

    他向李爻信誓旦旦地说,不为报仇,不会糟蹋他的心血,而今李爻骤然一问,他才突然觉得,他参与到和谈中来,看似是为了让双方偃旗息鼓,而其实呢?

    辰王或许不知他的初衷,但李爻知道——他要在不经意间因势利导地针对辰王,他做不到任赵家人打得头破血流、两不相帮。

    他说浑水好摸鱼。

    鱼到底是什么?

    这问题直白、赤裸。

    “为什么让我不要把掌武令还回去?乱事了了,你不想跟我走了吗?”

    “当然不是!”

    景平脱口而出,这之后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的心思依旧有九成为了护着李爻,可这般下去,为护他一人,必将掀起血雨腥风。

    他不在乎、做得出,但李爻扛不住。

    晏初他没有理由扛住。

    那二臣贼子之名在这些年被他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血肉伤痛粉饰,好不容易不再那样刺痛扎心,而今,自己却要他背负更大的窃国之名么。

    景平心里一时怯懦,他看着李爻,对方从前合身的文生袍子而今变得宽缓松弛,他形销骨立,他早生华发,他面色苍白……

    独自支撑怎么都太勉强了。

    景平的心便又强硬了——我誓要保护他,从不曾变。

    他握着李爻的手紧了几分:“是我居心叵测。”

    李爻定定地看他片刻,卸了口气。

    景平神色跟着黯淡了,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二人无言片刻。

    “你呀……”李爻先开口了,他看不得他这样,抽/出被景平握着的手,抚上他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摸索脸颊有点痒,又有说不清的暧昧情意,“天下乌鸦一般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看清你想看的,必会污了眼睛脏了手……你我皆是局内人,逆浪淘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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