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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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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鞘,必舔血。

    花信风身形一闪,直逼无夷子过去,将他与妙虚隔开。

    几乎同时,李爻自房檐而下。

    撕魂斩破了风,也斩断了他与妙虚共上沙场的旧情谊。

    将军的刀大约真能撕裂魂魄,来修补主人内心的怨怼:

    他满腔忠义、心向先帝,先帝疑他;

    他意气风发、敬重辰王,辰王害他;

    他与妙虚忘年相交、珍稀旧义,妙虚骗他……

    侯门宦海中,情谊能有几分真?

    李爻都懒得笑自己了。

    妙虚知道李爻没闹着玩,手腕一抖,掌中多了柄缠腰软剑,贯气御之,剑身登时绷直。

    李爻自高而下,一斩之力恢弘,妙虚不敢接,侧身闪过。

    撕魂劈空,刀锋紧跟着偏转,横向削妙虚颈嗓。

    老牛鼻子急向后仰,撕魂舔颈而过。他仙风道骨,几缕发丝须髯恣意在风里,逃得慢了,映光而断。

    风起了怜悯之心,将几缕断发送出战局,飘向天地苍茫间。

    李爻两招斩空,不等招式用老。

    长刀在他手中灵巧得宛如匕首。

    众人只看清撕魂刀柄如吸在他掌中,却没人看清他如何变招的,长刀已被反执。

    紧跟着,向妙虚竖直劈过去。

    速度太快,妙虚心下大骇——多年不见,李爻功夫精进太多,沉稳且灵谲。

    他万没想到对方出招至今不收,变招间能连续攻击。

    躲一、躲二,第三次终归躲不及了,他只得以软剑贯气去镗。

    也就在这时,李爻眼角挂起一丝笑纹。

    带出股狠戾。

    电光石火,刀剑相磕。

    没有预料中的星火迸溅,只有“锵”一声脆响,妙虚那以气御运的软剑被李爻一刀斩断。

    半截剑身落在地上。

    现实之中,利刃能补招术不足,拳怕少壮是常理,以气伤敌的高手,多是话本间的演绎。

    三刀,高下已分。

    妙虚来不及诧异李爻反手劈刀有削金断玉之刚猛,更来不及琢磨他如何使的巧劲,膝盖上支棱的弩/箭已被李爻蹬中。

    分毫间,箭柄穿骨,直没至尾。

    太疼了。

    老道一声惨呼翻倒在地,被围上来的士兵团团围住,刀在脖子上架了一圈。

    李爻速战速决,花信风与无夷子的刀来剑往也已近尾声。

    松钗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觉得花将军手上功夫比嘴皮子厉害很多倍。

    “你说他几招能将人拿下?打个赌,”李爻站在风口有点咳嗽,闲得没事,开始找事,“猜对了我请你喝酒。”

    “猜错了我请你?”松钗笑问。

    李爻撕魂翻花,还刀入鞘,答得漫不经心:“错也是他不争气,让他请你。”

    “五招之内,”松钗笑道,“能赢。”

    “哈哈哈,昭之压力不小啊,”李爻语气贼招欠,虚着声音喊,且并不介意再给他加几码压力,“我猜五招不行,起码八招。”

    这俩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花信风抽空剜了李爻一眼。

    “嘿哟,”李爻阴阳怪气跟松钗打趣道,“小看他了,还有闲心瞪我。”

    花信风终于忍不了了,镗开无夷子当胸一剑,怒吼道:“师叔你到底哪头的?!”

    “当然是你这头的了,”李爻抱怀观战,“心谋专攻,兼取必失,这是历练!”

    他说完朗声大笑,毫不反省自己的无理搅三分。

    花信风一口恶气无处发泄,全撒给无夷子了。

    小老道被他一脚踹飞时,正是在第五招上。

    他收势向李爻恶声恶气道:“你欠人家姑娘一顿酒。”

    李爻乐呵呵的:“好说,这钱我出了,”他溜达到花信风身边,在他肩上一搭,低声道,“但家里那个闹起来我吃不消,所以你替我陪了吧。”

    李爻看似胡打乱闹,其实是这老油条看出花信风对松钗有不经意间的在意,很微末,只因他与花信风太熟,才看得出松钗在花师侄心里有些许不一样。

    他倒没深想二人的往后,只是觉得花信风太单了,有人多与他玩笑几句,都挺好的。

    另外一边,牛鼻子师徒二人被五花大绑。

    检查过嘴里没有吞食即刻毙命的毒,由重兵押着,启程往鄯庸关去。

    李爻此次行动迅速,从接信到抓人回营,只用了大半天。

    一行人快马到驻军营地时,天都没亮。

    李爻本打算连夜审人,路过景平军帐时,看见帘子缝隙里透出点点暖烛火。

    他遂想起景平不声不响默默等他的无数个夜。

    对方当时什么都不说,只闷不吭声地等他回来,知道他到家,再闷不吭声地睡觉。仿佛同在一个屋檐下,都能让景平安心太多。

    李爻愣神片刻,转头向花信风随口交代:“你先审那俩货,天亮了我去看。”说完,往景平帐子去了。

    花信风看着他背影,暗声唾弃:见色忘义啊。

    转念他又觉得李爻身体不好,是该休息少时。

    松钗跟在一边,突然问:“将军脸怎么了,若是冲风抽筋,得赶快找大夫扎两针,”她向花信风叉手一礼,“方才多谢相救,事罢我请你喝酒。”

    花信风:……

    无言以对,只得找两个牛鼻子老道解闷去了。

    现在也不知该说太晚还是太早,李爻脚步很急,到军帐前又压低了声音——景平万一熬不住睡了呢。

    他示意亲卫不必做声,悄悄掀帘进账,见景平果然伏在桌上,半张脸埋在手臂间,手上捻着文书的边角。

    帐帘轻轻落下,帐内只剩安谧一团,柔软了将军的心。

    他想将景平挪到榻上去睡。

    谁知走出两步,景平便醒了。

    他并没睡熟,军帐帘子翻出的气流扰了他。

    他抬眼看,困意全散,像上了发条似的支棱起来,笑道:“晏初,你回来了。顺利吗?”他迎过去,上下打量李爻,估计是觉得问他“受没受伤”太晦气,但又必须得确定他安然。

    李爻被他逗笑了:“你太师叔我能打天下第一,两个牛鼻子细作,能奈我何?放心吧,没事。”

    看来人抓回来了。

    景平无奈且放任地笑,打水来让他擦洗:“晚上没吃饭吧,稍微垫一口?”

    “不饿,只是有点乏,想你了。”

    李爻擦掉晨露风霜,把军帐帘子从里面锁死,拉着景平到床边,在他腰上一带,抱人躺下:“下次晚了就先睡,困歪歪的小模样看着怪心疼的。”

    一句“想你了”让景平觉得等到天荒地老都值得:“不用心疼,我得看你平安回来。”

    他想回身抱他。

    李爻却在他肩头一按,没让他转过来,把脸埋在他颈后的发丝衣领间:“让我抱一会儿,眯一觉还得跟那老牛鼻子聊天去呢。”

    他说完便放缓了气息,似乎片刻就睡着了。

    景平知道他累了,任他抱着。对方抱他的姿势太能让他安心。

    他后背能紧贴在李爻怀里,感受对方胸膛在呼吸间的起伏,他悄咪咪往人家怀里缩了缩,不大一会儿也睡着了。

    李爻合着眼,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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