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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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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之乱,朕便将帝王头冠上的明珠抠下来给你……只是迟了,迟了这么多年’。”

    扶摇说到这缓了口气,他见李爻脸色已经变得比锅底还黑,料想皇上所言该是确有其事。

    他没有退却之意,又继续讲:“然后,陛下发现下官不是王爷,一把推开……下官伴驾以来,第一次见陛下那般失落。下官不知陛下和王爷之间有何误会,却委实见不得陛下这般伤心,所以才来多此一举,告知王爷君心。”

    李爻只是无奈唏嘘,并不生气,更多的是心怀讽刺。

    他想应承两句把人打发了。

    扶摇突然起身跪在他面前:“王爷为江山所累,损耗自身,难道不是看在陛下的份儿上吗?下官能得陛下青眼,全是仰仗与王爷有半分貌似,足见陛下情深,身为帝王,他这般任由您,您……不要再与他闹脾气了吧。”

    说罢,伏地叩首。

    原来扶摇所言的“情义所累”是这般意思。坊间早有闲话传闻说二人感情非比寻常,李爻是被他当做个恃宠生娇,跟赵晟使性子的宠臣;而他自己则是出于不知何种目的,前来做多管闲事的和事佬的。

    第140章 真相

    邺阳穿城而过的河流出城向西十里, 汇聚成一片湖。

    湖旁是处废弃的墩台,有联排的旧军营房,名为封泗口。近几年水位一直上涨, 大部分官军迁走, 此地就作为临时官驿使用了。

    平时没人看管, 行路到此的官军随用随打扫。

    花信风与李爻相约便是这里。

    已经将近月中, 皓月一轮映在暗如蓝碧的湖水中,又被风吹碎了,幽隐清亮破为无数宝石。

    景平只身一人策马, 觉得此景甚美, 不着边际地想:往后与晏初隐田而居,必要寻半亩见方的小池塘,在天水徘徊间养几尾鲤鱼,该很惬意。

    而跟着, 他又笑了——晏初必要钓鱼的,若整日钓不上来, 只怕下网都捞上来炖了是好,扔颗雷下去炸鱼都有可能。

    也不知李爻得知被景平这么编排,该作何想。

    片刻不见、思念飘摇, 马蹄不停歇, 景平遥遥一望, 见封泗口墩台已经到了, 好长一片营房, 依着地势盘踞得像条卧蛇, “蛇腹”处有几间屋子亮着烛火。他归整思绪, 向光亮去。

    待到近前,见师父的亲兵正在屋外来回溜达, 听见马蹄声响迎过来:“统制已经恭候多时了。”

    言罢,引景平进当中一间屋。

    这片墩台是前朝中期建的,有小三百年历史,木门手柄都出包浆了。

    开门时,门轴“吱呀”一声,是在叫唤“有客到”。

    屋内陈设简单,一桌四凳、一面多宝阁空空如也,老旧的木头床只是个光板儿,家具暗得发黑,倒能看出大半是整块小叶檀制的,被岁月打磨雕琢,沉淀出似曾相识、故人还会归来的熟悉。这屋大约历来是高阶将官居住的。

    花信风坐在木桌子边端个破碗喝水。

    他一早出城来迎押送队伍,念着陈丰好歹救过松钗性命,只在对方手腕上过了一道绳,任其自生自灭地躺在床板上。

    “他还来么?”花信风问,当然是指李爻。

    景平戒备地看一眼床上:“不知道,府上来了客人。”

    能让师叔压下狗脾气把景平先打发过来,客人定有些来头。花信风稍一寻思,知道八成跟皇上有关,当着陈丰的面,不好展开继续讨论。

    而这陈丰是个肩不能扛、鸡都不会杀的文弱书生,三脚猫功夫有丁点,自知若敢在花将军面前现眼,“三脚猫”立刻要学会直立行走技能。

    他一直脸冲墙认怂,听见有人说话转头,目光落在景平脸上的瞬间先是一顿,紧跟着皱了眉。

    他一骨碌起身,戒备地看着景平。

    景平摸不到头脑,花信风也迷糊了。

    三人六眼、面面相觑间,陈丰神色变换复杂:由诧异转为惊叹,最后隐含出怕和担忧。

    “先生见过我?”景平问。

    陈丰这些天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此时居然兀自念叨起来:“你……不对,你们年纪……”

    这话旁人听来一头雾水,但景平和花信风则皆有所思——

    松钗言说蜀中疫患,终结于一位医仙之手,再后来,全村人都死了。

    可满村活人,怎么可能被一场火全都烧死?

    除非满村都是死人。

    从松钗放火烧家逃离、到全村被焚这段时间之中,一定还发生过什么。

    事情千丝万缕,关联暗藏。

    “我像谁?”景平向来直接,“像当年给你家乡人医病的大夫?那是个女大夫对吗?”

    陈丰一顿,片刻点头承认:“对。”

    “我跟我娘长得像吗?” 景平小声问花信风。

    多年前初见时,李爻就问过花信风类似的问题。但许是花信风视苏素如山巅皎皎月,看谁都不能与她比,所以他也说不出当时的景平到底与她像不像。

    后来花将军经年日久与景平相处,才觉得景平跟苏素是有相似的。不是五官轮廓、而是明明知道是不同的两个人,却总是能从一人的言谈笑意中,看到另外一人的影子。

    这是骨血的渗染,很神奇。

    “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亲眼所见秦先生屠戮全村人?”花信风语调冷了,“确定吗?他一个九岁小孩是怎么屠村的,为何独对你手下留情?”

    陈丰像块从茅坑里捡出来的石头,低着头、不说话。

    “师父,伏羲九针有能让人乖乖开口的法儿。”景平知道万事皆有可能,对松钗谈不上百分百的信任,可看这陈丰一眼就觉得他讨厌。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源于他多年漂泊、见惯人心冷暖累积下的经验。

    就是有这么一种人,素未谋面,但第一眼就看不顺。

    眼下,景平看陈丰如此,他念着花信风性子太磊落,想代劳。

    谁知他向来端肃持礼、甚至有些古板的师父突然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匕首,挑开陈丰的绑手绳扣,反手一刀划在自己手背上。

    顿时出了血。

    “呛啷”一声,匕首被扔在陈丰身边,而后花信风腰刀出鞘,架在陈丰脖子上。

    星火之间他完成一系列动作,转向景平道:“偷袭官军、意图逃跑,该怎么处置来着?”

    景平出乎预料:为了松钗您转性子了?

    他配合道:“可立斩当下,但这人奸猾,咱们是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他制服的,他已经断手折脚,给他一刀痛快实在是便宜了。”

    陈丰现在好人一个,景平的言外之意他当然明白。

    花信风不再用刀架他脖子,似笑不笑的、大有一副巴望他跑的架势——只要他跑,即刻让他“断手折脚”,毫不手软。

    陈丰哪里敢跑?

    他两腿打哆嗦,面对松钗歇斯底里、破口大骂的刚戾全然不见。

    “好个欺软怕硬的小人。”花信风冷哼。

    陈丰咬着钢牙犯怂,决定做个识时务的“俊杰”。

    当年松钗确实杀了生父,但在那之后,松钗求死不得,恍恍惚惚离开了村子。

    陈丰、松钗两家离得很近,不大一会儿陈丰发现里正家着火了,正要去看,被镇口一阵混乱阻碍。

    越来越多的村民喊着“马匪”、“快躲”,四散乱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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