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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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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为保太上皇“安全”,太靖阁周围满是哨位。

    全是花信风安排的人,一半禁军,一半关防驻军。

    当年南晋没有先帝完全信任之人,那老头机关算尽,铸梼杌符和掌武令分散军权,也不知他若在天有灵,得知今日局面会不会被气得掀开棺材板子捶胸顿足。

    赵晟顶着一张衰催的脸,站在太靖阁七彩窗投下的斑斓里,向礼部尚书道:“如今新帝为平乱局暂时登位,朕不予怪罪,他若想名正言顺,需得有朕的玺印,朕可以给他,但有条件,你要他前来见朕,朕亲自与他说。”

    礼部尚书退后两步,恭敬道:“陛下吩咐过了,请太上皇先行歇息,玺印的事情不着急。前日陛下与侍政阁已在尝试推行新政,名‘民权令’,若是成功,玺印会由帝王名章替代,整套印信将重新刻制。”

    这话出口,赵晟终于爆了。

    他反手将茶盏扫落在地:“胡闹!侍政阁……贺泠!?朕……朕早没看出他的狼子野心!赵岐傻疯了吗!怎么跟外姓人一起罔顾纲常!这……这要拆了赵家江山啊?叫他速速滚来见朕!”

    礼部尚书涵养绝佳,往后一蹦退得贼远,躬身道:“是,下官定为太上皇转达,只是陛下来或不来,下官不能做主。”

    说完,他还不忘礼数周全,才转身蹽了。

    豫妃站在赵晟身后,不劝不动,冷眼看着整个过程。

    赵晟扭头见她那副看戏的模样,火更大了,两步抢过去给她一耳光:“看朕笑话?朕如今什么都没有了,给不了你想要的,也对你无甚兴趣了,滚!”

    豫妃算计多、身份复杂,终归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被赵晟一巴掌扇倒,耳中长鸣不散。

    只是她并不悲伤,眼泪是应急反应,落下两滴被她摸出帕子沾去了。

    帕子已经有点旧了,上面手绘一枝兰花,提字“炽炎屡添,兰催新幄”,后面署着辰王的名。

    她甩甩头站起来,脸上一片红肿,嘴角挂血、淡笑道:“臣妾见陛下画过许多没有面目、头发披散的美人,全部悉心收着。臣妾认得那是谁,知道陛下心思在他身上。自那之后就没有奢望了。”

    赵晟眯了眯眼睛。

    “陛下如今尚未进必死局,身边有的是可用之人。”

    豫妃在赵晟面前或温柔似水、或小鸟依人,而今一反常态,赵晟被惊到了。

    从前他道这女人是被迫裹进乱局的苦命人,眼下恍惚觉得从没认识过她。

    “何人?一群见利忘义的鼠辈!”他淡漠道。

    豫妃还是那副淡若兰花的模样:“苏相、樊星、扶摇……甚至那关在内牢的章遮、未成年的二殿下,都是陛下棋盘上的棋子。”

    “你……”赵晟有许多话想问她,不知从何处问起。一时语塞。

    “臣妾不过旁观者清罢了。听说北关告捷,陛下若想逆风翻盘,要赶在康南王还朝之前。您终归是‘陛下’,大殿下与贺泠改制伤及谁的利益,谁就会与您站在一起。”

    赵晟忽而动容,笑道:“到头来,还是爱妃一语点醒梦中人。”

    豫妃温柔笑着不再说话:我不过是在养蛊解闷、了却残生,看谁能斗过谁罢了。

    第167章 麻木

    夜来风凉。

    景平在收拾屋子。

    整理杂务可以收心, 这些小事他不乐意假手于人。

    边关大捷,或许晏初快回来了。他希望对方快回来,又希望可以慢一点, 容他来一次最狠的快刀斩乱麻。

    在景平看来, 天下事、宫中人, 就如房间里的东西, 从哪来、到哪去,有自己的位置,便看着顺眼。

    有些东西没用了, 就该扔掉;有些人不该活, 就得深深埋进地里去。他把李爻支到边关去是劲力保护着对方对旧情的顾念,但伺机、筹谋,好不容易换来的局面不能被付之一炬。

    景平一边狠心地想,一边狠心地把该扔的扔了, 停手时发现扔的全是自己的东西,与李爻相关的, 半件都舍不得丢——没出息的样儿。

    他从柜子里扯出李爻已经穿得很旧的睡袍,袍子边角好几处跳线。

    他把烂绦子仔细剪掉,将袍子在脸边贴了贴, 旋即也觉得自己是有点毛病, 坦然正视这毛病片刻, 确定改不了。遂已就已就地贴着衣裳细细嗅到熟悉的香味。他笑话着自己、把衣裳仔细叠好放齐, 关上柜子门。

    “咔哒”一声轻响之后, 院子里汪兄“嗷嗷”叫唤几声。

    动物有自己的语言习惯, 长久相伴之人是能听懂狗话的, 滚蛋的“嗷嗷嗷”意在告诉主人它有重大发现。

    景平推开门,见狗子在老梧桐下刨出个大坑。

    汪兄又“汪”一声:兄弟快来看!

    坑里确实有东西, 土兮兮的像是个布包。

    梧桐树是晏初爹娘去边关前栽下的,之后二位没能活着回来。

    那年晏初也就……七八岁吧?

    景平想到这,心头一紧,难不成是二位留了什么东西给他?

    他思量再三把东西启出来了。

    布包不大,沉甸甸、硬邦邦的。

    正巧,胡伯在院外路过,景平赶快喊一声,捧着东西追上去。

    老伯顿步回身:“哎哟,公子,你不出声我都没看见你,实在是上岁数了老眼昏花。”

    话毕,老伯的昏花老眼看见景平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新药?够埋汰的。

    “汪兄在树下挖出点东西,您知道是什么吗?是不是将军和夫人埋下的,若是晏初不知道,我怕他见了心里难受……”

    胡伯愣神反应片刻,又哈腰细看景平手上抱的东西,认出来了。

    他大“咳”一声,指着滚蛋:“你这狗东西!让我说你什么好?”

    狗东西听老伯语调不善,意识到自己可能惹祸了,一缩脖子、“呜呜”两声,倒退缩在景平脚边即刻认怂。

    闹得景平更加莫名了。

    胡伯看看布包,看看景平,叹道:“公子打开看看吧,看完收好,重新埋回去,莫让王爷知道。”

    这让景平朦胧意识到东西或许是李爻埋的,会是什么呢……?

    他满怀恭敬,将布包请到院中的石桌上,小心解开。

    油布里是个墨玉匣子。

    玉面光滑,没有任何雕纹刻印。因为油布包得仔细,墨玉未遭泥土沁染,在月色下仿佛一面黑镜子,泛着幽光。

    景平废了好大劲儿,才将严丝合缝的玉盖子打开。

    先入眼的是一对玉坠子,似佩似珏,能对出整个图案。

    景平对金玉之物没研究,不明白上面雕纹是何意思,但看那对东西雕工精巧,一只拴在竹扇上做扇坠,另一只挂在笛子上、甩出个很夸张的络子,也就猜出八/九不离十。

    除这两样东西,盒子里还躺着个油毡布缝制的袋子,像信封,里面鼓鼓囊囊不知塞了什么。

    他请出袋子,小心翼翼把里面东西抽/出来——那是很厚一沓子纸。

    景平不知纸张里“夹带私货”藏着一片布,展开纸,布片往下跳。

    又被他一把抄住。

    一晃的功夫,景平看清布片上劲力松散的几个字“吾儿福气绵长”。

    年轻人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听李爻讲过这段过往,今日亲眼所见,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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