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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崩铁]工作事件簿》30-40(第7/13页)
为我的躯壳批发商,利用我留给他的遗体,反复对我招魂。
这个过程中,他必将会忍受被深渊侵袭的痛苦,求死不能。我相信他的求知心不会让他停下,不会死于深渊侵袭。
但——
他拥有深渊侵蚀这个严厉的毫不留情面的老师后,他就只能往深渊学家的方向狂奔了。
他想要吃掉我,不是吗?
无论是何种意义上的,我自然会满足,将他当时迫切想要知晓的知识,在我死后一一传授。
“但他现在还没出生呢。”
瓦萨克:“……”
瓦萨克:“我们龙不太懂你们人类的关系。你恨他吗?”
“不恨,我甚至对他抱有很大的期待。他是我学生里唯一选择跟上我,并且有希望跟上我的人。我希望他能与我并肩而行。不过这期待,跟诅咒无异。”
“那他爱你吗?”
“怎么会这么认为?”
“没有爱的话,为什么会最渴望了解深渊,了解你的死因。”
他是真的不懂。
修库特尔都比他懂。
人类的情感复杂得一个笑都有一堆形容词,何况赞迪克这种思维与常人迥异的天才。
“我能在他眼里有个人形,是因为我拥有他不知道的知识。他有感情,但在知识面前,那太渺小。”
修库特尔清醒的时间长了一些,偶尔会出大火山,在纳塔飞两圈。
他根本不想听人类之间扭曲的师生情。
也压根不屑于知晓未来。
第36章 回忆2
燃素、深渊、源火、元素。
这些是我跟瓦萨克交谈中常常出现的事物,我遇上了一个具有科研精神的龙。他不能长时间接触深渊力量,这会侵蚀他的理智,不过他信任我。
第一次是信任我会救治焰主修库特尔。
第二次信任是我说我身上的深渊力量不是他看到的那样,这只是我固定它的方式,他便伸出爪子握住我的手。
第三次就是眼下,他信任我所看到的未来,以及我的研究成果。
不怪修库特尔听不下去直接飞走,实在是我跟瓦萨克的交谈,可以说是挑拨了。
虽然这是我曾找到的历史。
虽然我是在说自己跟赞迪克的师生情、跟瓦萨克讨论燃素的应用时,自然而然的带出来的。
然而,能说出瓦萨克在人类中的称号是“盗火贤者”,与他族合作结束龙的统治的事,也只有瓦萨克自己不在意。
“我会做出更谨慎的选择。”
修库特尔:。
听未来自己的暴虐无道和贤者瓦萨克对自己的背叛,本来就奇怪。瓦萨克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作为火龙王有点脾气,飞远点,一圈后又回来,喷点火星子砸我们头上,确实不过分。
“你脾气真好。”我夸他,“我还以为我会跟初次见面时那样,在岩浆里洗澡。”
初次见面神智不清请我洗了岩浆浴和雷电澡,清醒了后发现自己体内的深渊力量全被转移到了我身上,目前愧疚居多的修库特尔:“……”
他移开了目光,巨大的有压迫力的属于龙的竖瞳都圆润了一些,“你身上有僭越者的气息。当时,我很抱歉。”
“是漆黑的被深渊力量泡过的火焰。”
我强调。
当时他的攻击是打不到我,但我难道就因为他打不到而失去了生气的权利?
怎么可能。
我从资本家、奴隶主那里学到的就是,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借题发挥的理由,别管它们扩散开后,是多么的狗屁不通。
古龙的国度,与人的国度有所不同,这方面倒是有些奇怪的共性。至少火龙王知道我是在向他讨要好处,有一枣没一枣的那种。
他妥协了。
“我上次蜕鳞的鳞片,在火山深处,岩浆尽头。”
“还有吗?”
我得寸进尺,被他驳回,“你又不是龙。”
“瓦萨克是。”
“他不行。”
“那我可以是龙。”
修库特尔说龙可以有很多模样,但我这样的幽灵款应当是没有的。
“你想说什么?”
他注意到了我的欲言又止,羽翼点了下,瓦萨克就很识趣的去拿他蜕的鳞了。
“想到了一个地狱笑话,既然瓦萨克都走了,想必你也有了心理准备。”
专属于古龙的地狱笑话。
修库特尔听了后感觉非常好,取了龙鳞回来的瓦萨克看见岩浆如海水一样被龙王卷起,成了炙热的“海啸”,砸向了我。
重若千钧,伤害为零。
他在无能狂怒。
“怎么没有同款,深渊幽灵款,不是有尼伯龙根?”
火龙王的愤怒波及范围不大,目标唯一,于是在他力量驱使下的岩浆,针对我的威慑力就提升了几个层次。
拍下来,整个火山都被余波拍散了。
取了龙鳞回来的瓦萨克:“你在测试什么,需要焰主这么大的怒火?”
“他的功率。能够驱使燃素力量的理论功率。龙都气成这样了,还没有出现深渊气息,看来他体内的深渊力量也确实清除干净了。”
修库特尔刚落下来,听见我不把龙当龙的言论,又看了看一片狼藉岩浆横流的大火山,还没有回来太多的理智,又离家出走了一部分。
一开口,物理意义上的火花四溅:“你要是活了,我请你岩浆泡澡!”
“其实现在也可以,我准备对外说自己是龙,败坏古龙的名声,掠夺古龙的财富。”
他哐当一声将我踹进了岩浆。
第二天,瓦萨克在修缮大火山的间隙里,带着笑容问我们出去玩要什么时间才回来。
银龙化做人身,银发竖瞳,笑起来便敛去了一部分攻击性。不过没事,他的话很好的弥补了这部分攻击性,还加强了一波,“修库特尔毕竟是焰主,摁进枫丹海可能不会有事,你可以多做些尝试。正好我也需要为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做准备。”
“弑主?”
“真走到了那步,我虽然心痛,但内心想必也不再奉他为主。弑主,何从谈起?”
“你现在也没多尊重我,瓦萨克。”
“这是您所允许的僭越,而僭越的尺度,自然是由我们这些被允许者来决定。”
昨天刚强买强卖捞了个伪龙的工作,今天出门跟修库特尔换工资的我,伪龙了,又似乎没伪。
在两条龙这里,我在修库特尔的定义里不是龙,在瓦萨克那里,自始至终他都不在乎我是不是龙,他在乎的是「我们」。
没大问题,伪龙这工作是我讹诈修库特尔的方式,当事龙和旁观龙,只要默认这讹诈成立就没问题。
从纳塔的原始风光到枫丹的碧海蓝天,我在意的竟然是枫丹的海鸥会不会去码头整点薯条。
“咕噜噜”了几下,泡在枫丹海里的火龙王实在装不下去了,忍无可忍道:“那你怎么不去码头去整点薯条?!”
“因为龙不是海鸥。”
“有病。”
言简意赅。
话是这么说,修库特尔还是带了一堆薯条,堂堂火龙王为了不被这一堆薯条和一大筐的土豆损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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