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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掩娇啼》20-30(第7/21页)
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见越明珠点头,裴晏迟又道:“是哪只手……罢了,张恺!”
张恺接到裴晏迟的眼神,心中已然知晓他的用意,他虽然跟着裴晏迟许久心中还是惊诧,不免开始思索被太子抓着的女子究竟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心里虽然在思索,动作却依旧利索。张恺手起刀落,只听噗呲两声眼前的混混双手已经被斩下,而周围的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时,裴晏迟早已在张恺动手前便捂住了越明珠的眼睛。
“啊——”混混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打滚,两条断臂交叉在胸前仿佛还想用已经滚落在一旁的短手抓住伤处。
周围的村民见状也不乏有发出尖叫者,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弯腰呕吐。刚才气势汹汹的人群如今已经偃旗息鼓,毫无刚才要讨伐“妖女”的气势了。
越明珠听到周围的声响努力扒掉裴晏迟覆在她眼上的手,待看清了眼前发生了什么时也是一声惨叫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越明珠震惊得看着眼前的人,而他神色如常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不是不让你看吗?”裴晏迟这才有了一丝不悦的情绪。这让越明珠眼中的恐惧更深了。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当时在山里救的那个待人疏远却有礼的人吗?
越明珠此时很想甩开裴晏迟的手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只是眼下自己身陷囹圄好像也只能待在他身边了。饶是如此越明珠还是不禁慢慢的将身子向旁边挪了挪想要离身旁的人远一点。
裴晏迟见旁边的村民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势便要拉着越明珠走。
村民们虽然心中不忿,只是再是无人敢上前去阻拦。就在这时一个凄厉的声音又从人群中响起,是混混的父母族人们。
“天杀的还有没有王法了——”道别前,风朵还在强调嘱咐她:
“在裴晏迟那儿,你不要直接问,旁敲侧击提一提,观察一下他的神情,他若是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一定有所异常……”之类的捉|奸小窍门。
越明珠听得很认真,也全都记住了。
但她实在没空对裴晏迟上这份心。
回到殿里,她将昨夜浸好的花瓣研磨作丹青,上好色,认真地研究这古书上已经泛黄磨旧的摹纹。
摹纹本身复杂就算了,旁边的注解,也写的很是晦涩难懂,越明珠看得很吃力。
一个多时辰后,她终于摸透了,开始照着葫芦画瓢。
阵法符文这类的玩意,对越明珠来说再轻易不过。这次却竟然全都以失败告终。
在那密密麻麻的注解里找了半天,终于挑出一处原因。
这种锁气金印特殊,并非单纯以阵法催动,需要配合足够的仙力。否则,摹纹尚未形成,便会自动消解崩溃。
“…………”
对越明珠这种修为废物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她用这幅凡妖之躯用得心安理得,这么多年来,修成人形都靠的是作弊,其余完全没有一点精进。
如果真有什么事需要做,她只用最浅薄的仙力,催动记忆中那些秘辛阵法即可。比如风朵曾见过的花灯“招魂”。
越明珠心思不在此处,却万万没想到,今日会因此碰上壁。
让其他仙力足够的人来帮她,显然不可能。
越明珠从来不许任何人碰她的画。
更别说,在画卷那么显眼的四个角落,做上标记。
一群人连滚带爬的冲到村长面前:“村长,此女先是伤了我家儿子,这又仗势行凶,你可要为我们讨回一个公道啊!”
听到这话,本来窃窃私语的人群此时又沸腾起来。是啊,他们或许打不过眼前的一群人,可是律法在此,就算他们收拾不了这些人还有官兵呢。
裴晏迟听到只觉得这些人吵闹,正当他要下令时一队官兵突然从一处围上来。
村民看向从一众官兵中间冒出来的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个身着青色官服的男子。
“长水县县令陈元,参见太子殿下。”
纵然人换了一个,但是越明珠的习惯还没有变。对待心上人送的东西,她仍然全都偷偷放进了梳妆台下的匣子里,每日梳洗时拿出来看几眼。
越明珠并不记得也并未发现,匣子中少了样最为贵重的首饰。
云青将那只价值连城的金穿珍珠宽镯收好,只身来到了裴府西侧门。
往日她给越明珠传话,都是来这处老地方,只是从前往那儿一站,裴惊策府中小厮就会过来。今日却一反常态等了好半晌。
云青一下子便反应过来:“是小少爷的吩咐?”
下人何苦难为下人,小厮点头,补充道:“你过几日再来两三回,我才能帮你带话。”
第 24 章 24(修)
云青回到越府时,越明珠正在精挑细选后日入宫的衣裳首饰。
宫中又有盛会,要三品以上官员携妻女前往。
世家贵女就是这点不好,隔三差五便要以各种理由交际往来,为背后的家族增光添彩,筹谋琐事。
越明珠实在不擅长做这种长袖善舞的事,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能够在宴上见到心上人。
孟宵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太子能在兵力对比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也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将自己一击毙命。
事实上裴晏迟从一开始就没有让对方背叛晋州令投向自己的打算,他之所以和孟宵废话那么多完全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
无论是张恺还是孟宵,都没有注意到在孟宵的队伍骑马逼近时还有另一队人马奔来的声音。
那个马蹄奔腾的声音和孟宵所骑的中原马奔驰时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那是禹州特有的大驹才能发出的声音。沉闷、快速却又不易让人察觉。
所以在裴晏迟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是他赢了,他不但能将孟宵的人马全灭还可以直接掉头直奔晋州牧的府邸,将这些乱臣贼子一举拿下。
随后便是查清盐铁案,清除余党,回京赴命。
赵信骑着自己的爱马,一匹白色的禹州大驹来到裴晏迟的马车前,微微低头以示自己对皇家太子的尊敬。实际上论两人的关系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是裴晏迟是太子,身边的人都少不了做这些繁文缛节的礼仪。
“你来的还真是及时。”裴晏迟看向友人,言语虽然严厉但却没有责备的语气,“怎样,能连夜奔袭州牧府吗?”
其实裴晏迟早在奔赴晋州之前便已经从京城写了一份密信寄给赵信,让他集合好兵马等他的指示奔赴晋州。
事实上无论这次的案件和晋州牧有没有关系,晋州牧和晋王是否按中勾结,对裴晏迟来说都不重要。
赵信轻呵一声:“太子殿下还真不体恤下属,在下可是连夜奔赴而来前来救急的,怎么连水都不给喝一口就让继续赶路。”
裴晏迟白了对方一眼:“等到了州牧府,你跳进井里喝水孤都不会拦着你。别废话了,让我看看盛誉天下的禹州铁骑到底是不是像传说中的一般威风。”
“还是这幅样子。”赵信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太子虽然面容消瘦了不少身上还负了伤,但身上的那种天生的帝王威严之气还是丝毫未减。
“那就让你看看我的禹州铁骑的威力,这晋州牧贪污腐败、暗中勾结的事情我早就听说了,一个只会损害国力,收刮民脂民膏的纸老虎罢了。”赵信举起手中的大刀,大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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