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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掩娇啼》20-30(第9/21页)
张恺没想到太子会在乎一个破了的腰扣微微愣了一下,开始回忆那个腰扣有什么不同。就是普通的金镶玉腰扣,不是御赐之物也不是皇后娘娘送的,这种贴身之物更不可能是哪个人赠予的,究竟有什么值得太子惦念的地方呢?
虽然疑惑但张恺当了裴晏迟多年的副官,早就学会了将自己的疑惑压在了心底,只是回去奉命将腰扣呈给裴晏迟。
裴晏迟拿到腰扣后张恺偷偷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似是想从主子的脸色中看出这枚腰扣的特别之处。
他看到裴晏迟面色如常的打量了腰扣一下,然后突然轻笑一声,道:“这腰扣值多少钱?”
这是张恺今日第三次对裴晏迟的话感到不解了,虽然今日裴晏迟也只和他说了三句话,每句话也不超过十五个字。
“这……宫中制造的东西工艺与民间不同,也不在民间流通,自然也就没有价格。”张恺看到裴晏迟微微皱眉又加了一句,“若是民间所造之物,这腰扣用的是足金镶嵌了各类宝石十六颗,至少也值三千两银子。”
裴晏迟听到这话又是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三千两银子,那个女孩若是知道估计两眼都要放光了。
张恺看到裴晏迟的反应,揣度道:“殿下若是喜欢这枚腰扣,可回京后让宫内的工匠将宝石卸下,再镶入新的金器中便是。”
裴晏迟摇摇头:“不必了,把这腰扣给我就行了。”
张恺点点头,按命将腰扣交给裴晏迟,看他快要更衣便退下了,却在即将踏出房门时又被裴晏迟喊了回去。
“殿下可是还有事情吩咐?”
张恺看到裴晏迟眉头微蹙,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他不经常在裴晏迟的脸上看到这种神色,他的主子一向是杀伐果断、做事毫不犹豫的,但此时却好像在取舍着什么。
终于,裴晏迟仿佛做出了决定。“没事了,你退下吧。”
然而挑来挑去都没有合适的,越明珠将衣裙全都搁在旁边,往梳妆台上没精打采地一趴: “不挑了,都要拿去改一改才能穿。”
云青了然,连忙宽慰道:“小姐大病一场,难免消瘦几分。”
越明珠将脸埋进了臂弯里,实在不愿面对。好久之后才郁闷地道:“……其他地方大了,但是上衫好像小了。”
第 25 章 25
越明珠还想开口,却听见外头又响起悉悉索索诡异的声响。
那女子低而急促地娇声唤着,“快点,哎呀,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想人家……”
男子喘着气道:“你这衣裳怎么这么难解,自己动手。”
说着说着,又是一阵混乱的口水吧唧声。
越明珠惊呆了:“他们在做什么?”
越明珠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再见到那个白衣男人。
六年过去了,岁月没有在那个男人的脸上留下痕迹,他的脸还是同六年前一样年轻,甚至连神态眼神都没有变化。他的目光还是那么冰冷。
即使和他说话的人是裴晏迟,是当朝的太子,他的表情还是同越明珠记忆中一样冷漠又疏远,仿佛并不在乎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又在说些什么。
藏身的柱子能藏下越明珠和侍女们三个人,但为了不引人注意,她们每次只有一个能探出脑袋去偷看前厅的景象。越明珠是第一个,她愣在那里须臾,身后的两人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正当她们有些心急要问越明珠看够了没有,却看到眼前的少女突然一个箭步冲出去直奔前厅。她们还没能来得及反应过来去阻止她,便看到越明珠已经冲到了太子和国师面前。
裴惊策本来没想帮皇帝跑这一次的。
他虽然深受皇帝喜爱,但作为一个修道之人并无心于政治斗争,所以之前面对太子和晋王的有意拉拢他都没有做出回应。只是既然已经受封国师,享受了皇帝赐给他的身份,就免不得要听他的差遣。
其实他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多多少少和太子与晋王之间的势力斗争有关,只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件事情好继续他原本的游历计划罢了。
于是他面无表情的听着太子和他说着这次的事情,心中百无聊赖。
突然,一抹浅黄色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妙龄女子,不知道为何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裴惊策和裴晏迟皆是一愣,裴惊策有些疑惑的看向走到他眼前的女子,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他听见裴晏迟质问着女子:“你怎么过来了——”
只是裴晏迟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女子便举起手狠狠的朝裴惊策的面部扇去。
“啪——”还很离谱地衰退了许多。
但凡越明珠修为稍微好一些,刚来这儿的那一年,就不至于总是身体抱恙。
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越明珠天资太差,就是用了最最最最上等的洗髓丹,轮番吃着天材地宝,也没有一点精进的迹象,还得兼顾着筋脉破裂之忧。
这些行不通也罢。迎典当天,越明珠第二次细看这件锦衣。
袖口的嵌珠浮光流丽,多端详一会儿,还能在阳光下看见珠面雕刻着的浅浅纹路。同样是鸾纹。
司命记载,数千年前天地变故,凤凰仅存后裔选择逃离,隐匿于天外天。
自此之后,九重天上再也不见上古兽神凤凰的影子。
延续至今,大多数仙人们甚至不确定凤族是否尚存,但以鸾凤纹路以表尊贵的服饰传统,却保留了下来。
来九重天这么久,这是越明珠第一次见这种纹路,还刚好穿在她身上。
心情呢,只能用满意一个词来形容。
身后步伐声不断,女官们陆续进入女使殿内,取用物品,或是装添殿内。
越明珠膝上枕了张金箔,上面印着她等下要说的一大串文绉绉的话。
她努力读熟记住,全程还不能低着头,必须要扬起细颈,便于身后的人为她固定额前的装饰。
梳好发髻,她终于有了休憩的片刻,只想趁机偷懒睡一小会儿。
身后一道屏风之隔,传来尖酸的冷笑。
那张熟悉刻薄的面庞,倒映在她面前水镜里。
绛雪虽没了女使之位,但身为朱雀族嫡女,依然能够参与迎典。
两个字就有气死人不偿命的作用了。
她心情好,也懒得吵。
“你还很得意是吧?”绛雪说起这事,就险些把牙齿咬碎,“九重天谁不知,迎典女使分明原来定下的是我!”
谁知道,转头来会被越明珠取而代之。
绛雪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刃,句句不甘心:“也不知道你拿这张脸作了多少妖,才能让仙君一时昏了头!”
她是认定了越明珠就赢在那张脸,还有委曲求全的性子。
不然,让九重天任何一个人扪心自问,就她这名声,这仙力……迎典女使轮到谁,都不该轮到她。
越明珠露出袖里的传音符,递到绛雪面前。
语气十分诚恳:“这么想知道,不如去问问裴晏迟本人吧。”
玉符泛着月银冷光。
此物一出,明明入了夏,周围却寒意顿生。
那股骇人之气只针对外人,不针对越明珠。
否则,以越明珠的废柴体质,定不可能这么泰然自若地把弄着玉符。
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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