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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掩娇啼》30-40(第10/17页)
字的。
他本来不愿意接这活,但听见越明珠最后那句话还是答应了。
越明珠将带来的草药也一并交给他,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一阵马蹄声从不远处的村子里传来。
在他们这乡下地方,别说马了,连牛和驴都没几头。越明珠不由得有些好奇:“王叔,那边是干嘛的。”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王六的语气又不耐烦起来,但还是解释道,“听说是有贵人在附近打猎时被歹人伤了,听说那歹人受了重伤,现在正逐个村子搜查呢。悬赏令都在村子头贴一个月了。”
“哦……是吗。”越明珠的脸色沉了几分。正好裴晏迟也是一个月前出现的。
“你那树林子,最近有其他人进去吗?”王六虽然也想到那人可能躲在树林里,却没胆子进去找。要知道每次他和越明珠见过面都要去村里的菩萨庙里多拜几拜才安心。
越明珠听了这话咧嘴一笑,刚才面色暗沉的脸此刻明媚如春风:“怎么可能呢,我那树林里向来是没人进去的。”
他身边围着的都是人,她挤不进来,甚至还主动跑到猎场外边去拦裴晏迟的座驾,哀求裴晏迟把他送去太医院。
他坐在树下等人来,看着越明珠忙得脚不沾地,还有心情闲闲地打趣:“这么多人,你担心有什么用?”
越明珠那双漂亮的杏眼蹬了他一下,急得跺脚:“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呀!”
第 37 章 37
从前这种被突袭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裴晏迟身上。
他向来一心二用游刃有余,唯独这一回,被越明珠凑到面前了才察觉。
小猫般的舔|弄原本不带任何别的意味,只像是在确认碰到的是什么东西。
夜市中人群熙熙攘攘,越明珠和裴晏迟走在其中。这条街很长,人流来往、行人络绎不绝让越明珠觉得这条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旁边的人们扶老携幼、嬉笑打闹的欢乐气氛感染了越明珠,让她觉得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原来活着是这种感觉,越明珠想。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这种感觉永远地记在心中,更让她感到激动的是这种生活将不再是奢望,她真实的在经历这一切。
然而她的兴奋却没能感染到旁边同行的人。裴晏迟闷着头拉着她走了大半个夜市只觉得吵闹。
在裴晏迟的记忆中这种节日总是和宫廷盛宴联系在一起。
宫里的宴席太多了,多到他数不过来,而每次宴席时吃饭赏舞反而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事情,重要的是如何在盛宴中和各方势力周旋,如何讨贵人们的欢心。
裴晏迟是太子,是人们阿谀奉承的对象,可身为太子他同时也要谨言慎行,让皇帝满意。
裴晏迟不喜欢宴会,自然也不会喜欢在他眼中只有平民才会参加的夜市。夜市属于平民百姓,不属于他这个如高山明月的太子。
他看向旁边的越明珠,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简单的糖葫芦而如此激动。越明珠此时已经吃完了糖葫芦,在一脸羡慕的看着什么,裴晏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个普通的一家三口,看他们身上穿着粗布衣服应该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但是此时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绑着双丫髻的小女孩骑在父亲的脖子上,将父亲从摊子上为妻子挑选的木钗插在母亲的头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这种温情让裴晏迟恍惚想到小时候,那个时候他和父皇母后依稀也有过这样的温情时刻。可那段时光太短了,也太远了,远到让他都怀疑自己的人生中是否存在过那一段经历。
裴晏迟别过头不再看那一家人,他拉了越明珠一下:“别看了,回去吧。”
“啊?可是我们还没逛完,”越明珠有些依依不舍。
“孤不想逛了。”裴晏迟撇了越明珠一眼,看她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又加了一句,“孤的腿疼。”他撒谎了。
听到这句话越明珠才想起来他还有腿伤,又想着他好歹刚才也陪她逛了那么久只好做罢:“好吧,那我们回去吧。”反正她之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
回州牧府前越明珠还不忘去东街帮芍药买她的梅子姜,是以一行人又绕了一圈。
越明珠坐在马车里拿了一块梅子姜放进嘴里,还没等细细品尝便一副怪异的表情,但因为不方便吐只好又咽了下去。
没想到芍药喜欢吃这种又酸又辣的东西,又想起芍药的审美,越明珠不禁汗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她转过头看见裴晏迟正盯着自己,尴尬地将梅子姜推到一边,又拿起刚才张恺买的一大袋糖葫芦中拿出一份推到裴晏迟面前:“你要尝尝吗?”
裴晏迟本想拒绝,但想起方才越明珠吃了糖葫芦后又哭又笑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隔着手帕拿出一颗放入口中。
这一份糖葫芦是摊子上的招牌,糖雪球,砂化的糖像雪一样包裹在山楂外入口即化,过度的甜腻过后是极致的酸涩,两种口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他的味蕾。
裴晏迟吃过各式的宫廷点心,每一样都是宫里的御厨费尽心思用上好的食材制作而成。这种糖雪球对他来说尝着新鲜却不惊艳,他只吃了一个便住口了。
他看向越明珠,她此时还靠在车窗前掀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看,想要抓住最后在外面的一点时光。
终于马车行驶到了州牧府门前,越明珠也将帘子放下了。她拿起今日买的吃食跳下马车,刚进府门便有侍女上前带她回锦绣阁。
而裴晏迟则往书房的方向去了,根据线报国师裴惊策明日就要到了,他要再检查一下各路环节确保不被对方抓住什么把柄。
越明珠刚起步想要跟侍女回去,却不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和侍女小声说了一下转身向裴晏迟的方向跑去。
“裴晏迟!”越明珠丝毫没顾忌周围人的目光,直呼裴晏迟的名字。
张恺听到这声内心大呼不好,往四周一看果然旁边的侍卫仆人们脸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惊讶。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有人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全都半低着头假装没听到。
然而裴晏迟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暴怒,只是回头皱眉:“又怎么了?”
越明珠跑到他面前停下,因为天冷加上小跑脸颊有一丝微红,她望向裴晏迟的双眼,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裴晏迟眼神微动,似乎没想到少女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在他的印象中,对方之前说过最多的话大概就是:在他受伤时让他记得之后给自己报酬,或者说了他们两清了之类的云云。
他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听到有人会真诚的对他道谢,还是从眼前的少女口中。
裴晏迟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面前的少女就已经小跑着又回到了侍女身边,跟着她往锦绣阁的方向去了。
裴晏迟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越明珠离去的背影。
裴晏迟闻言看了他一眼,这才想起方才越明珠是直呼了他的名字,怪不得张恺会突然如此说。
裴晏迟的身边没有人会直呼他的名字,他有很多个称谓,每一个称谓都代表着他的一个身份。
他是太子,是殿下,是学生,唯独不是裴晏迟。
而他遇见越明珠的时候因为情况特殊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越明珠便一直直呼他的名字,就算是知道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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