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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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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岁那年,村里的姐姐成婚,要她这个“雪团子”来做滚床童女。

    回家后她有样学样,自己顶了手帕,非要阿晏来掀,阿晏竟笨手笨脚把她的头发拽散掉了,气得她直哭。

    偏被爹爹阿娘看到,笑得一脸眼泪,把她恼得半天都没理他们。

    越明珠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相反,她想过无数次如果。

    如果没有强行买地的豪族,如果爹娘还在,如果没有那场洪水。

    她会顶着阿娘绣的丑鸳鸯粗布红盖头,从家里搬到一墙之隔的小院子,种一架紫葡萄,养一院子花,喂一只大肥猫,偶尔被阿娘揪着耳朵,平平淡淡一辈子。

    如今这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她五脏六腑烧得干巴巴的疼。

    就像是伤口的结痂被猛地撕开,只能看着患处鲜血咕嘟嘟往外冒,又没什么法子。等它慢慢风干,结成血痂,长出发痒嫩红的新肉。

    等长好了,痒也忘了,疼也忘了,就只剩疤痕。

    怎么可能有如果呢?

    彤管的老子娘得力,又碰对了运气才得以出府,几年也就这么一个。

    盖因奴婢是财产,“变卖财产”不算体面事,世家大族从来都只愿买人不愿卖人的。

    而有些则是觉得奴仆想赎身,未免显得自家待下人不够宽厚,为着慈和仁善的名声,更不愿把人放出去。

    未婚夫?

    也不过是大人们口头的调笑,一无媒妁,二无婚书,只是青梅竹马而已,阿晏他知道她这做丫鬟的,前面还有“通房”两个字吗?

    看着面前满脸期待的三婶,越明珠心脏止不住的抽搐,口舌生苦,喉咙干涩到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不用担心银钱的事,他现在认祖归宗成了陆家二公子,可是发达了,你嫁他不会吃苦的!”

    三婶见她谨慎,眨巴眨巴眼极小声附耳道,“听说主人家签了文书,拿到府衙就算消了奴籍——”

    门外忽而响起吵吵嚷嚷的喧哗声,越明珠掀开门帘子一看,竟是几个婆子簇拥着一位身着白色麻袍像是在服丧的年轻女孩,一叠声地喊着叶姑娘。

    这位叶姑娘正从一顶青蓬小轿上利落跳了下来,她拍了拍手,神色不耐道,“你们这些世家真是麻烦,哪里就那么多事?”

    而松烟早就一溜烟往那边跑了过去

    叶姑娘自己做主,改乘水路,竟是提前来了。

    没有资格告别和依依不舍。

    松烟自然是要尽快回禀裴晏迟的,于是越明珠和婶娘的分离就来得理所应当的仓促。

    裴晏迟也不需要她磕头谢恩,便急匆匆带了叶姑娘去拜见大长公主。

    越明珠庆幸的想,多亏叶姑娘来得急,倒恰好让他没有精力看出自己的异样。

    她抬眼看了一眼窗外。

    时间过得真慢,院子里没什么新景致,只有院角中的梅渐渐落有开败的,丧头耷脑的挂在树梢。

    即便留在院子里,往后也是这样一年年的,看着一株梅树花开花谢吗?

    赎身出府,说不动心是假的。

    清清白白的做个平民,即便是自己孤身一人,哪怕贫苦些,也好过战战兢兢的一辈子。

    不该有的念头一旦发芽,就像春天地底下攀出藤蔓,将心头撑开一条细细的裂缝,本不该有的念头胀得似乎要喷薄而出。

    哪怕越明珠明知自己身契在裴晏迟手里,只要他不签赎身文书,她的身家性命便捏在他手中。

    但她却隐隐开始期待,或许会有一天,裴晏迟厌倦了,就会签下那张文书放她离开。

    可是他那样固执的一个人,什么时候才会厌倦呢?

    越明珠叹了口气,弯下腰替裴晏迟铺展床褥。

    这几日衙门开年,裴晏迟本忙得脚不沾地,今日是难得清闲。叶姑娘这一来,又事关宫中贵妃,怕是难得歇息了。

    她燃了一线香,待香雾渐渐散开,喊人备好了热水。

    红烛垂泪时,裴晏迟方才满面倦容的进了门。

    “你明日便过去叶姑娘那边吧。”

    越明珠拿着他换下的衣服,摸到素绫袖口有潮湿水痕,刚要往更衣间送,就听到他说,“扔掉。”

    这般弄脏的衣服他不会穿第二次,裴晏迟不耐摆摆手,起身要往屏风后面去。

    越明珠不解去看他。

    裴晏迟伸了长指揉着眉心,颇有几分无奈吩咐道,“你去了多提点她些,别惹了乱子。”

    “奴婢知道了。”

    越明珠乖巧点头。

    这位叶桐叶姑娘的气度不像是寻常闺秀,名字也挺拔的很,说是寻来为给宫中盛宠的贵妃娘娘瞧心疾的名医。

    她这样的身份,还不知道叶姑娘这样清金玉贵的人会不会嫌弃她,自己又如何去提点?

    裴晏迟心绪不佳,只靠在浴桶中阖了双目眉头紧锁,修长手指搭在木桶沿轻轻点着,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而身侧,越明珠正拿了极柔软吸水的松绫布,轻轻替他去绞干浓密漆黑的鸦发,神情专注。

    屋子里很热,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澡豆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

    裴晏迟睁眼去看越明珠时,她牛乳般的白嫩脸颊正因潮热水汽泛着微红。

    微翘鼻尖像挂了蒸腾的薄雾,或是汗,抑或是水,柔软身躯上的茜色薄褙子贴的极紧。

    整个人细腻,温软,潮湿。

    越明珠转身去端巾帕。

    她绾着一个极简单的朝越近香髻,丰厚浓密的乌发没什么珠翠,只插了他送的一支紫玉簪,脑后散着些许墨色碎发,因水汽缠绕在白嫩细颈上。

    裴晏迟的指尖泛起痒意。

    她脆弱的,柔软的,臣服的脊背,雪白上有那么一点艳。

    她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咬碎银牙也克制着不敢出声。

    那双无辜的杏眸会含着泪望着他,求着他。

    世间女子都像她这么乖就好了。

    只可惜要有许久见不到她。

    待越明珠过来时,裴晏迟俯身在她写满茫然的嫩生生脸颊上极用力地咬了一口。

    阿迟。

    怎么会有人把一个肮脏的名字叫得这般合他心意?

    莺啼泣露,林籁泉韵。

    他甚至原谅了她直呼名讳的不敬。

    对一个人占有和控制的欲念,很像被堤坝拦着的洪水,点滴累积。

    当丝丝缕缕欲的雨水汇入到江海中,当困着水的土夯无力承受时,便澎湃着倾泻而下,东冲西决地冲垮一切。

    此时此刻,她灼热濡湿的柔软身子,正神志不清的蜷缩在他的怀中。

    呢喃着他的名字。

    阿迟。

    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印记。

    他是她的主人。

    不用谋算,更不会担心失去,她便自顾自完整的献上了自己。

    膨胀的满足充盈在脑海,如同洪峰攀越到巅峰,再倾泻而下,那种快I慰甚至超越了父亲死去的那夜。

    裴晏迟深吸一口气。

    本想着明日开始她要去玉清筑侍奉叶桐,是打算饶过她的。

    可是他觉得,今夜自己的贪念委实难以控制。

    越明珠醒来的时候,在迷蒙中有些慌张。

    这是第一次,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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