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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掩娇啼》40-50(第16/24页)
谁都不如你独一份,这下可满意了?”
阖宫上下宫人都掩口笑着,长乐回头看到裴晏迟,忽然秀脸一红,只草草冲裴晏迟福了下身,便转身去了后殿只留下一道俏丽背影。
裴晏迟驻足颔首,避开视线。
他依礼坐下时,曾太后面上的笑还没收,“长乐还是个小孩子呢……自你少时去乡下将养身子之后,我就没见过你,如今你祖母身子弱不大进宫,有何曾想过你长成如此好模样。”
裴晏迟自是进退有度,应对得宜。
曾太后借着吃茶细细看过去。
面前后生虽说年纪大了长乐五岁,但确是顶风流俊俏,恰合了长乐这个爱美人的心意。
才干更不必说,年纪轻轻已是正三品实职,从前吴州案她就听皇帝夸了裴晏迟不止一次沉稳,连表字都是皇帝钦赐的。
配长乐倒也当得。
二人还未曾裴晏迟闲话几句,圣人便谴人召他去雍和宫。曾太后慈和笑着摇头,未曾多言,只摆摆手放了人,“朝政要紧,今日本宫也是闲来无事,召你问问你祖母身体罢了,你去吧。”
看着鱼贯而入的宫人收了茶盏,曾太后脸上的笑容早不知何时收了起来。捻了枚茯苓糕在手中,染了丹蔻的指甲捏来捏去,却未送入口。
长乐自小在她膝下长大,又是闺中密友的血脉,皇帝有皇帝的考量,她也要为长乐打算。
府里都说,大长公主一片慈心护着年幼失怙的裴晏迟长大,又替他请封世子,祖孙情谊深厚。确实,平日这一对祖孙其乐融融,相处十分亲厚得体。
可越明珠总记得最初在编裴晏迟身边时,裴晏迟对她预先设下的防备。更不必说刚从河东回来时,问梅阁被他“清理”了个底朝天。
越明珠并未看到他怎么处置那些人。
如果不是她办差回来时,刚巧遇到那些垂着脑袋跟着婆子出了垂花门的人,她们会在越明珠还不认识的时候,就悄无声息的从问梅阁中消失。
越明珠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写灰败的绝望面孔。
彤管告诉她,那些人是因着“背主”,被带到了管事跟前被发卖给了人牙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时她听了也怕,可裴晏迟只一脸无奈的摩挲她的脑袋,笑着说,“你是什么人,怎得能将自己同她们相提并论呢?”
她是什么人?
背主的奴婢? 萧缙的眼神扫过裴晏迟的脸庞。这人端的是一派清风霁月的君子模样。
若是依着权势。
如今大永朝虽已三代,但皇室几经轮换,世家屹立不倒,自有声望,两厢微妙平衡。除非是尚公主,娶宗室本就不影响为官做宰,何况裴惊策这样的异性郡主?
若是论情理。
虽说世家子风流是常态,裴晏迟这样身边只一个通房的才是少数。但太后偏疼,长乐素来娇纵,又碍着皇族和江氏旧部两层面子,总要做个样子。
两厢一对,这话问得萧缙竟忐忑起来。
“管的倒多。”
裴晏迟指尖轻叩桌面,抬眼望他,目光深沉,语气淡然无波。
收了纸笔,他起身缓步往外走去。
衙门外,松烟快步上前,“世子。”
内院和书房到底是要去哪?
松烟生怕自己猜错了世子的心思,只得惴惴问道,“您今晚还回问梅阁吗,越明珠姑娘怕是又要等……”
裴晏迟神色柔和了一瞬,就又冷淡了下来。
他顿了顿,言简意赅道。
“就在外院。”
越明珠深吸一口气,好像没有那么严重,毕竟没有婆子来领她出去。
他还是容宥她的。
越明珠攥了掌心的那条已经绣完,想送给他的帕子,喉咙微苦,有几分泄气。
那天他说的很对。
自己只是个没名没分跟着他的奴婢,又不是正经人家的小姐。她连的身家性命都是他的,用他的绢,他的线,绣一条他从来都不缺的帕子,怎么能让他开心呢?
彤管说,求一求他,或许他气消了,就好了吧?
可是,她实是不知要如何讨好他。
昨夜裴晏迟是回问梅阁歇息的,他却没有找她。
今日晨起该是她当值。
窗外响起了脚步声,大概是小厮拎了热水备着裴晏迟起床。越明珠将那帕子塞在袖口,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房门,起身向前面的正屋走去。
院子里已经开始静悄悄的忙碌起来,一路向正屋的方向走去,偶尔也有人抬眼看她,目光或是同情,或是鄙夷,又或是幸灾乐祸。
越明珠忍不住把那帕子攥得更紧。
行至正屋,里面竟已经点了灯烛,在清晨还有些昏暗的院子中,那道门透出刺目的光。
他竟然已经起身了?
越明珠心头有些急,快步往裴晏迟平日换衣服的内间走去,门开着。
她愣住了。
碧纱厨门口,裴晏迟一身紫袍金绶,长身玉立,衣冠规整。
而他的腿侧,银管正恭恭敬敬跪着,动作轻柔地给他整理腰间荷包玉坠,她腰板挺得极直,恰视线同裴晏迟腰带齐平。
屋子暖笼上,那个雕花象牙白的食盒里垫着厚厚的松软棉垫子,鼻头粉嫩的猫崽正躺在里面,打着哈欠翻了个身。
越明珠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刚要转身去里间收拾着方才救猫时撒了一地的热水和污迹,就听到曹嬷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叶姑娘安。”确实不大好听。
倒是没想到她在纠结这个,裴晏迟好书画喜风雅,问梅阁的丫鬟小厮都是跟着笔墨纸砚来的。
他说她本字里有个越,眼睛又干净,改叫越明珠尚算雅致。
她是后来才知道,越明珠是纸的名字,一张干干净净的,供他越越便便涂抹的纸的名字。
越明珠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道,“都要改名字的,想哭就哭吧,姐姐不和别人说。”
许是情绪找到了出口,麦晴哭的越发放肆,涕泗横流,黏糊糊蹭在越明珠胸前,抓着她不撒手。
越明珠颇是无奈,只得拍着她的背温声哄道,“呐,要是在二爷院子,你怕是要叫三两,还没有豪儿好听呢。”
府里都知道,何氏出身名门却天生爱财,院子里丫鬟取的名字都是买进来的钱数。
麦晴愣了一下,哭声立刻更大了些,“姐姐,我…那人伢子说我不顶用,只给了我娘二两五!”
越明珠登时手足无措,手忙脚乱的与她擦起泪来。
曹嬷嬷冲着叶姑娘福了福身子,声音中竟是难得带了几分迫切恳求,“叶姑娘是贵客,既是在府中住着,大长公主焉能不邀您去牡丹宴呢?”
桌上金边紫檀扁匣子里,静静躺着一张极繁复的金粉红底绘的牡丹笺,并一枝宫制堆纱牡丹,样子极是新巧。
牡丹宴不就在今天吗?
哪有这样的?
越明珠愕然,立在一旁默然垂首,不敢言语。
依着叶姑娘的性子,定然是不会去的。
“算了,我——”
果然,叶姑娘摆摆手。
“叶姑娘就当是行善积德帮帮老奴吧。”
一句话还未曾说完,就听曹嬷嬷扑通跪了下来,歉然恳求道,“都怪老奴疏忽误了大事,早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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