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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掩娇啼》50-60(第19/31页)
然,后面也派上了大用。
“我之前给你下了能让易容术失灵的术法,解除的口诀写在纸条上,夹在我的话本里,回去你自己拿。”
裴晏迟隔了片刻,才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这一侧盛乐里戒严后不再有人出入,另一侧,那条从城门口通往皇宫的参天道上,却是人满为患,工匠宫人们都在加紧完善着这沿路四周的布设。
这么多修士都已经陆续进京,却没有一个见过天颜。
更没有人,竟能获得如此尊崇的地位,踏参天道进京,让这凡尘间万万人之上的帝王亲自接见。
要知道,凡人虽低修士一等,但皇室嫡系的血脉,出于各种原因,可是地位与修仙大能们平起平坐的。而那些大能们,那个不是眼高于顶、目下无尘?
不过,一想到来者是天下第一宗的宗主顾见尘,一切都说得通了,也绝不会有人质疑这规格太隆重。
云上宗的名号,就是在凡尘里,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百姓们不了解蓬莱三岛上修仙界的事情,都以云上宗代指整个修仙界。
“你应该去当个修士。”
越明珠突然道:“你要是拜入云上宗,下一回宗主进京时跟在他身边的,肯定就是你了。”
这一回,是那个一直活在谢霜袭等人口中的大师姐。
而从路云珠之前的说法可以看出,裴晏迟的天赋,定然足以与这一位天命之女媲美。
若他能进云上宗,必然很快就会崭露头角,成为当仁不让的绝世天才。
可惜,都只是如果而已。
她只是随口一说,当然不指望给大魔头指了这条“明路”之后,大魔头就会放弃前尘,潜心修炼,把当云上宗下一任宗主作为己身目标。
果然,裴晏迟也并没有把这话听进去,短暂沉默后,他声线漠然:“——没兴趣。”
功名利禄瞧不上,得道飞升没兴趣。越明珠也不知道大魔头这一生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就是单纯地来当一个天煞孤星,让这个世界哀鸿遍野吗?
当然,她只是想想,还没有傻到要去问裴晏迟。
擦干头发,便是穿戴梳妆,又要耗费大把时间。
越明珠视裴晏迟如无物,慢吞吞地做完这一切,这才转头看向他。
少年靠着屏风,闭目养神,又或者是在想事情。
容大小姐走近他,仔细扫过少年这一身夜行衣似的墨黑衣袍,和腰间挂着的令牌。
她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绵里藏针:“从这里来回一趟,你好像用了三个多时辰,需要这么久吗?”
裴晏迟睁眼。
对视那一刻,百分之九十的笃定变成了百分之百。
而且,头一回,大魔头好像不敢看她一样,移开了视线。
不等越明珠再追问,裴晏迟抬手,隔空取过那之前给她擦头发的丝绸,扔在她身前:“你先穿好再说。”
然后就走了。
……就走了!??
听见关门的声响,越明珠才缓过神来,攥住那落在她身前的丝绸,略一思索,喃喃自语:“他竟然回答不上我,甚至还转移话题,那岂不是——”
白雾突然出声:“有没有可能,他不是转移话题?”
越明珠:“?”
白雾:“?”
白雾提醒道:“你只穿了里衣……”
“可这不是该遮的都遮了吗?”
大小姐侧身照了下铜镜,实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知凡尘规矩如何,修士之间尚且有双|修一术,男女大防并不严苛,平日打斗时也不便着繁缛。她着里衣长裙,不见外人的情况下完全没有问题才是。
实在不明白大魔头到底在想什么。
越明珠懒得揣测,话锋一转:“裴晏迟腰间那个玄色镶金边的令牌,上面还刻了几个篆文,你知道是什么吗?”
“——有点像都督令。”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盛世国土辽阔,自然就分作许多区域,一区域军事之首,是为都督。
越明珠虽不清楚这凡间的权力分配,但听白雾一解释,立即便感觉到,这令牌所代表的绝对是非同小可。
裴晏迟外出这一趟……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玩意吧?
白雾一个一个检索着可能性:“……也许是他拿云上宗的令牌骗来的。”
“修士绝不可能插手政事,这一点谁都明白。”越明珠抿起唇,道,“再看吧。”
直觉告诉大小姐,这件事牵连的是朝堂之上那些权贵,与他们之间的纠葛无关。
不过……
“他竟然没有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起来。”
竟然就大大方方地挂在腰间,展给她看,实在不像裴晏迟往日警惕到极致的作风。
着实令人诧异。
白雾也不说话了。
直到越明珠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涂口脂,才突然听见它故作深沉的声音。
“该不会他本来想藏起来的,但一回来就撞见你沐浴,一下子就心神不定,把这件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吧……”
“闭嘴。”容大小姐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凉凉地道,“你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她伸手打开食盒,极为醇厚浓郁的味道便瞬间飘满了整个书房。
裴晏迟几不可闻地蹙了下眉。
他一向口味清淡,不爱食辛辣刺激油腻腥气之物。
这汤药味道过于浓醇,虽是陌生的方子,瞧不出功效,但他一闻就并不喜欢。
越明珠却没瞧出他的反感,眼巴巴地望过来:“我路上耽搁了一会儿,好像都已经有一点点冷了,你要不赶紧尝尝吧。”
第 57 章 57(修)
马车缓慢停下。
到目的地了。如今各大宗门陆续进京,修士齐聚天子脚下,云上宗被选派进京的弟子们,全部都住在京城西侧一处云笼雾罩的府邸中。
喧闹声隔着帘子传入耳里。
“二师姐说了,她现在不能进去……”
“现在是宗门弟子每日讲法解惑之时……”
“……就是,她一个修不了行的,凑什么热闹!”
越明珠素手一掀,眸子扫过面前这阵仗。
为首拦人的青年正要拿出令牌,却见少女拧了一下秀气的眉:“吵死了。”
不是想象之中的气红脸怒斥大骂,不轻不重的三个字,配上她那张矜贵姣好的面庞,让青年的动作慢了一拍。
但下一刻,他便如常将谢二师姐随身的令牌拿起,在越明珠面前晃了晃:
“容越明珠,二师姐不让你现在进去,也是维护你的脸面。”
这么重的措辞,听者皆变了神色,眼神齐瞟向越明珠。
却不带关心,纯是看戏。
每旬末的那天,都有师姐师兄给新晋弟子们讲法,排忧解难,帮助他们修行。这是云上宗的传统。
而这项维持了数百年的传统,却跟从襁褓中就待在宗门的容越明珠,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她容越明珠年至十五岁,仍然没展现出任何修仙天赋。
宗门唯一的凡夫俗子,闻名修士界的废柴花瓶。
容大小姐得宗主宠爱,事事跋扈。唯独在这件事上被人捏尽把柄,百般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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